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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肩膀被搭上了一只手!你们怎么在这“我们就知道你要回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简直要被吓得出一身冷汗:“你们怎么在这?!”“你怎么在这?”双胞胎一脸正气地反问。我答不上来:“……我有点好奇。”“嘿嘿,我就说你会感兴趣的,你也没见过三头犬吧,维拉。”弗雷德叉腰笑起来,很得意的模样。我默认了。过了一会儿他们仍然站着不动,我疑惑:“你们怎么还不走?”“为什么要走?”乔治比我更困惑,“我们也想再看一眼。”“你们不可以!”我有些着急。“为什么不可以?”荧光闪烁中,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望着我。我更答不上来了。“因为……三头犬很凶猛,我怕它伤到你们。”“那我们更要一起去。”弗雷德睁大眼睛,“不然它伤到你怎么办?”我愣住。看来他们不会走了。不过已经走到了这里,不进去看看我总觉得有件事在心里放着。而且……九成九里面那只三头犬就是海格养的名叫路威的那只。而路威一听音乐就会睡觉。“好吧。”我妥协了,“你们谁身上有什么能发出音乐的东西?”双胞胎面面相觑了一下。乔治从兜里掏出一个口哨:“变音口哨,这个算吗?”变音口哨也是我们最近在试验的新品,不过这个学期来不及推出了——它和普通只能吹出一个音的口哨不同,能够随着你的心意发出不同的音阶。但是这样还没什么稀奇,不过这些等它正式推出售卖了再说也不迟。“可以!”我大喜过望,“如果我消息没错的话,里面那只三头犬听见音乐就会睡着——乔治,你来吹口哨可以吗?”“当然可以!”乔治爽快应下。“消息没错……你哪里来的消息?”弗雷德嘀咕。“那我开门了。”没有理他,我深吸一口气,将魔杖对准门锁,轻声念:“阿拉霍洞开!”锁咔哒一声开了,我们推门而入。伴随着吱吱嘎嘎的开门声,我们耳边同时响起了低沉的狂吠。虽然还没有看见我们,但是可以想象三头犬的三个鼻子一定都在朝着我们这边疯狂嗅吸着。我们三个先将头探了进去。双胞胎说得没错,这真的是长得非常凶恶的一条三头犬。它三张嘴里都闪烁着尖利的寒光,伴随它们的低吼,黏黏的口水也在往下滴着。我一眼看到了旁边的一把竖琴——看来已经有人进了这里。而且看这把竖琴的样子,进来的恐怕不是哈利。难道那个偷魔法石的人已经进来了?我心下一紧。“看,维拉,那里有一个活板门。”弗雷德凑过来悄声说。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果然在地板上看见了一个活板门。那现在该怎么办,是退出去还是……?还没等我想通,乔治已经吹起了变音口哨——还别说,他吹得真像那么回事。从他刚吹出第一个音符,大狗的三双眼睛就同时往下耷拉。慢慢的,三头犬的狂吠声停止了——它的三个脑袋同时摇摇摆摆地晃了几下,然后扑通倒在地上睡去。而弗雷德则在这时候推开了门,直往那扇活板门而去。我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下去看看呀,难道霍格沃茨还有一个密道?不知道会通往哪里呢?”弗雷德脸上显露出一些跃跃欲试来。我真是有口难言,难道告诉他们里面可能有一个伏地魔吗?乔治的哨声没停,三头犬已经睡得打起呼噜了。弗雷德弯下腰,拉动活板门上的拉环,门一下子敞开。一片漆黑。我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我先跳。”弗雷德说。“我先。”我瞪了他一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早知道他们好奇心如此强烈,我说什么也不会进来的。要是因为我,他们出了什么事……弗雷德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待着吧,小鸟。”我要揍他,他却咧嘴笑了一下,直接往下面跳下去。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乔治显然也是如此,因为他停下来吹口哨,扑到门边来:“弗雷德——下面怎么样?你有事吗?”“没事!”弗雷德的声音传来,“下面是软的!”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但很快我又紧张起来,忙示意乔治继续吹口哨。果不其然,哨声一停,路威的眼睛就半睁不睁,欲醒未醒了。乔治反应很快,立刻换了一首曲子吹。我不再耽搁,也往下跳——坠落了一会儿,然后我落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面,像是某种植物。乔治紧接着就跳了下来,随着他停止吹口哨跳下,活板门自动关闭,将三头犬的低吼声隔绝在外。“嗯……这好像和我们平时探索学校有点区别,对吗?”乔治感受了一下身下的触感,说道。我真是被他们的后知后觉气个仰倒。这里光线昏暗,我正想站起来,就感觉有什么缠住了脚踝。心下一惊,再看韦斯莱兄弟两人,不知不觉中他们也被长长的藤蔓缠住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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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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