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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没有再带着笑继续看我,而是回到了场上的比赛。“尤娜!做的好!她击的球打断了拉文克劳的传球路线——听说她毕业以后想要尝试加入法国的基伯龙牧马鬼飞球队。”“维斯塔抢到球了!她在尝试绕圈过人……但是被包抄了,糟了,是吉玛和杨,看她够不够快……唉!”这一声叹气其实是我们俩——或者说是赫奇帕奇的看台所有学生们同时发出的。叹完气后,我却没忍住笑起来。场上场下都很热闹,两方队员们在空中上升盘旋俯冲,激烈交锋,游走球横冲直撞,击球手们挥舞球棒的力度像是下一秒就要打死一只巨怪,找球手们时而停在半空中,时而在球与人之间寻觅。而场下,间或响起兴奋地尖叫,翻涌起一片旗海,间或响起默契的抽气或是叹气声。凯瑟琳和泰特激动地上蹿下跳,莉迪亚捂住一半眼睛,像是不敢看瞬息万变的局势,帕蒂倚着栏杆,专注得几乎要掉下去了。在不久前的比赛,我仍然是其中不知其解、无趣、只知道看记分牌、格格不入的一员。但现在——我转头看向塞德里克,他上次看比赛也激动非常,但如今他站在我旁边,没有停歇过地向我讲解着比赛局势,夹杂着知识科普,甚至还有小八卦和问题抽答。只有在赛事非常紧张的时候,他才会停下来屏住气。这场比赛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赫奇帕奇很艰难地赢了——找球手万斯破天荒地先一步抓住了金色飞贼。虽然按我这个局外人的视角来看的话,金色飞贼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且离万斯实在是太近了。尤娜下扫帚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坐到了草地上,队友们哭着拥抱在一起,而看台上的赫奇帕奇学生们也激动得呐喊、相拥。唐克斯头发变得火红,像燃烧的火焰。她依次拥抱了场上的每一个人——像是她上场赢了这次比赛似的。凯瑟琳和泰特也冰释前嫌,欢呼拥抱了一下。我和塞德里克也一样投入这欢庆的黄色与黑色海洋中。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塞德!”周围很吵,我只能紧紧贴着他,几乎要头碰头,脸蛋碰着脸蛋:“谢谢你!”他故作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挑挑眉:“哦?为什么突然说谢谢?”他那做作的演技和眼里没忍住的笑意都出卖了他。我大笑着拥抱了他。在大家都热爱魁地奇的时候,说不感兴趣似乎是件格格不入的事情——但我不愿意说的原因,或许还因为……我并不是真的不喜欢。就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你为什么不看魁地奇?”“魁地奇规则很简单的,多看几场就好了。”“你不想看我们学院赢吗?”……我听过太多这样的话,哪怕在我解释以后,于是后来我就再也不解释了。但只有一个人,站在我身边,全程帮我讲解了一场比赛。可是为什么呢?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忍不住想,却没有问出口。突然间,我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我头顶上。不大,但很温暖。“还有大半年——等我进了魁地奇球队的时候,你就能完全看懂魁地奇比赛了吧?”我听见塞德里克这么说。“维拉,我希望……”“你到时候能来看我的比赛。”我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像是妮娅在上面踩了毛茸茸的一脚。或许原因和过程都没那么重要。我松开拥抱他的手,退后几步看他。他比我高一点,那双灰色眼睛不管什么角度,什么光线看过去都那么好看,温和,纯净,总是像含着淡淡笑意。“……我一定会来的。”我保证道,“实不相瞒,我已经爱上这项运动了。”两秒之后,我们都笑了开来。“嘿维拉!”走在走廊上,突然被谁扯了一下辫子,我愤怒地回望:“轻一点,弗雷德!”弗雷德笑嘻嘻地,和乔治一人一边走在我身旁:“今晚出来吗?”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要开始布置镜子后面的密室了:“来来来,一定来!”“你们想用它来干什么呀?”然后我又问,“该不会是用来做你们那个绿舌头糖吧。”这一周,韦斯莱兄弟手里出去的绿舌头糖风靡了整个霍格沃茨。它外形长得非常正常,但是吃进去不到两秒,舌头就会变绿变长,耷拉在嘴外面,别提有多恶心了。几位教授上课都看到过这样的盛况,麦格教授立刻让学生带他去医疗翼,弗立维教授则显得有些兴趣地研究了一下,很快判断出这种糖的成分——至于那个最倒霉的在魔药课上吃糖的格来芬多,他被扣了五分,为不尊重教授和课堂。泰特昨天偷偷给凯瑟琳塞了一颗,凯瑟琳简直化身成了暴怒的绿舌头龙,将他追了半个霍格沃茨。韦斯莱兄弟神秘一笑:“或许还有更多,你要加入吗?我们可以分成。”我狐疑:“我又不懂,你们怎么会找我合伙……等等,你们该不会是想要从我这里拿神奇动物的什么部分吧!”我悚然一惊,立刻转身想走,韦斯莱兄弟马上拉住我:“唉,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要一点什么仙子的翅膀啊牙树根掉落的指甲啊这种东西,不会伤害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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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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