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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只眼睛同时盯着我——就连那只蓝眼睛也是,它大而突出,几乎瞪我瞪得要掉下来了。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他好像很讨厌我。可我确信自己从未见过他,卡尔森也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难道他知道我妈妈是莎莉斯特,并同时知道她是“未知者”?他也觉得她是个在逃的食死徒?同时满足这几点的可能性有多大呢?一直到下课我都还在浑浑噩噩,凯瑟琳不得不牵着我的手走路,塞德里克和亚伦一左一右走在我旁边。“太吓人了,”凯瑟琳抱怨,“我的意思是——他不该对学生展示索命咒不是吗,而且让蜘蛛直接死在你面前。”亚伦时不时看我,再三确认我是否要去找庞弗雷夫人寻求帮助。在喝下一大杯南瓜之后,我终于缓过神来:“噢,我没事了——刚刚就是吓到了,你们知道的。”塞德里克那双漂亮的灰眼睛一直看着我,不知道相信了没有。但我已无心关注,只是一直抓着自己颈间那条项链,c字略微尖锐的末端给我的手指带来一些清醒的痛感。令我惊讶的是,对疯眼汉穆迪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堂感到同样不适的还有哈利——但他并不是因为感受到疯眼汉穆迪的恶意。“我……嗯……”他嘴巴张张合合,就在我想安慰他说不想说可以不说时,哈利一句话说完了原因,“因为我妈妈就是这样……死去的。”“啊……”我无意识地张大了嘴,“……对不起。”好半响,我也只能干巴巴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哈利摸了摸他额头上的伤疤:“在见到摄魂怪的时候——我脑海中就有了这样的画面。”“你的伤疤怎么了?”我关心地问。“噢,它之前有点疼,”哈利老老实实回答,他在我面前好像特别知无不言,“大概就是魁地奇世界杯之前吧。去年它也疼过,那时候伏地魔正在学校附近呢——我的意思是,伏地魔假期总不可能在我家旁边吧。”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有没有和邓布利多说过?”哈利摇摇头。我很不赞同:“我感觉你太缺乏和邓布利多沟通啦。”哈利脸红了:“我以为这不算什么,不是吗?”“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么想,”我站起来,“那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好吗哈利?”他点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太阳当我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做赫奇帕奇第一个戴上围巾的人时,我们收到了一条学校的通知。通知上说十月三十日傍晚,我们将迎接德姆斯特朗学院和布斯巴顿魔法学院,所以课程将提前半小时结束。我对这两个魔法学校的好感度都异常的高。前者自然是因为雷奥,虽然他本人对他的母校好像评价一般,但从他只言片语介绍中,我也能听出这是一个特别的,教学方式、风格和霍格沃茨截然不同的学校。“他们在课程中突出黑魔法,”我和朋友们分享着我的所闻,“雷奥说,他们的学校非常非常大,没人能够确定它究竟位于何处,常常有一些黑暗的、幽灵般的船只,停泊在学校后方的山中湖里。”“哇哦,”凯瑟琳幻想着那个场景,“听起来比布斯巴顿学院有趣得多。”看来她仍然对那次和表弟的争论耿耿于怀。而后者的原因也很简单,在我对妈妈不多的了解里,其中一条就是她从布斯巴顿学院毕业。格兰达给我看过几张布斯巴顿学院的照片,这足以让我想象着妈妈穿着他们浅蓝色丝绸做的校服,翩迁行走在学校中的模样。城堡为了此次的迎宾进行了彻底的打扫,每个角落都变得焕然一新。就连教授们似乎都紧张起来,在艾略特不小心将他的老鼠变成一个毛茸茸的高脚杯后,麦格教授厉声吼道:“摩根!拜托你不要在德姆斯特朗的人面前露馅儿——让他们觉得霍格沃茨的五年级学生甚至学不好一个简单的变形咒!”斯普劳特教授将温室里种植的植物们摆在了城堡的各个角落,我们也去帮忙,将风凌兰搬到了礼堂中。这是一种风一吹,会发出轻轻的铃铛声的兰花,非常可爱。凯瑟琳致力于从魔杖里吹出微风,让风凌兰发声。我不得不在风凌兰脑袋都要摇掉前动手阻止她。10月30日当天,根本没有人有心情上课,就连塞德里克都在微微走神。当铃声提前半小时敲响后,我们赶紧回到赫奇帕奇休息室,放下书包和课本,穿上斗篷,冲到门厅。学院院长们正在命令自己的学生排队。我、凯瑟琳和塞德里克正互相检查彼此的仪容仪表。我帮凯瑟琳将她后脑勺那根不听话的黑发压了压,但一松手它又翘了起来;凯瑟琳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拍了拍我的脑袋:“唔,可爱维拉!”塞德里克开口:”你冷不冷维拉?“”不冷,”我闲不下来地东张西望着,“我穿着斗篷呢。”他轻轻皱着眉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斯普劳特教授已经组织我们鱼贯走下台阶,排队站在城堡面前。这是一个空气清新且寒冷的傍晚——我现在知道塞德里克的未尽之语是什么了,外面确实很冷。我呼出一口白雾。一轮皎洁的、半透明的月亮挂在了禁林上空,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大家一开始还在兴奋地猜测着,但等他们把两所学校的入场方式猜了个遍,逐渐黑下来的场地仍是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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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