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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这里最豪华的不是我们的民房,是我们的宗祠!我们村子里百分之八十都姓林,等会我们会经过林氏宗祠,你们就会知道,我们的祠堂才是最牛的。】说着三轮车果然驶过了一处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装饰得金碧辉煌恍若宫殿的建筑前面,大门前那泥金描绘的巨大牌匾上面果然写着“陇西林氏”。“陇西林氏?”李世民惊讶道,“陇西林氏的后裔怎会举族到岭南定居?”在隋唐,陇西林氏可不算大族,而是“李氏十三望,陇西为首”,天下李姓都以“陇西李”为荣。大唐皇族祖籍陇西,这可是龙兴之地!不到万不得已,怎会有人弃祖地而南下?“衣冠南渡!”房玄龄缓缓吐出四个字。李世民犹如被惊雷炸醒。晋末天下大乱,中原大族纷纷举族南逃。但记忆中,大多士族都随司马氏到建康(南京),怎会一路逃到岭南?难不成之后还会有生出比晋末更大的乱子,让士族不得不迁徙到崇山峻岭的岭南才能活命吗?是啊,仙迹曾说大唐安史之乱,安西军五十年等都不来援军,朝廷无能,想必天下山河也支离破碎了。李世民的面色又再次渐渐沉寂下来。而早已知晓中原曾有过三次规模巨大的“衣冠南渡”(晋末“永嘉衣冠南渡”、唐安史之乱后的“唐衣冠南渡”、北宋灭亡“建炎衣冠南渡)的明清,就对此很淡定了。“天灵灵地林林姑娘果然是士族之后。”朱棣望着那恢宏气派的宗祠建筑,道,“光听她先前说得,我还以为她真是平头百姓呢。”朱标摇摇头:“不,或许能够历经数百年、上千年无数次战乱还能够繁衍生息至后世的家族,只怕祖上皆是士族之后,平民百姓早已……”真正的老百姓们在战乱中哪有什么自保能力?仙迹中远处曾一闪而过几座破败倒塌的巨大灰黄色土楼,那分明是带着箭洞的坞堡模样!赵匡胤也注意到了那几座老房子,对赵光义感慨道:“林姑娘的先祖哪怕迁徙到此处也过得不容易啊!她的先祖一定拼尽全力才能在此地保全族人,也只有一整个家族团结起来才能抵抗战祸、天灾、土匪、野兽……所以林姑娘才会说,他们时至今日宗族观念依旧极为昌盛,出海打拼的族人都会回乡建设家乡,这或许便是代代相承、刻在他们血脉里的生存之道……”同样已出现了“福建”这个地名的清朝,康熙与张居正一般,先前虽知道林菱是闽人,却也以为她乃富户豪强,却也没想到闽地如今能繁华到这份上,故而震惊不已——好哇,那个成天爱给他送芒果的闽浙总督,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可是天天叫苦叫屈叫穷,说闽地田地稀少、道路艰险,天天跟朕要银子!他关注点还有点歪,正举起单片西洋眼镜仔细地端详仙迹中出现的那恢宏宗祠上头覆盖的屋瓦:这宗祠气派归气派,但怎么用的黄琉璃瓦?还在门口摆大石狮子!这不是僭越么!后世的皇帝和朝廷不管吗?康熙心里莫名还有点不高兴。而在雍正年间,雍正帝语调寻常平缓与怡亲王讨论着:“原来是陇西林氏……只怕是唐安史之乱后便迁徙闽地了。说起来,闽地极多唐朝时便迁徙的中原移民,乃至于与外界山地相隔数百年,那些人时至今日仍操着一口中唐古音与闽越土语相融合的难懂方言,每每闽粤官员入京述职,朕是听得一头雾水。”他想起前阵子接见的福建籍官员,他乡音浓重就算了,因为紧张还结巴,雍正实在是一句没听懂,于是耐着性子对他说:“你说慢点,朕听不懂。”那官员涨红了脸,很努力才憋出一句疑似官话的官话:“房上,现在愣叮懂了吗?”雍正面无表情:“……房上还是叮不懂。”实在打不过就加入吧。怡亲王忍着笑点头道:“闽粤乡音浓重,外地官员迁闽粤为官,官民上下亦是语言不通,必得招揽胥吏从中代为转述,也多有从中作梗、贪污受贿的现象,百弊丛生。”“朕欲推行闽粤两地官话普及,回头这事要交给户部属理,老十三,偏累你了。”“臣弟回头便去安排。”怡亲王已经习惯了忙碌,记下了。而较为靠前的几个朝代,大多还在猜测福建是何处。嬴政拿了舆图过来细细打量,岭南、闽闽、福建……他目光凝聚在南方,难不成是闽越国?嬴政此时还未设立闽中郡,但他的确已在考虑全国设立四十个郡,而闽中郡便是其一。这地方原来这么富庶吗?他怎么听说越国被楚国打败逃到闽地时,那里头全是野人……不过时过千年,后世粮食丰硕,富裕也不奇怪。汉武帝朝,刘彻也在地图上找到了福建的所在地——闽越。“朕记得前几日会稽太守送来军报,称,闽越大举进攻东瓯,包围其都城。东瓯王驺望向朝廷求援。”刘彻饶有兴致地笑了,“闽越与东瓯,皆为蛮夷之地。秦时立闽中郡,与南越等地统称为百越。高祖定天下,立驺无诸为闽越王,定都东冶(福州);又立驺摇为东瓯王,定都东海(浙江温州),此二王都是越王勾践的后人。”“这不是巧了么,原来这林娘乃闽越人士,朕还打算出兵闽越呢。”但刘彻刚刚继位两年多,还未海内威服,甚至兵权还掌控在窦氏手里。何况闽地山海连绵又气候溽热,蛇虫遍布,可不像仙迹中的福建如此安宁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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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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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