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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后年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旅游啦!”凯瑟琳伸出两只手,我“啪”的一下和她鼓了一下掌——为我们接通的脑回路。很显然她也是这么想的。亚伦便笑起来,很清澈。唉,真是个让人怜爱的小男孩啊。这次卡尔森连接我都懒得接了,来的是雷奥。他硬朗的日耳曼长相在这个火车站里显得异常突出——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那里身高就傲视群雄了。“雷奥!”我飞扑过去抱了一下他,他似乎短暂的僵硬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背。“卡尔森去莱达了——你知道的吧?”雷奥帮我拿过行李,一边说道。说完前一句,他留意到我的表情,又默默补充第二句。“我不知道!他甚至懒得给我写一封信。”我跳起来,“这次是为了啥?”“摩崖毯鳗,这个月监测不到它们活动的迹象了,这可是莱达独有的神奇动物。”雷奥解释道。“就是那个长得像毯子一样,能载着人在水里游那个吗?天啊,难道是偷猎者。”我有些难过,偷猎者屡禁不绝,有许多神奇动物都在灭绝的道路上了,而这个速度甚至在加快。“那也不稀奇,毕竟摩崖毯鳗皮肤的粘液能治愈陈年伤疤——为了利益,偷猎者什么都做得出来。”雷奥试图安慰我,“也有可能它们只是躲起来了,毯鳗的伪装能力很强,卡尔森就是去观察的。”不过说实话,比起卡尔森在不在家,我更关心他有没有拿走行李箱。回到家看到安放在地上的行李箱,我高兴地欢呼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将雷奥抛在脑后,投入了神奇动物们的怀抱。“家里有发生什么吗?”我抱着猫狸子露露使劲揉搓,她喵喵叫,炸着毛很快逃开了。“没……哦,神角畜差点跑出来一次。”雷奥回忆了一下,表情淡淡,说起的内容却差点让我窒息。“一定是卡尔森没有检查他的魔咒!”我不用想都能知道这件事会发生的原因。神角畜是一种头部像青蛙,长着角和通红发亮的眼睛。它长着獠牙,体型类似一条大狗。以月痴兽为食。如果真的被他们跑出来,这里应该躺着一片月痴兽的尸体了。“幸好有你,雷奥。”我诚恳地说道,“我早就说让他找一个助理了——没有我在身边,总感觉一天能发生八百个意外。你知道,他比正常人缺八百个心眼。”雷奥没忍住笑了一下:“卡尔森确实有些……出人意料的……”他停顿了一下,显然绅士如他没有说别人坏话的习惯。但是我就没有这种顾虑啦,于是我毫不犹豫接上:”不靠谱。”同时给了他一个“没事,我懂”的眼神。他又没忍住笑出来。老实说,有点帅。卡尔森虽然人很不靠谱,但是招助理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嘛。我心里这么想着。我简直是个缩小版的她去凯瑟琳家的前一天,我足足用了两个小时选要穿的衣服。被我叫来点评的雷奥有些直男凝噎,看我最后选出来的一条裙子:“它和它们有什么不同吗?”他指了指我身上穿的和摊在床上的几十件衣服。“当然有不同!”我气鼓鼓,“颜色、材质、剪裁……哪里都不同!”雷奥很聪明地闭上了嘴,但为了夸奖我,他又说道:“很好看,很衬你的眼睛。”当然,我可是特意选了一件深蓝色的裙子。得到满意的回答,我大发慈悲地挥手让他走了。不出意外,提前五分钟到凯瑟琳家的我已经是最晚到的那一个。犹记得第一次我们十点在图书馆见面,我九点五十到而他们已经笔记都做了一页时的盛况。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凯瑟琳妈妈艾伯特夫人也是黑头发的美人,气质优雅,她拥抱了一下我。艾伯特先生不在家,凯瑟琳对此倒是显得很高兴:“他不在我们就可以大玩特玩啦,不然爸爸总是喜欢管太多。”而我有些羡慕,有时候我倒是希望卡尔森管我管多一些。凯瑟琳的房间有一面墙很特别,上面贴满了报纸做底,夹杂着照片、信件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瞧,这是你们送给我的生日。”她指了指正中间的部分,我看到我送给她那个毛绒猫狸子正挂在上面,“以后你们所有的礼物我都挂在这里,然后等我六十岁就挂不下啦!”“可能不需要等到六十岁。”亚伦实事求是地说。“真漂亮,这样收藏的方式很有趣。”塞德里克倒不在意这种细节,他凑上去观察了一下报纸,赞叹道。“对了,你们还可以在我家找到你们的生日报!”凯瑟琳想到什么,一拍掌。“生日报?”我们有些困惑。“对,比如说这个,你瞧,1977年10月20日,我出生那天的预言家日报。”她将贴在墙上那份报纸指给我们看。只见上面头版头条是《威森加摩权利宪章》的修订法案。“酷!”我立刻来了兴趣。但这个兴趣等到凯瑟琳带我们来到储藏室,就一桶冰水泼灭了。储藏室不算大的空间里,密密麻麻地摞着一堆堆顶到天花板的报纸,一眼望过去,简直像无数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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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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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