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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开始脸红,眼神飘逸,准备道歉。但我和凯瑟琳的尖叫打断了他:“啊啊啊啊你好可爱啊亚伦!”塞德里克放在他肩膀上准备安慰他的手都僵硬了。慢慢的我们就发现,这其实是亚伦一种特殊的示好方式。“他一点也不奇怪呀,为什么大家这么说他?”凯瑟琳私下里偷偷问我。“大家只是不了解他罢了。”我拍了拍自己胸脯,“命中注定,我就是亚伦的天选朋友!”塞德里克本来正在很认真翻着书,闻言一下子笑了出来,接收到我割过去的目光,他又立刻收敛了笑意,很无辜地望过来,大眼睛犯规似的眨呀眨。我立刻没有底线地原谅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在学习问题上,这两个男孩子在暗中较劲。“似人草、白鲜、艾斯克草药……唉生骨药配方还有一个是什么来着?”凯瑟琳很小声自言自语。“龙骨。”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亚伦和塞德里克对望了一眼,气氛有些古怪。而我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而是很兴奋地开始拿他们当答案点读机用。“唉这里的魔法史我不会,霍格莫德附近的妖精叛乱发生在哪一年?”我假作记不起来的苦恼模样。“1612。“两人又是同时开口。这一次他们很明显露出懊恼的表情,似乎打定主意下次不再开口。我乐呵呵地把空填上了。“那第一次妖精叛乱是什么时候?等等,我记得的,让我找找。”我开始翻书。“241页。”男孩子们无奈开口。我强烈怀疑塞德里克上次受刺激以后真的回去发愤背书了。啧啧啧,男人奇怪的胜负欲啊。“是谁因为水母像帽子一样戴在头上等事迹而出名?”“最近的狼人准则有几条?”“还有还有,霍格沃茨的台阶一共有几级?唉,这是什么题目?”我怀疑自己翻错了书。我终于问完了所有想要问的题目,四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笑点最低的凯瑟琳最先没忍住笑出来——然后大家都忍不住了。我是其中笑得最大声那个。“你们俩也太同步啦!”我和凯瑟琳笑得前仰后合。亚伦小脸通红,塞德里克也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两个人再次对望,还是咧嘴笑开来。“真好啊。”看他们关系须臾间亲近许多,我感动得眼泪汪汪,“以后就可以抄两个人的作业了,论文都可以抄两份降低重复率……啊!”我话都没说完就被塞德里克倾身过来弹了一下额头——一点都不痛,他下手轻得就像一只小鸟啄了我一下。他灰色的眼眸里是嗔怪的笑意:“我和亚伦可不会随随便便借作业给你抄。对吧亚伦?”亚伦看看我又看看他,有点为难,但仍点点头:“自己写作业比较好,维拉。”……狗男男!有些人和有些人夜游卡尔森的来信上说家里鸟蛇生蛋了。“哦梅林啊,我的茜茜和阿德!我就知道他们可以的!”茜茜和阿德是我和卡尔森两年前从商人手里救回来的鸟蛇。卡尔森在信中还不情不愿地透露自己招了一个助理。“一个德姆斯特朗刚毕业的男孩,比你能干多了!”他这样写道。我看着,发出不屑的轻嗤声。好笑,纽特亲传弟子是谁都能当的吗!于是在回信中,我极力证明了自己的地位和能力。一封信估计写了不下十次“亲传弟子”几个字,务必要将这个词刻在卡尔森——还有那个助理脑子里。凯瑟琳经过我同意,凑过来和我一起读了信。她捻起随着信封寄过来的一只羽毛:“这是什么鸟的羽毛呀,好美。”她夸赞得不错,羽毛是很浅的蓝色,中间泛着灰紫,几乎有种如梦似幻的美丽。“这不是什么鸟的羽毛,事实上——它是一种鱼的皮肤。”“???”凯瑟琳震惊。“克米利亚兽,神奇动物学家直到十年前才发现它,它们生活在很深的海底,羽毛有很强的防水功能。当你一层层拨开它的毛,就会发现它下面直接裸露的血管。”我解释道。凯瑟琳呆呆地盯着我看,我挑眉:“怎么,你傻了?”“不,”凯瑟琳笑嘻嘻凑过来,“我只是觉得你刚刚很有魅力,维拉。”“魅力?魅力是什么?”我平生见过最有魅力的女性就是年轻时候蒂娜的妹妹,哇哦,她可真是个美人,不过她现在也很美。“不是那种魅力!”凯瑟琳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怎么表达——她文学还挺差的对吧。“害,有可能是我眼瞎了。”凯瑟琳最后也没想出来,她选择放弃。我:……凯瑟琳将这根羽毛拿给整个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同学看,让他们猜这是什么动物身上的毛,三次机会,猜不出来的要给她50纳特,猜出来她倒给1西可。参与的人还挺多,她居然靠这个赚了一点钱。凯瑟琳实在是太有商业头脑了,我自愧弗如。如果这天晚上我能预见到双胞胎兄弟出来夜游的话,我绝对不会溜出来厨房的。谁能想到他们夜游那么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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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