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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我惊讶,“乔治呢?”我可从来没见他们俩分开过的。“他在下面看比赛呢。”弗雷德来到我身边坐下,看懂了我“你为什么在这里”的眼神,他笑起来,“我在看台上没找到你,就来找你咯。”我没有问他究竟找了多少地方才找到高处来——直觉告诉我,如果问了,我会得到一个我无法回答的答案。但弗雷德没有在意我的沉默,他坐下来在我旁边点评着这场比赛。“唔,我才发现这里有个那么好的看比赛的地方呢,下次可以和乔治一起来……你看了比赛的全程吗?今天赫奇帕奇很顽强,和拉文克劳一直纠缠到了50:70——当然啦,比起我们还是差一点的。”他絮絮叨叨。“听说迪戈里和秋·张谈恋爱了。”弗雷德忽然开口。然后我的心熟练地刺痛了一瞬:“是啊,你消息得到的也太晚了吧。”“我早就得到消息了。”弗雷德看了我一眼,他好像做了一个挤鼻子的动作,因为他鼻子上淡淡的雀斑也随之皱了一下。下方场地里传来喧闹声,金色飞贼出现了。但我们没有人注意那一黄一蓝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的身影。“维拉,你有没有想过……”我听见他开口。“什么?”我本想假装风声太大没听清,可惜的是此刻四周寂静无风,我只能竭力镇定地问。那两道身影好像发生了撞击,高大的黄色身影没有停留,更快地向前飞去,但秋更灵巧,她很快也跟上了。有风吹起我们脸颊旁的头发,我闻到弗雷德身上淡淡的,一种晒过太阳的被子上的味道,夹杂着一点烟花爆炸的气味——他刚刚可能在做什么实验呢,我不合时宜地想到。“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你?”伴随着这句话,底下传来巨大的欢呼声。塞德里克先秋一步抓到了金色飞贼,他高兴地挥舞着手中的金色飞贼,赫奇帕奇球队的队友们在飞天扫帚上就迫不及待地拥抱他。但我已经听不见欢呼声了。我愣愣地看着弗雷德。他那双总是带着狡黠、似乎要捉弄人的笑意的蓝色眼眸现在很平静,这让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事实上——我也知道弗雷德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的嘴开开合合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来。“可是……对不起……”我有些语无伦次,“对不起,弗雷德——我有喜欢的人了。”弗雷德笑起来,是那种我熟悉的开怀的、不带任何阴霾的笑容,就连雀斑好像都在肆意地跳舞。他捏了捏我的脸,很轻:“傻小鸟,我都知道。”啪嗒一声,有什么从我的眼中落了下来。是我的眼泪。“别哭,”弗雷德替我擦掉眼泪,“别哭,也不要和我说对不起,维拉——永远不要说对不起。”“可是……”我几乎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弗雷德看起来有些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张纸巾,帮我把眼泪擦掉。“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我想让你高兴一点,你最近看起来很不开心——你为什么打我?”他吃痛地叫了一声。“难道这样我就会开心吗?”我大喊。“可是我说的是真话呀,”弗雷德急了,“我真的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喜欢迪戈里,这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难过了。”“……有很多,很多人爱着你,傻姑娘。”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我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毕竟就连凯瑟琳和亚伦都没发现。弗雷德不厌其烦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或许……你在看他早上为什么没胃口的时候,我也在想你为什么只吃了一个馅饼。”我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大哭起来。我不确定是不是旁边的猫头鹰都被我惊飞了几只,但我管不了那么多——那么久以来所有的悲伤、嫉妒、压力都在这次的哭泣中倾泻而出,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疯狂涌向大脑,然后化作眼泪滚落下来。我知道这种情感奔流着却无法得到回应的痛苦,于是仿佛同等承受了弗雷德的感受。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才抽泣着停下。下方的人群已经散的差不多,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观察赛后塞德里克和秋动态的一刻。“他们接吻了——”弗雷德观察着我的神情,尝试说,“好啦没有啦,他们只是拥抱了一下,看起来都不太高兴呢。”他突然停住话头,因为我望了过去。在我们的唇还相距一厘米前,他停了下来。我没有躲开。这是一个湿漉漉的,唇贴着唇的吻。两颗因为爱而怯弱的心透过相接的唇瓣贴在了一起,它们颤巍巍的跳动着,无望地述说着两个年轻灵魂平行不相交的爱意。我尝到眼泪那种咸而略微酸涩的味道,在我们相接触的上唇,然后是缝隙中。它没有再滚落下去。是我要先说对不起我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的休息室了——我好像沉沉地睡了很长很长一觉,这一觉没有梦,什么都没有,是纯粹的黑沉。一睁眼,窗外居然是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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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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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