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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听了,还有些犹豫,她看着伏棂,想请她说句话。伏棂揉了揉她的脑袋,“书者,载道之器。此《辑要》,是白潋躬耕实践,融汇古今的心血结晶。”“你生于斯,长于斯,又随我读书明理,深谙乡土人情。由你保管此书,研习其中奥妙,并在乡邻需要时,援引其中智慧,解其困顿,正是最合适不过。传承之道,贵在学以致用,知行合一。你只需边学边做,边做边悟,便不负此托。”翠儿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本《农事辑要》。若非伏夫子让她跟着读书认字,她此刻怕还是一个笨丫头。白姐姐更是在她记事起,就对她很好。到如今,两人竟将如此心血托付给自己。“白姐姐,伏夫子…”翠儿抬起头,目光灼灼,“学生定当竭尽全力,研习此书,保管此书!绝不负两位师长所托。日后乡邻若有疑难相询,学生定当尽心查阅,仔细思量,若有不明之处,绝不妄言误事。”白潋很高兴,“好!我就知道,我们伏夫子教出来的学生,错不了!”伏棂笑着安抚翠儿,叫她别紧张。可翠儿一想到伏棂和白潋这样交代得事无巨细,又听到她们说几个月后就离开了,不由问道,“白姐姐和伏夫子,是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吗?”想到这里,她眼睛一酸,差点就要掉眼泪了。伏棂的目光从翠儿充满希冀的脸上移开,她沉默了片刻,斟酌词句。“归期…确难定论。益州家中产业,盘根错节。父母年事渐高,精力不济,许多事务,需得有人接手梳理。”家中三个子女,长兄伏渊,走了仕途,于商道亦非所长。姐姐伏熙,颇有主见,然志不在此,且已嫁入别家,自有翁姑妯娌、府中事务需她操持,分身乏术。父母疼惜她,亦不忍她再为娘家产业劳心劳力。至于她伏棂…父母膝下,唯她尚有余力,亦对此道有些兴趣。他们对她与白潋之事,明言赞许,未曾强加阻挠。这份让步,这份包容,已是难得。父母既已退让一步,她也该担起她的责任。益州的家业,是爹娘的心血,亦是晚年倚仗。此去,只为使父母能安享晚年,兄姐亦无后顾之忧。伏棂继续道,“翠儿,世事难料。两三年是我心中所盼。然益州事务繁杂,若遇阻滞,或需更久时日。五年十年…尚未可知。”这边的产业,她已经做好安排,不用操心过多了。翠儿听完,虽依旧不舍,但也完全理解了两人的无奈之处。没过多久,两人送翠儿出了门。对于日后的益州之行,白潋并没有多少要离开故乡的伤心。虽然是有一点点惆怅?从前她走过最远的地方,只是在泰和县的范围内。出行的兴奋此刻远远多于离家的伤感,白潋几乎想蹦到天上。去伏棂长大的地方待着,她觉得很不错。走之前,她还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办,白潋心里计划着。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看着院子里的葫芦架,“马上了,保管结水灵灵的大葫芦!”踹也踹不走了白潋要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请人帮忙清扫父母的坟。她找了个农闲的时间,和伏棂约了王丫,三人提着竹篮,沿着熟悉的小路去上坟。竹篮里装着香烛纸钱、几样简单的时令果子、一碟点心,还有一小壶温好的清酒。到了地方,几人放下篮子,一起动手。白潋手脚麻利,拿着带来的小锄头,三两下就把坟头四周的杂草清理得干干净净。“伯父伯母,我是王丫。”王丫一边麻利地摆上供品,一边小声念叨着,“白潋带我们来看看你们。你们放心,她在村里一切都好。”白潋点燃香烛,细小的火苗跳跃着,散发出淡淡的松香味。祭拜完后,白潋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王丫,“王丫,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王丫正专心致志地调整着点心的位置,闻言抬起头,“啊?什么事啊白潋?”“我和伏棂得离开泰和县,去益州一趟。”“离开?”王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去益州?那么远?为啥啊?去多久?”白潋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棂儿家里有些产业上的事,需要她回去处理。归期暂时说不好,可能得两三年,也可能更久一点。”“两三年?还可能更久?”王丫的声音都拔高了,“那你们还回来吗?这边的河运、铺子、养鸡场,还有咱们村…”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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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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