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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他在我心里的形象更加伟岸了!紧赶慢赶,我还是踩着点到达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塞德里克、凯瑟琳和亚伦已经在车厢里等我了。我刚坐下没多久,火车就发出一声长长的鸣笛准备开动。我只来得及和雷奥匆匆挥别,就看到他的身影急速退后,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你怎么回事,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凯瑟琳埋怨道。“唉,说来话长。”我和他们说起昨晚的奇遇,主要集中在我如何和嗅嗅斗智斗勇的部分上。“所以你半夜不睡觉和嗅嗅打了半个晚上的架,还没赢。”然而塞德里克敏锐地刨去细枝末节,抓住了重点,不愧是论文小王子。我哑然。临近中午,售货员推着车走过来询问我们是否有想要的食物,我们都各自买了一点和大家分享。“维拉的假期过得可真愉快啊,”凯瑟琳很羡慕,“我也想全世界跑去玩,可是爸爸妈妈根本不放我走,他们平时太忙了,假期恨不得长在家里。”我笑嘻嘻的:“下次我们出去带上你,怎么样,我们去挪威,去中国,去西班牙。”凯瑟琳点头如捣蒜,像是她爸爸妈妈已经同意了她能马上出发一样。“去别的国家旅游真的很有趣,我很喜欢了解各个国家的文化——但爸爸出差总是没办法带上我。”比起神奇动物本身,塞德里克显然对环游世界更感兴趣。他平时就常常看各个地方风土人情的书籍,试图在真的旅游时派上用场。我又大言不惭去许诺他:“下次我们也带上你,塞德。”他含笑瞥了我一眼,灰色眼瞳透亮。我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那亚伦也和我们一起去。”凯瑟琳总是不会忘了任何一个人的,她安排得就好像我们明天就能出发一样,“哪天我们去维拉家玩,然后让劳伦斯先生带我们一起去旅游——我们会很乖的!”亚伦点头,表示他会做一只乖巧的小仓鼠。下了火车,又坐上马车,等到了霍格沃茨已经是天黑了。“我们就要坐在这儿等新生入学了!”凯瑟琳显得很兴奋。唐克斯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她朝我们眨了眨眼睛——今天她的头发是靓丽的粉色:“现在你们就能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大门打开,麦格教授领着一堆小萝卜头走了进来。流程和去年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人。凯瑟琳突然在一边动了动我:“你看,维拉,那里有个亚裔,长得真可爱。”我便探头去看,人群中果然有一个黑色长发的亚裔小女孩,她也望了过来,羞涩地朝我们笑了笑。“是我的黑头发好看还是她的好看?”凯瑟琳莫名其妙开始争宠。“你的好看,凯瑟琳,”我睁大眼睛,试图让她通过我的眼眸看到我的真挚,“你的头发那么黑,那么顺滑,短发和你的脸型那么相称,瞧着微微卷曲的发端,它们……”凯瑟琳不得不捂住了我的嘴,看起来非常后悔提出了这个问题。塞德里克笑得用手撑住了额头。“你说我说得对吗,塞德。”我还是不满足,去拉同盟。“维拉说得对,”他很上道地也望着凯瑟琳,把我未说完的话接完,“你瞧这微微卷曲的发端,它们那么自然、可爱,和你棕色的眼睛真是衬极了。”他还把声音拖长,像是在朗诵。凯瑟琳放弃了捂我们的嘴,改而生无可恋地捂住她自己的耳朵。后来我们知道那个亚裔女孩叫秋张,分院帽没有过多思考就把她分进了拉文克劳。她像只小百灵鸟一样轻盈地在拉文克劳长桌旁坐下了。第二天早上没有课,我跑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来医疗翼,之前陪韦斯莱兄弟来过几次,庞弗雷夫人显然觉得我也是个小麻烦,一见到我就高高挑起了眉毛。她身边站着麦格教授。一身墨绿色的长袍,她微微低头,眼睛从镜片上方望过来:“劳伦斯小姐。”我赶紧和她们问好:“或许你们正在忙……我可以晚点来。”“不不不,”庞弗雷夫人摇头,“来吧,孩子,我们只是在聊天。”麦格教授和庞弗雷夫人点点头,便起身往外走。我和麦格教授擦肩而过。我开始措辞——这很难,我在努力将这件事描述得不像个假的。“你是说,你最近一直在做相同的梦?”庞弗雷夫人确认了一下。“对……不对,不算是相同的,他们像是一部连续剧,甚至是有剧情的。一个小男孩在我的梦里长大了,他现在都有七八岁了!”一阵脚步声突然又在我身后响起了,麦格教授不知为何折返了回来。“你梦见一个男孩……?”她问。虽然我不知道麦格教授为什么感兴趣,但是还是乖乖回答:“是的,一直是他,他有一双绿色眼睛——哦,对了,他额头上有个疤!”我看见麦格教授的脸颊肌肉奇怪的抖动了一下。这不禁让我怀疑起自己来:“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或许这是我的前世还是前前世还是什么……”“跟我来。”麦格教授突然打断我,她招了招手,示意我和她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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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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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