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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她非买不可了。“老丈!”白潋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生怕老头看清楚了书名不给卖似的,“这本,还有…”她飞快地在那堆书里扒拉出一本《家传点心录》,“还有这个,一起,多少铜板?”摊主老头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弄得彻底醒了盹,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看了看她手里捏得快变形的小册子和那本点心录。老头眼神浑浊,似乎不太在意书的内容,扫了一眼点心录那糊掉的封面,又看了看那本破得没脸的小册子,懒洋洋地摆手,“破烂货…不值钱,给十五个铜板拿去吧。”白潋几乎是立刻从钱袋里数出十五个铜板,“啪”地一声拍在摊上,速度快得让老头有点愣神。“谢了!”白潋话音没落,已经像得了宝贝似的,把那本薄薄的《双姝记》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保护宝藏似的虔诚,藏进了贴身的怀里,又把那本点心录也塞进外衣的内袋,动作快得像阵旋风。然后她头也不回,顶着一张仍微微发烫却神情坚定的脸,挺着腰板离开了书摊。白潋的脚步格外轻快。刚才那份羞窘还在,但更多的是坚定和一种找到同道般的激动——原来世间还有书这么写。回到十里村,私塾的学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白潋轻轻推门进去,伏棂正坐在书案后头。“白小掌柜回来了?”伏棂头也没抬,“地窖的酒没事吧?”“嗯!好着呢。”白潋快步走进去,她抬眼看向伏棂,充满了想要倾诉和分享的冲动——虽然还不敢拿出书。“伏棂,”她清了清嗓子,“晚上想不想吃点什么特别的?我刚买了本书,想试试?给你做甜汤好不好?”伏棂放下笔,没问是什么书,温软道,“好。正好有点馋甜口了。”手?!伏棂想吃甜的。白潋一眼就相中了“雪羹”汤和一种叫“松仁脆饼”的点心。雪羹是用银耳、莲子、百合熬的,最后加冰糖和一点点桂花蜜,听着就清甜滋润。松仁脆饼则是用面粉、糖、素油和炒香的松子仁做的,烤得酥脆。说干就干!白潋买齐了材料。她抱着东西回了自家小厨房弄。熬雪羹是个慢活。银耳要泡发,莲子要去芯,百合要掰开洗净。白潋耐着性子,守着咕嘟咕嘟的小锅,时不时搅动一下,看着锅里的汤汁渐渐变得粘稠透明,银耳炖得软糯,莲子和百合也酥烂了。最后,她撒上金黄的桂花蜜,雪羹就成了。烙脆饼就利索多了。她自己做过很多饼子,这么一个烤脆饼当然不在话下。和面、擀皮、撒上满满的松子仁,切成小块。白潋烙饼,看着面皮一点点鼓起、变得金黄,松子的香气混合着面香飘散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伏棂到时,小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小碗,里面盛着晶莹剔透、点缀着桂花的雪羹,旁边小碟子里放着几块烤得金黄酥脆、嵌满松仁的小饼。“尝尝。”白潋把勺子塞到伏棂手里,“我照着书上弄的,头一回。”伏棂看着碗里颤巍巍、冒着热气的甜羹,又看看旁边卖相颇佳的脆饼,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她拿起小勺,舀了一勺雪羹送入口中。银耳软糯,莲子粉糯,百合清甜,桂花蜜的香气恰到好处,甜而不腻。伏棂放下勺子,看向白潋,“很清甜。”这简单的三个字,让白潋的脸上立刻绽开大大的笑容。伏棂又拿起一块松仁脆饼,轻轻咬了一口。松仁的油香和面饼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咸甜适中,口感极好。她细嚼慢咽,又点了点头,“这个也好,香脆。”白潋乐得差点蹦起来,“是吧是吧,这书买得值。”伏棂看着她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她舀起一勺雪羹,自然地递到白潋嘴边,调侃道,“喏,大功臣,尝尝自己的手艺?”冷不防一勺雪羹凑到嘴边,白潋下意识地喝了。嘴唇上亮晶晶的。伏棂伸出食指,极其自然地、轻轻拂过她的嘴角。白潋嚼饼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感觉一股热气冲上脸颊。伏棂却像没事人一样,拿起自己那块脆饼,小口小口地吃着,仿佛刚才那个撩人心弦的小动作只是随手掸了掸灰。白潋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赶紧低下头,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完全招架不住。等两人吃完,收拾碗碟时,白潋才想起正事。她掏出那本《家传点心录》,双手递给伏棂,“这个给你,这书上记的几样点心,我瞧着都不错,做法也清楚,你让点心铺的师傅试试?说不定能添几个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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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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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