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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邓布利多还商量了一件事,就是怎么解释那天晚上我信里描述的哈利三人的异常将邓布利多叫了回来。“是洛洛兽,我爸爸从偷猎倒卖的商人手里救出来的。”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最近它们的毛突然开始脱落,食欲不振,我在一本书里读到过邓布利多曾经在亚洲见过这种神奇动物,所以想写信问问他情况。”“洛洛兽?是哪本书呀?”赫敏陷入了纠结和沉思之中,估计在大脑里疯狂回忆自己看过的和神奇动物有关的书籍。但韦斯莱兄弟早就不甘于停留在这个话题了:“维拉,你放假要做什么?要不要来陋居玩?”“你可以和金妮住一个房间,她一直在念叨你。”“可以呀!”我点头,“你们有空的时候写封信给我,我就去住两天?”“你随时都可以来,小鸟。”弗雷德笑嘻嘻的。我好像看到罗恩做出了呕吐的表情。然后他的脑袋被哥哥狠狠摁了一下。回家的前一天,我们留在宿舍收拾东西。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望着昏暗的床幔顶部,居然毫无睡意。自从那天和邓布利多聊完之后,我总是感觉内心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我明知道前面有一个巨大的谜团等待着我,但是却有一条界限阻拦着不让我碰触。我比从前知道了更多和妈妈有关的消息,但却更迷茫。我悄悄去图书馆查阅过,但并没有很多有用的消息。大家都只称呼她为“未知者”,形容她常年戴着漆黑的斗篷,不以面容示人。她真的是食死徒吗?我打死也不愿意相信这一点——那个浅薄印象中活泼又温柔的女人,我不相信她会是食死徒。哪怕……哪怕全世界都认为她是。可如果她不是,她又为什么要加入伏地魔的队伍呢?为什么卡尔森从未提起,大家也闭口不提?为什么将她从这个世界,也从我的生命中抹去?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在哪里呢?越想,我的思绪就越是纷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停不下来的大脑终于累了,无数交错在我脑海中的晦涩的文字、景象、线段和几何图形渐渐趋于一片空茫。从小我就很会开解自己,卡尔森不怎么管我,我更多时候是和神奇动物们待在一起——有想不通的事情,我就去卡尔森的手提箱里待着,待到想通为止。但事上还有很多事情是无法靠时间想通的。于是我也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等待和忍耐。邓布利多不告诉我,那一定有他的缘故。而我也将继续遥望着那个谜团,等待落子。我家再次迎来了三个小豆丁——哦,不是,已经不能用小豆丁形容我们了。即将升上四年级的我们身形都开始抽条。亚伦和塞德里克就像吃了生长剂一样疯长,上个学期常常听他们说腿酸腿疼;凯瑟琳也抽条得很快,站起来居然比我高了小半个头。我真的不懂,大家都吃一样的食物,为什么身高也会差那么多?“其实你也不矮,维拉,”凯瑟琳试图安慰我,“只是……和我们比起来有点点矮。”塞德里克特意低头摸了摸我的脑袋以示安抚。谢谢,有被安慰到呢。卡尔森出去不知道哪里溜达,雷奥则一早就进手提箱里照顾神奇动物们去了。凯瑟琳摸着燕尾狗苏拉不肯松手,苏拉性格很好,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猫狸子露露则比较警惕,她高高地趴在柜顶上,毛都炸了起来,睥睨着入侵她领地的三个凡人。我本来还想带朋友们坐下来吃点东西,但他们三个人显然不这么想,浑身上下都写着“还不走吗还不走吗”几个字。于是我便“咔哒”一声打开了手提箱,手提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漆黑的洞。我率先爬下去:“小心,梯子在这个方向。”进入手提箱,先是一个放置用具和食物的小房间,雷奥正在这里。他闻声抬起头来,和我们打了声招呼:“山地那边下雨了,记得打伞。”我比了个“ok”的手势。推开房间门,就是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了。我一时之间没有听到声音,再回过头,就看见三张呆滞的面孔——我完全理解这种感觉,没有人第一次进入这个瑰丽、庞大、充满生机和意趣的箱中世界可以不被震撼。在凯瑟琳怀里的苏拉见抱着它的人久久不动,等不及地跳下来,率先冲进一条弯道里。“走吧,苏拉给我们带路呢!”小狗穿梭在灌木丛之间,一会儿从洞穴之间钻进去,一会儿从枝干上冒出头来——它很聪明,早就将这里的环境摸得一清二楚。我们踏入一片茂密的丛林,空气中冒着细细的雾气,吸入肺里是清凌凌的。尤加利树细而长,向天直矗,狭长的叶片在微风中散发着银光;木槿树、茄冬树、倒银树等树干密密地排列在一起。下方不多的空隙里,生着各种灌木和草花,花朵点缀在其中,都是一眼望过去就毒辣的红色、黄色、深粉红——像深芙蜥蜴的唾液。有被踩出来的几条小路,看似通往不同的方向,其实都殊途同归。树上突然传来树叶被惊动的细细簌簌的声音,我们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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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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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