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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前两项和火龙、人鱼生死搏斗只是获得了先进去的资格,”凯瑟琳怪声怪气,“真是太值得了。”“海格恐怕会在里面放一些神奇动物。”亚伦说。我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什么?神奇动物,这个我熟啊。”“没错,”塞德里克就靠过来,“这块真得拜托劳伦斯小姐了。”“不要担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海格喜欢什么——类型的神奇动物。”除此之外,里面还有未知的魔法危险,塞德里克需要练习一下魔咒和黑魔法防御术。“万一你们勇士在里面遇上打起来呢?”我忧心忡忡,“我们只能确保你和哈利不会对别人举起魔杖,但没有办法保证别人,不是吗?”本来这个时间我们三人应该抓紧复习的,但现在我们谁也没有心思,只是花了大量时间来帮塞德里克做准备。其中亚伦发现的定向咒帮了大忙,它能让魔杖指向正北,这样塞德里克就能在迷宫里判断方向了。这本该是一段重复、兴奋而紧张的时间,但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暂时打破了一池平静。巴蒂·克劳奇失踪了。这个消息不是登报传开的,但有在魔法部工作的家人的同学或早或晚都收到了这个消息——这已经是魔法部半年来继伯莎·乔金斯之后第二个失踪的魔法部官员。如果后者大家还能用乔金斯平时健忘迷糊,她只是在阿尔巴尼亚度假的时候迷路了安慰自己,那克劳奇的失踪无疑在大家心中蒙上一层浅浅的阴影。它很微弱,因为大家对此毫无头绪,但有什么冥冥之中就要发生了——有些人能感觉到,更多人不愿意相信。不知道是因为比赛日期的临近,还是因为听到了克劳奇失踪的消息,我最近开始变得有些阴晴不定和神经质。我每天对着我们四人讨论出来的魔咒清单确认塞德里克是否掌握,又写了十几页海格有可能在迷宫里放的神奇动物信息和应对方法让塞德里克熟悉背诵。我也开始频繁做梦——不是过往预言的梦境,只是之前片段不断地重现。那两只同时伸向三强争霸赛杯的手,变换的场景,寂静的墓地,随之而来的厉声大喊,以及避无可避的死咒光芒。某种无解和难以言喻的不安、悲伤和压抑沉沉地坠着我的心,那种漂浮在云端无法着陆的感觉让我感觉胸腔里蒙着一层乌云,随时都会下暴雨。终于有一天,在塞德里克的铁甲咒没有及时施放成功,被凯瑟琳击飞出去落在垫子上时,我没忍住痛哭出声。朋友们都吓了一跳。亚伦惊得整个人站了起来,他好像想碰我,伸手触碰了我捂着脸的手腕,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凯瑟琳冲过来蹲下,试图隔着我蒙面的手看清楚我的状况:“梅林啊,对不起,我不小心的——维拉,你看塞德里克没事。”塞德里克确实没事,他在我身边坐下,那种熟悉的暖意和气息刹那间包裹住了我,可我的泪水却越流越多——可能是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来帮我擦拭眼泪。“嘿,维拉,我什么事也没有呢,”塞德里克含笑将我搂进他怀里,我曾经依偎在这个位置很多次,“你瞧,什么伤也没有——“这个位置能侧耳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强健而清晰地回响在我耳边。凯瑟琳握着我的手,我一低头,就看见她担忧望着我的大眼睛——我无意给她带来这样的恐慌,只是……只是塞德里克倒在地上那个瞬间,我的心好像被人像捏海绵一样狠狠地捏紧了,和海绵不同的是,它滴滴答答地落下了血。亚伦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因为我手里干净的纸巾就没有断过,而被眼泪和鼻涕沾湿的纸巾又静悄悄的不见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被挤压心脏,乌云覆天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对不起,”我颤声说,“可能是决赛要到了……我有点害怕。”我感觉到塞德里克落了一个吻在我头顶:“别担心,维拉,我不会有事的——只是走一个迷宫不是吗,我每天都在练习魔咒,背熟了应对神奇动物的方法,而且我现在知道该怎么样走一个迷宫。”“最重要是,邓布利多在现场呢,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他的学生出事的。”塞德里克继续说,“等到时候我走出迷宫,你可能会发现我身上只有衣服被炸尾螺喷出几颗洞。”我确实咧开嘴笑了,但与此同时,一滴泪又掉了下来。我想起那天邓布利多坚定的声音,他说——“除非我事先不知情,否则我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学生在我面前受到伤害。”他能成功阻止这一次未知受害者的死亡吗?直到比赛开始那天,我依然没有答案。比赛当天,克劳奇仍然没有出现,于是魔法部只好让康奈利·福吉——现在的魔法部部长担任第五名裁判的职务。但塞德里克显然已经无心关心究竟是谁做裁判了,早餐时,他拿起一块菜肉烘饼就往嘴里送,我赶紧拦截下来。塞德里克这才反应过来——他不喜欢吃这种饼,据他所说,迪戈里夫人在他小时候经常做,自从有一次连着一周家里都吃菜肉烘饼后,他就再也不愿意咬这种饼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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