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足足有十分钟,我都保持着痴呆的姿势盘腿坐在床上。完了,完了,一直以来我都对自己在做梦是在预言这件事没有什么实感,内心深处依然觉得这是我梦见的前世,亦或者一个完全不重要的人。现在告诉我我预见的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我感觉自己肩膀上突然多出了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压力……虽然按理来说神秘人已经消失了,魔法界太平了快11年。那我的作用是什么?难道是保护救世主不受伤害?左思右想,我感觉这个可能性最大。感觉自己一下子变得重要起来了呢!我不合时宜地雀跃了一会儿,但很快又因为这种重要不能为任何人所知而低落下去。不能和朋友们分享这一切是整件事中最难熬的部分,那种只有自己吞咽着一个巨大秘密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不过我为什么会预见到救世主的生活呢?真是奇怪,神秘人已经消失……难道未来又会冒出一个黑魔王、绿魔王,或者什么黄魔王之类的东西需要他去打败吗?他为什么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魔法界的所有人都以为他被送到了哪个魔法家庭里长大,但他居然生活在一个麻瓜家庭里——扫地都要自己拿扫帚扫!在那年的事情发生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他知道由他而引起的一切吗?越想我脑子越乱,谜团像毛线一样疯狂打结,还有一只小猫咪不停地滚动它,生怕它还不够乱似的。掐指一算,哈利波特明年就入学了,也不知道他会进入哪个学院呢?我的梦会做到什么时候结束?总不会连他以后考试多少分和谁结婚我都能预见到吧!想到这里,我不禁颤抖了一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有个怪学姐能梦见他日常的好。我有点被哲学到了第三次坐在校长办公室,我已经可以熟视无睹墙上灼热的视线了。“邓布利多教授,我知道了……他是哈利波特——梅林啊。”我表达自己不得不在圣诞假期来找他的来意,“梅林啊,这几天来我喊了三百二十次梅林了。”穿蓝色长袍的老人居然还有闲心笑了笑:“好吧……那他肯定最近在疯狂打喷嚏。”“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他?”有时候我也觉得在自己太纠结了,发生了就发生了,接受不就好了吗——可是我真的很疑惑啊,到底为什么呢?人天生就有好奇心的,更何况我并不知道这个天赋,和我梦到的人会对我的未来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不知道,维拉……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这次邓布利多教授收了笑意,微微低头,透过半月形眼镜上方看向我。我看见他那双蓝得叫人咂舌的眼睛。“……我们都参不透宇宙的奥妙,对吗?”我尝试说出自己的理解,“就像我们到现在都理解不了为什么怕冷的拜苏利羚羊会在冬季一头接一头跳下冰冷的海水。”“对,就像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行星就是在转,为什么唯独我们星球有了生命——甚至为什么有人有魔力,而有些人没有。”他轻轻动了动手指,那个悬空着数个星球的银器就开始自行转动,在星屑和云雾之间穿行。我好像陷入了沉思,又好像在放空自己。似乎那么执着的追求“为什么”并没有意义,那我应该追求什么呢?“追求‘是什么’和‘怎么做’。”我这才发现我居然把话问了出来。是什么,怎么做。第一点尚且比较好理解,事实就是,我继承了坎宁家族百年难得一遇的预言天赋,而我预言的方式也比较特殊——既不需要什么仪式,也不痛苦,更不发狂——只是做梦。而我做梦的对象,目前为止都只是一个男孩,也就是哈利波特,魔法界的救世主。是什么已经很清晰了,那怎么做呢?“如果未来已经注定了……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缓缓问道。“……我可能并不全然接受‘未来已被注定’的说法。”白胡子的老人站起来,我留意到他长袍上的星星真的在闪烁和移动,像真正的星空一样。“或许很多人觉得,是的,命运是被谱写好的轨迹。但我依然认为,这条道路上每个选择于个人而言,都是自由的。”我已经开始似懂非懂:“所以真正的勇士应该勇敢地抗争命运吗?”“我会说——真正的勇士是接纳和拥抱自我的命运的人。”他慢慢踱步到桌子后面,那里有一个架子,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巫师帽——分院帽。我有一点被哲学到了。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它深沉的涵义让邓布利多教授的形象在我面前立刻高大许多。邓布利多教授显然也没想过我能立刻明白——拜托,我还只是个12岁的小姑娘呢。他转过身来望着我:“如果命运注定你要承担这样的责任,维拉,我多希望它能够等你长大一点……你还太小了。”“我不小了。”小孩子都不愿意自己被说小,“我已经可以自己应对饥饿的马形水怪了。”老人笑起来。“于命运而言,长河一瞬,我们都是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