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大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小满了吗?”
乔斯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而已,谈不上喜欢。”
听到这句话,暗室里的温小满,再次僵住了。
她暗暗捏紧了拳头,可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原来,她视若珍宝,念念不忘的那段感情,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消遣。
原来,从头到尾,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只有她自己。
乔斯越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原来是这样。”
他顿了顿,像是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刻意的感慨,“我还以为那个女人在你心里有所不同呢,不然也不会让你沉迷温柔乡,连着几年都不回家。”
乔斯年闻言,不由嗤笑一声:“呵。”
他抬眸,目光清冷地落在乔斯越身上:“说起沉迷温柔乡,谁又能比得过你呢?在我面前,就不必装模作样了,你那些刚从新闻头条上撤下来的风流烂账,现在恐怕还热乎着呢。”
乔斯越被噎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无言。
乔斯年继续说:“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为人,我向来不是那种贪图欢愉的人,若我真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得不到?至于你说的不回家……不过是当时还没睡腻罢了,一旦腻了,我不就回来了。”
这番话,冷静,薄情,却又逻辑清晰。
乔斯越震惊的同时,都有点佩服了。
“大哥说的是,看来我以后真得跟大哥好好学习,外面的那些女人,确实都算不得什么,但小满不一样,她是我看中的人,等我跟小满结婚以后,我一定收心,专心只对她一个人好!”
他似乎觉得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又状似无意地提起:“哦,对了,大哥,我听爸妈说,他们给你物色了一位联姻对象,是范宁家族的千金?你觉得怎么样?”
乔斯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漠然:“还行吧,一切听爸妈安排就好。”
乔斯越脸上的笑容加深:“那就好,最好到时候,大哥能跟我一起举办婚礼,那才是真正的双喜临门。”
乔斯年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回头再说吧。”
他说完,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疏离:“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忙你的吧。”
乔斯越殷勤道:“好的大哥,我派人送你。”
“不必了,我的人就在外面等着。”
说完,乔斯年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书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乔斯越那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乔斯年如同冰封般平静的面具骤然碎裂。
他眸色骤然暗沉下去,翻涌着痛苦与隐忍。
一直垂在身侧,看似放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随即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颓然松开。
这间书房,他来过不止一次。
里面的格局,甚至那个隐藏在墙壁后的暗室,他都一清二楚。
从乔斯越刻意引他来这间书房,他就猜到了,温小满,极有可能就在那间暗室里。
所以,刚才那些话,是他亲手握着刀,一字一句,说给她听的。
他甚至能猜到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哭,会难受,甚至,会恨他
但是小满,对不起,我只能这样骗你。
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我彻底死心,才会忘记我这个人。
忘了我吧……好好活下去。
刚走到走廊拐角,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