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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珍视、被放在心尖上保护的感觉太过美好,直叫人心头一烫。
可惜无论他怎么用力回想,也都无法看清梦里那个高大的身影到底是不是贺君酌。
终究是一场梦,模糊的记忆也在渐渐变得不真切了。
视线长久地停留在那几件新衣服上。
到底还是太过贪恋梦中那个怀抱的温暖,程桉取出休闲服的内搭,换掉死板的短袖校服,悄悄穿在了校服外套里面。
浅色的内搭将少年白皙纤瘦的身躯完美包裹,顺滑柔软的面料在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擦,激起一阵又一阵隐秘的战栗。
像是一块被放入精美的包装盒、系上了丝带后还在轻轻摇晃的小蛋糕。
希望不要被别人发现自己里面没穿校服呢……
程桉慢吞吞地在心底默念。
他怀着满腔少年心事,缓缓拉上拉链,将那浅色的新衣服很好地笼罩在宽大的校服之下。
下了楼后,程桉这才得知家里的司机今天一大早也被叫去了医院。
这边离市区有些距离,不好打车。
他赶忙迅速解决早餐,赶去家门口的车站。
直达学校的那辆公交很快就到了,程桉刚一上车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
“程桉,这里还有位置!”
说话的人是程桉的同桌林妙,一个嗓门洪亮的大方姑娘。
她和程桉在多次物理考试中几乎是轮流垫底的关系,早早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二人一起下车时,正巧撞见程桉的几个室友。
其中那个长得像头蛮牛的李恒达,暗恋林妙很久了。
李恒达看见林妙和那个被自己认为是小白脸的室友程桉走在一起说说笑笑,十分心烦。
他抬头瞪了程桉一眼,死死捏紧了拳头。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程桉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轻轻皱眉,林妙却很直性子地翻了个白眼。
“程桉你别管他,听说上周他家的项目黄了好几个,据说很有可能要被对手整破产呢,估计心情正坏着。”
“现在八卦传得到处都是,说他们甚至还求到贺阎王那去了。”
“笑死!人家根本没理,连个车尾气都没见到!”
“贺、贺阎王?”
猛然听到熟悉的姓氏,程桉有些紧张地拢住了衣领。
林妙很快接过话头:“对呀,就是咱们j市商界的一把手贺君酌啦。不过你不怎么关注这些,以前大概没听说过吧。”
高高提起的心重新下落,程桉不着痕迹地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他几乎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哪里没有遮掩好,让贺君酌给自己买的衣服露出来被看见了。
程桉没有深究自己的第一反应为何是感到心虚。
大概是因为里面没穿校服吧……他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他……那他怎么了呢,为什么大家会这样喊他?”
程桉捏着衣袖,见自己没有露馅,便也渐渐流露出好奇。
除了父亲上次耳提面命的训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别人用这样重的语气来形容贺君酌在j市的地位了,贺先生看起来真的是一个大人物呢。
林妙努努嘴,语气夸张地学着那些捕风捉影的报道:“据说他很凶神恶煞的,双亲意外去世后,还在孝期就把整个贺氏重新整顿了个遍。”
“还把一群族亲全部扫地出门,特别冷酷无情,把他祖父气到不许他再踏入贺家老宅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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