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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不是从那个写着“没收物资,高度危险”的抽屉里拿走的话,或许我会相信的。“怎么拿一张空白的纸?”这是一张大大的、方方正正且很旧的羊皮纸,我拿着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到其中的玄机。“凭借我们的直觉——”“和多年的经验,”弗雷德接上,“我们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有什么让它显形的契机。”乔治又从我手里接过去,端详着研究。我很快就对此不感兴趣了。所以当韦斯莱兄弟找到我,表示解开那张空白羊皮纸的谜题时,我真的很惊讶。“所以那是什么?”我迫不及待问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弗雷德刚想开口告诉我,就把原来的话吞回去。于是我又拿到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ilenlyswearthatiauptonogood)”他用魔杖轻轻点了点羊皮纸,说出这句话。像蜘蛛网一样细细的墨水线条立刻从莫增长刚刚碰过的地方开始出现了。这些线条在纸上蔓延、交错、汇合,延伸到这张羊皮纸的每个角落。然后羊皮纸上方出现了绿色的大字:魔法恶作剧制作者的辅助供应商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诸位先生自豪地献上活点地图我已经开始目瞪口呆了,而我的表情显然让韦斯莱兄弟很满意。这张地图详尽地画出了霍格沃茨一切细节——但更让我惊奇的,是沿着地图移动的小小墨水点,每个墨水点都用极小的字母标出了姓名。我凑近点看,首先找到了我们的名字,密密麻麻的挤在四楼一个墙壁后面空间里。我甚至在地图上看到了洛丽丝夫人和皮皮鬼——前者在三楼徘徊着,后者则在奖品室跳来跳去。凯瑟琳在休息室呆着,亚伦在图书馆,而属于塞德里克的墨点在魁地奇球场上来回穿梭,不用说,尤娜肯定又抓他们去练习了。“天啊……这太神奇了。”我好半天没说出话来。“非常高级——令人印象深刻的魔法,不是吗?”“强大的追踪咒,设计它的学生们一定有过人的魔法能力!”“以及和你们一样夜游的爱好。”我指着地图上标出来的几条密道补充。他们大笑起来。“他们究竟是谁呢?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我喃喃念叨着封面上的名字,对此一无所知,“你们知道吗?”“不知道,”乔治摇摇头,“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他们是高尚的人,不停地工作——”“为的是帮助新一代破坏法规的人!”弗雷德庄严地说。我想费尔奇时隔多年看到又有这样顽皮的学生入学,肯定要吐血了。“对了,”弗雷德又说,“用完了记得擦掉——”“——要不然别人会看到。”乔治警告。“只要再轻轻敲一下‘恶作剧完毕!’它就又变成一张空白羊皮纸了。”我尝试了一下,果然如此,墨水又急速退却消失,羊皮纸又变成那副空白、老旧古朴的模样。我实在被这精湛的设计和魔法折服了,没忍住又点开看了看,一边看一边拿着它走动。当我走到一面墙壁的某一处时,我发现我名字小点前又开始蔓延墨线。长长的,那条墨线从我面前的墙壁,一直通到——霍格莫德!“天啊,这城堡里到底有多少密道!”我惊叹。而韦斯莱兄弟显然已经准备今晚拿着这张地图满霍格沃茨乱逛了,我毫不怀疑他们能一晚不睡做这件事情。但现在,他们准备从这条密道出去试试。我尝试阻止他们:“别,这里通往霍格莫德,我们只有二年级——而且现在不是周末!”韦斯莱兄弟从善入流地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一个小时,或者半个小时,等离开我的视线,他们就会像耗子一样钻进密道去探寻另一个世界。这就是韦斯莱兄弟,探索、幽默和创造是他们的生命,他们也正是因为这几点而闪闪发光的。只要不在我眼皮子底下,他们做啥我都管不着啦。韦斯莱兄弟后来果然还是去了霍格莫德,那是一个纯巫师聚集的村落。但他们玩得并不尽兴,因为村落里谁都互相认识,一被人看到,就肯定知道他们是霍格沃茨偷偷溜出来的学生。“总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他们这么说,已经开始在思考怎么好好去霍格莫德玩个彻底了。虽然我并不能理解再等多一年会有什么困难。但或许对韦斯莱兄弟来说——梅林,等待!那是最无趣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我,正对着变形咒的论文发呆。“为什么我要发现变形咒的内在规律和魔力运转方法?我只是个12岁的孩子啊。”我将羊皮纸盖在脸上。“……也许是因为你是个小女巫?而不是麻瓜。”亚伦很认真地思考后回答我。“……谢谢你的回答,亚伦。”我抹了一把脸,又开始绞尽脑汁起来。其实这个作业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静下心来,又翻了几本找到的书后,我还是将论文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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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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