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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姑娘你太客气了,送到镇口就行,我们自己找。天也晚了,不耽误姑娘回家。”白潋看他们坚持,也没再勉强。到了镇口,她扶着两位老人下了驴。“多谢姑娘,姑娘真是好心人。”老头儿连连作揖道谢,从怀里摸出那几个铜板,非要塞给白潋。白潋赶紧推回去,“顺路的事儿,您二老快去找亲戚吧,天黑了不好找路。”她看着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慢慢走进镇子昏暗的街道,身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还嘀咕了一句:这老两口,看着挺和善的。她摇摇头,不再多想,继续往十里村去。这段时间虽然没偶遇到伯父伯母,但好歹做了件好事,还顺利完成了伏棂交代的考察任务,不算白跑一趟。白潋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离开后不久,那对“老夫妻”在镇子一个僻静的巷角停下了脚步。“老爷,”老婆婆——伏夫人轻声开口,再无半点沙哑怯懦,“看来,咱们这‘微服’入镇,头一站,就碰上了那位‘善伺鸡豚、颇有本领的白姓小娘子’了?”伏老爷——那位刚才还佝偻着背的老头儿,此刻身姿挺拔,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白潋消失的方向,“嗯,真是个热心肠、爽利的丫头。”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就是眼力劲儿嘛,还差点火候。”伏夫人也莞尔一笑,“无妨,走吧,我们去看看百福楼。”两人相视一笑,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桑麻镇的夜色中。诱拐?白潋挥别那对“老夫妻”,回到十里村时,天边只剩一抹残霞。推开院门,一道黄褐色的影子冲过来,兴奋地绕着白潋的腿打转——正是寄养在伏家的小汪。“汪汪!”小汪亲热地叫着,一个劲儿往她身上扑。“小汪!想我了吧?”白潋蹲下身,用力揉了揉它的脑袋,小汪立刻满足地躺倒露出肚皮。伏棂闻声从屋里走出来,倚着门框,“它可想你了,傍晚总去村口张望。”白潋抱着小汪站起身,“河沿镇那边我都摸清楚了,待会儿跟你细说。”伏棂嘴角噙着笑,勾手叫她进门。饭桌上,白潋眉飞色舞地汇报河沿镇的“战况”:哪条街热闹,哪个位置铺面合适,河运的动静,还有沈念布庄的火爆。末了,她还略带遗憾,“可惜,伏棂,我盯了那么久,连个像益州大户的影子都没瞧见。你说伯父伯母他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她语气里是纯粹的纳闷,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节,她已经没了什么紧张。伏棂安静听着,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对了,快到镇口的时候,还顺手做了件好事儿。捎了两个从柳树屯来投亲的老人家。”伏棂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哦?什么样的老人家?”“普普通通老夫妻,”白潋回忆,语气坦率,“老头儿黑黑的,皱纹挺深,老婆婆看着身体不太好。说是去投奔一个叫李有福的表侄,他们还问起咱们百福楼和养鸡场。”伏棂听着,放下筷子。白潋的描述,和她记忆中父母的性格、行事风格…隐隐契合。“白潋,”伏棂声音很轻,“你的好运道…可能真来了。”“啊?”白潋茫然抬头,眼神清澈,“什么好运?”“李有福?”伏棂意味深长,“这名字…怕是你伯父随口诌的吧。”“你是说?那对老夫妻?”白潋放下筷子,眉头微蹙,努力回忆着细节,“他们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就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捕捉那点微妙的违和感,“老婆婆的手,好像没那么糙?老头儿说话,好像也挺有分寸的?”白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神从茫然转为惊讶。“真是伯父伯母?我还跟他们聊了一路。”她脸上有点热,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以及一种“居然当面错过”的懊恼,倒没有多少羞怯。伏棂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们经商多年,奔波多地,对于易容一术略熟,若是真来这么一手,也是极有可能。且他们说了——要来“暗访”,这似乎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白潋凑近伏棂,压低声音,有点像撒娇一样,“我怕我说错话。”伏棂拍了拍她的脑袋,“乖乖吃饭,我就和他们说你的好话。”夜色渐深,伏家小院彻底安静下来。白潋和伏棂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光晕。近八天没见,两人都很想对方,白潋自然也就没有回去。白潋毫无睡意。黑暗中,伏棂靠在她怀里,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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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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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