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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价拿货?还只能拿一部分?
这是让她沈家给百福楼当二道贩子。
百福楼目前能力有限,真正能供给她沈家渠道的量不可能太大,既然如此,也不大可能供给其他人。
白潋这丫头看着憨,脑袋里那些新奇的酒方点子却是宝藏。
若能持续供给她沈家,用这些新鲜货冲击其他市场,利润依然可观。
她心中迅速盘算着利弊。
挖人已是无望,白潋这个活源头被伏棂牢牢护住。
与其死磕撞墙,不如退而求其次,抓住实际的利益。
“伏小姐好算计。”沈念半是真心半是嘲讽地笑了笑,“高三成…可以。但我要保证品质稳定,而且要优先供货权。若白姑娘后续研制出新的酒方,只要适合我沈家渠道,按此例照办。”
伏棂爽快点头,“这是自然,签契画押便是。”
沈念从袖中取出一个颇为精致的荷包,掂了掂。
她看也不看,直接推到了白潋面前的小桌上,“白姑娘,这里是五十两整银。算是我沈念的礼,也是买一个安心。沈家诚意在此。以后你若想换个地方施展手脚,或者…手头有点不便,随时可来找我。”
她这举动,出手阔绰,既展示了沈家的财力,又赤裸裸地表达了对白潋能力的渴求和对伏棂“垄断”局面的一种不甘示弱——我虽挖不动你的人,但银钱开路,情谊我照样可以砸出来,指不定哪天白潋就心动了呢?
五十两。
白潋看着那鼓鼓的荷包,愣了一下。
伏棂的眼神也微微一凝,随即恢复如常。
白潋没有立刻去碰那荷包,而是转向伏棂,眼神征询。
伏棂轻轻点了点头。
白潋这才说道,“多谢沈老板厚赠。”
她不卑不亢地说,将荷包放在桌上,并未收入怀中。
沈念见她如此作态,眼神更深。
五十两未能换来她一丝贪婪或激动,这份定力…难怪伏棂护得紧。
她心下明了,今日也就只能如此了。
“那沈某告辞了。契书我回去便让人送来。”
沈念起身,依旧风度卓然,仿佛方才的争锋和拉拢从未发生。
白潋送人。
沉重的院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方才还显得有些逼仄的屋子,瞬间宽敞安静下来。
紧绷的气氛像退潮般散去。
白潋紧绷的肩头也松懈下来。她拿起桌上的荷包,走到伏棂跟前,递给她,“伏棂,这个……”
“傻不傻?”伏棂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比刚才对沈念时要软糯亲昵得多,“人家砸五十两买你个好印象呢,你就这么递给我?拿着,自己收好。”
白潋还是觉得不踏实。
“拿着。”伏棂的语气不容置疑,有股理所当然的霸道,“沈念给的,不要白不要。这是她看你本事挣来的脸面。再说…她给得这么多,证明我伏棂的眼光好,早早把你圈住了。”
她特意重读了“圈住”二字。
听着这带着亲昵意味的调侃,白潋心口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又快又急。
她捏紧了荷包,格外坚定,“我不用圈。本来就是你的。”
伏棂心头微软。
即使她不来这里,她也知道白潋的选择。早在沈念进村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回事。
且不说陈缨陈络平时就会打探消息。
村里的孩子们,比如翠儿,平时就爱叽叽喳喳的围着她说话。
白潋在堂屋站了好一会儿,手里那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才终于有了点“拥有”的真实感。
当着伏棂的面。她把荷包小心翼翼地藏进床下专门放钱的盒子里。
白潋没闲着,提起水桶去照料后院的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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