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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斯考达里奥教授将我带了出去。她告诉我,这面镜子能让我们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邓布利多教授凝望着我,我分辨不清他眼神里的蕴意,他好像想和我说什么,又像是它们本身就如此——蕴藏着一位老人的千言万语。“你后来没有再去。”他问得很肯定。我点点头:“对,因为斯考达里奥教授说……我不应该沉湎在虚幻梦境当中。”“是的,”邓布利多教授将十指指间相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这点,诺维拉。”“可是……”我将自己的回忆再次艰难地从莎莉斯特的微笑中拔回来,“这面镜子为什么会在那里呢?就像那头巨怪、那个三头犬——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霍格沃茨,处处都显露着偶然,又处处都是必然的痕迹。“你已经知道大家会在厄里斯魔镜中看到什么了。但海莉没有告诉你,什么人才能在镜子中只看到自己的模样。”“什么人?”我疑惑,“难道有人真的没有任何渴望?”“一个最幸福的人,就没有渴望。”邓布利多轻轻地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以把厄里斯魔镜当成普通的镜子。”我有些怀疑这样的人是否存在。“可是,您还是没有解释它为什么在那里。”“如果我要藏一件东西,我应该把它藏到哪里?”老人问。“藏在古灵阁。”我毫不犹豫。“古灵阁不够安全。”“那就藏在霍格沃茨。”“仍然会被入侵。”“不论如何……总要藏在一个他根本拿不到的地方吧!”我苦思冥想。邓布利多笑起来。我便知道我答对了。原来斯考达里奥教授说的魔镜“还有它的使命”指的是这个。可是一面镜子要如何藏东西呢?它又要藏什么?哦,还有那个三头犬,难道也是用来看守这样东西的?又是什么人会为了一样东西,闯入古灵阁,甚至是霍格沃茨——这两个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我感觉自己脑子想得都痛了,于是我决定停止思考。善于放弃,这一向是我的优点之一。然后我又说起今天在魁地奇球场上的发现。“你觉得是斯内普教授在对哈利念恶咒?”邓布利多问。“不,”我摇摇头,“我觉得不是。”虽然斯内普教授当时的样子看起来真的不太像个好人,他本人也不太像个好人,但是我凭借我小动物一般的直觉认为他没有在干坏事。“但我也不确定会是谁——会不会有人千里之外在对哈利念恶咒呢!”我猜测。邓布利多失笑:“不,不存在这样的咒语,也不存在这样的巫师。”“您也不可以吗?”“我也是人。”好吧,于是我又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想刚刚看到的情景,但仍然一无所获。“巨怪和今天哈利的扫帚——它们不是偶然对吧?”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相信不是。”邓布利多回答道。我便不再深究。“维拉,我想让你知道,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并不意味着我不信任你。”我瞪大眼睛:“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教授。我知道我的能力很特殊,上限和局限一样明显。”预言究竟是什么?它真的预言到了我们既定的命运吗,亦或者是我们命运中的一条分割线?而碎片化的梦境我们又要如何解读它,不同的解读是否又会全然影响我们的行动,继而导致轨道改变呢?从某种方面来说,预知未来的人也是一无所知的那个。我可以预想到未来自己还将在这样那样的哲学中纠结很多年。“我知道,”邓布利多声音轻快,“下次我会请你吃茱萸宝石。”我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就来!我今晚就回去做梦!”邓布利多:“……”牧神奇动物犬圣诞节即将来临,我还不知道卡尔森今年圣诞节有什么安排,疯狂写信催促他制定计划好告诉我能不能回家。“你可以出去工作,把雷奥留下来陪我就好。”我在信里这样和他说。天气几乎冷得我不愿意出宿舍门,湖面结上了硬邦邦的冰,校园外的地板上也已经铺满好几尺厚的积雪。外出上课时,塞德里克和亚伦常常自告奋勇轮流在前面开路,踩下深深的步印,带着我和凯瑟琳两只小鸭子顺利上岸。“圣诞节我到底能不能回家!”我气呼呼地拿刀锯着碟子上的馅饼,试图将它们碎尸万段。塞德里克将我的盘子推走,又移了一杯牛奶过来,“你可以和我回家过圣诞,维拉。”“或者去我家。”凯瑟琳笑嘻嘻凑过来。但幸运的是,卡尔森最后写信来说他圣诞节没有安排——我可以回家吃雷奥做的圣诞大餐啦!倒是塞德里克和凯瑟琳对此显得有些失望。“你们可以想象我去了。”我安抚到。“那还是别了,”凯瑟琳无语,“这显得有点灵异。”一直到登上回家的火车,我都还在和她争辩这究竟是温情还是灵异,最后塞德里克用火车上的巧克力蛙堵住了我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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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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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