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醉鬼是没什么意识的,如果今晚就让程桉一个人睡在客厅,万一半夜他又不老实地蹬腿,从沙发上掉下来磕到头了怎么办。
万一自己睡得沉,没有听见声音,那这小家伙说不定会直接痛晕过去……
这样想着,贺君酌似乎彻底说服了自己。
指尖轻轻捻动了下,他微微俯身,重新把程桉抱起。
公寓是复试的结构,没有多余客房。
二楼只有贺君酌的卧室。
贺君酌刚抱着人把楼梯走到一半。
怀里的程桉忽然又哼唧了起来。
贺君酌眉心拧起。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样多的耐心。
“又想要什么?”
“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预判式地问出自己的猜想,可惜怀里的小醉鬼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话。
男人眉头紧皱,继续说道:“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贺君酌没有等到没有回应。
很显然此刻的程桉,并不能清晰地表达出来自己的诉求。
“哭得脸上都是泪痕,皱巴巴地不疼吗?”男人自言自语着。
“别闹了。”
“过会给你用水擦一下。”
“嗯……”
程桉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总之他在听到“水”的时候挺了挺身子,在贺君酌怀里扑腾了下。
“还想喝水?”贺君酌语气怀疑。
他拧着眉头望着怀中的少年。
先是一瓶洋酒,又是一碗蜂蜜水,现在还要喝?
程桉这小身板真的能喝得进去这么多东西么。
闭着眼睛乱动的少年似乎听出了男人的语气,有些不满地瘪了瘪嘴。
“喝、喝太多了……”
程桉呜咽着抬起小手,无力地锤了锤身前紧紧锁住自己的男人。
“我要下去呜呜……”
“要、要去卫生间!”
正在在用目光丈量少年的肚量的贺君酌顿住了,随后微微撇开了目光。
“哦。”
他刚想松手,又见程桉手脚发软地要往楼梯下跌去。
揽在少年细腰上的铁壁重新收紧。
“我抱你去。”
于是贺君酌忍着怀里人胡乱地蹬腿,把程桉放在了一楼卫生间门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刚才喂下去的那碗解酒汤什么时候才能生效。
“速战速决。”
“我在这里等你。”
程桉努力睁开眼睛,傻乎乎地冲眼前摇晃出重影的贺先生笑了笑,随后扶着门框走进去。
终于把人稳住,贺君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抱起手臂等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