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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我擦掉缓缓滑落的眼泪。他一定觉得我很奇怪,明明十分钟前还好好的,但在某一刻,无缘无故开始落寞,还哭了。我试图从他眼睛里找出一丝一毫这种情绪,但没有。塞德里克没有问我到底为什么低落流泪,只是告诉我——如果我愿意说,他随时在这里。他看着我,温柔的,隽永的,我能感觉到微风拂过我的头发,将发丝吹拂在我面颊上,同时吹来了一些林间潮湿的气息;我能听到远远传来的人声,它们和树林里未知的细簌鸣叫一起混成所谓真实;我还能感觉到他轻轻擦拭掉我眼泪的手。……他的手指上有我的眼泪。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幻觉似的像自己的手指都灼热起来。落在他手上的眼泪也这么烫吗?“维拉!”我闻声望过去,是正跑过来的凯瑟琳和亚伦,他们两个手里都捧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东西。等他们走近了一点,我才看到他们捧着许多花叶和树枝。“你们要去批发吗?”他们艰难地爬上来以后,我疑惑发问。凯瑟琳原本那种带着点怜爱和慈祥的表情光速转变——她看起来像是想把我推下去。“虽然你看起来已经没事了,但是!”她将花叶树枝一股脑堆在我怀里,我不得不赶紧伸出手环住,塞德里克也帮我分担了一些,“流程还是要走的。”“我们来编花环吧!”凯瑟琳举起手里一朵紫色的小花,宣布道。“编花环?”“对呀!亚伦说,做一些重复的、不需要思考的活动有助于放松心情。我本来想和你一起织毛衣,可是毛线和针一时之间找不到了,于是我灵机一动!编花环不也一样吗?”凯瑟琳转头对亚伦说话,“对吧!”亚伦很严肃地点点头,我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要开始科普了,所以哪怕我不是很懂我心情不好和编花环之间的因果联系,我还是立刻开口:“我明白了!亚伦,你不必再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他想说的话便凝固在喉咙间。这是一片很大的石堆,石块高低错落,我们各自坐在较为平整的石块上,居然也围成了一个高高低低的半弧形。在对着一堆花枝沉默半响后,我抬头问:“你们……有人会编花环吗?”看着他们面前也没有被动过的花枝,我就知道自己得到了答案。编花环——这个决定可真是太天才了!凯瑟琳干咳两声,她显然还在思考,亚伦已经抽出魔杖,将一些枝干变成了细绳。唔,绳子可比树枝好用多了不是吗。我们开始用绳子瞎编,期间不断发生一些小规模冲突。当然主要冲突对象是我和凯瑟琳。“你用那个黄的吧,这个紫色的留给我。”“我要走的就是紫色仙女风,你别和我撞风格了。”“什么紫色仙女风,我看你那个是吓死人风,还是加点黄色提亮一下吧……”然后塞德里克和亚伦两位安静的美男子就开始劝架。当然我们之间也是有一些赞美的,比如在快要编完的时候,塞德里克对着我编的花环沉吟良久:“你这个花环好……生态。”一句很没头没脑,但所有人都立刻意会了的评价。因为我的花环花花绿绿,又大又蓬松,我不要钱一样的(事实上也不用钱)往上面编了附近能搜刮到的所有小花和树枝,以至于它看起来几乎有点像个鸟巢。凯瑟琳笑得我都怕她从石头上仰翻过去。最后我们都完成了各自的花环,期间我提议我们彼此互送,被其余三个人严词拒绝。哼,一点友爱之情都没有。但是还别说,四个编花环新手带上自己编出来的花环还挺好看的。亚伦在给凯瑟琳调整她头上的花环,我趁机转头寻求塞德里克的肯定:“塞德塞德,我的花环好看吗?”塞德里克戴着白色、粉色和黄色相间的花环,正伸手去扶。听见我的话,他抿着嘴笑起来,还没等他说话,刚刚飞走的那只蓝蜂蝶就带着另一只飞了回来。一只围着凯瑟琳转,一只轻盈地落在了塞德里克头顶的花环上,然后又落在他抬起的手上。很难形容那一刻他看向蓝蜂蝶,又望过来的模样——我只知道,那只像镶了钻的蓝蜂蝶也没有这一刻的他温和耀眼。“很好看,维拉。”他说完刚刚未尽的话,“像你一样可爱。”刹那间,我的心也幻觉似的灼热起来。总有一天揍扁他们最近几节保护神奇动物课我们都在学习如何照顾火蜥蜴。这是一种小小的亮白色的能够喷火的神奇动物,它以火焰为食。如果有规律的喂它胡椒粉,它能够在火焰外存活6个小时。它们的血是一种有助于治疗和复原的药剂,常常在魔药课中被派上用场。现在我们正在收集柴禾树枝,好让火焰不断燃烧。“你会觉得这种工作无聊吗,维拉?”帕蒂百无聊赖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放进篮子里。在捡柴禾这项工作持续到第三节课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无趣起来。“无聊?当然不。”我重新捡了一个树枝给她,“那根太潮湿了帕蒂,火蜥蜴会感到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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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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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