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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着一把树叶上前,蹙眉问:“他呢?”李察得捯饬着帐篷支架,不耐烦地问华连柏:“你看明白了吗?怎么搭的?”然后他抬头,语气不好道:“谁?”“沈佑嘉。”严开丞渐渐攥紧了手中的树叶。李察得正烦着,直暔楓接道:“走了呗。”“去哪儿?”“还能去哪儿,去山顶!”严开丞不自觉地提高声音:“你们让他一个人?”“不然呢,我们也跟不上他啊。”计鑫适时开口,柔声道:“开丞,佑嘉说他自己一个人可以,他想去山顶看明早的日出,我们实在太累了。”什么太累了,爬个山能有多累,这分明是孤立。严开丞目光幽深地看向摄像老师,冷声问:“老师为什么不跟着?”“有什么可跟的?我们四个人,他一个人,他凭什……!”没等李察得说完,一把树叶被重重地扔在了他的脸上,锋利的树叶边缘划伤了他的脸,刺痛感从脸上传来。没等李察得开骂,严开丞已经俯身,他行云流水地拎起自己的包,居高临下地站在几人上方,“现在,你们是三个人了。”计鑫知道事情闹大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严开丞发火,他解释:“不是开……个,我们完全不懂露……“两个摄像老师留给你们。”严开丞向来平静的眸子透出厌恶的情绪,他道:“祝你们今晚愉快。”摄像老师留下有什么用!节目组又不会让他们帮忙。严开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身后传来三人的推责。“谁让你激沈小拽的?”“你也没阻止我啊。”……天色漆黑,严开丞打着手电筒穿梭在林间,终于在十二点之前到达了山顶。在看到山顶唯一的光源时,他紧揪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远处。虽然知道沈佑嘉在这种环境下一直是游刃有余的,但黑暗总会放大人的担心。严开丞寻着光源走去。随着他离光源越来越近,一股香喷喷的烤肉味也蔓延到鼻尖。看来沈小拽不仅提前到了,还把自己安置得很妥帖。完美的单人帐篷,闪烁的星星夜灯,滋滋作响的小烤架,有兔子图案的折叠马扎,还有…严开丞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还有个给烤串细心刷油的沈佑嘉。“沈佑嘉。”严开丞迈到光源范围内。沈佑嘉手一顿,他蓦地抬眸,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惊喜?“嘶啊!”由于看得太出神,沈佑嘉捏着油刷的拇指关节表皮被烫到了,他忙丢下油刷,吹着自己的伤口。“你来干啥?”沈佑嘉小口吹着伤口,用眼角偷瞄着严开丞。“砰”一声,严开丞动作利索地卸下背包,他单腿蹲下,从背包外侧翻出创口贴,“嗯。”他用眼神示意沈佑嘉把手伸过来。沈佑嘉鼓着脸蛋,把手递了过去。严开丞细心地给他贴上,沈佑嘉慢吞吞地把手缩回来。严开丞席地而坐,他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着,单手搭在屈着那条腿的膝盖上。坐好后,他语气稍加严厉地问:“你知道独自行动很危险吗?”沈佑嘉不悦地撇了下嘴,他继续翻着烤串,“我有把握。”“你有什么把握!”严开丞撕开淡定的表象,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总要特立独行?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被骂的还不够惨吗?你不老实呆在芝加哥回来干什么!”沈佑嘉抬眸瞪他,片刻后,他用力扯掉创可贴,重重地掷进了烤架的碳火中。“……”严开丞蹙眉盯着草尖,不再说话。两人再次陷入冷战。突然,很轻的抽泣声打断了严开丞的思绪。严开丞偏脸,看到沈佑嘉正在偷偷抹眼泪。“……”严开丞眉心的痕迹愈发深刻。又是一阵沉默。严开丞认命地呼出一口气,他转身面对着沈佑嘉,将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是哥哥话说重了,哥哥错了,别生气了,好吗?”那么多哥哥(捉虫)“是你在生气,你一直在生我气!”沈佑嘉擦着眼泪控诉:“你还在……我,哼。”严开丞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导致他跟沈佑嘉三年来几乎不怎么联系的事。他垂下眼睫,复而抬起:“我没生你气,我已经不气了。”“那你干哈一直不理我?”沈佑嘉红着眼眶问。严开丞叹气:“我以为是你不想理我。”“我没有。”沈佑嘉说着说着就又委屈起来。他揉着眼睛抽抽搭搭:“你那时候那么生气,我哪敢理你。”严开丞:“我不气了,你也别气了。”沈佑嘉擦着眼泪平复情绪。严开丞单手摸了下他的脑门,“行了,别哭了。”“我为啥哭啊!”沈佑嘉眼眶通红,凶巴巴道。“……”严开丞又想起直播那晚的事,他道:“是啊,你为什么哭?”沈佑嘉瞪着他,道:“谁让你吼我!”“那直播那晚呢?”严开丞问:“为什么哭?”沈佑嘉愣了下,矢口否认:“谁哭……是,叭叭儿的。”严开丞波澜不惊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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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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