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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笑作一团,远处孙大哥一声吆喝:“小朋友们,我送货去了!”
萧云徊回了声:“好!孙哥辛苦!”
恍惚间,时光缓缓流动,岁月静好,世界温柔。
有时候,平静的日子之所以平静,由于过去都一成不变让人适应,也因为未来的变数尚未来临。究竟是一直平静下去尽情体会当下更诱惑,还是怀揣年轻的心试探往后更难以抗拒?无人能猜透。
多数时候,人们仅凭借本能做决定,而一旦选择了a,意味着b指向的后果便不复存在。当下的抉择固然迅速,那种哲学意义上的仅此一次,人们却可能要花费数年去消化与领悟。
仍旧是一个一如往常的下午,萧云徊接到孙大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似乎十分急躁:“我给徐奶奶送货上门,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正常接电话。我敲门也没回应,但觉得里头好像有声音。小萧,我现在该怎么做?”
萧云徊想起徐奶奶独居,女儿又在上海,平时电话每次找她都回应很快,顿觉不妙,赶忙叫上在快递点帮忙的袁恒宇一起,和林超说了一声便开上闲置的小皮卡出门。
他一边安抚孙大哥:“你现在赶紧拨打120,然后去找楼下的物业说明情况,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孙大哥说了一声“好”,立即挂断电话,和萧云徊分头行动。
这边萧云徊和袁恒宇驾车直奔徐奶奶的住宅。好在徐奶奶和老伴当初为了便利,在学校附近开车不到五分钟的小区买了房,萧云徊一脚猛踩油门,几乎顷刻间就到了徐奶奶家楼下。
一上楼,正巧和孙大哥带来的物业工作人员碰个正着,孙大哥见到萧云徊赶忙阐明情况:“物业过来了,说如果确定里头有人,同意帮我们开锁。我刚刚也拨打了120,报了这边的地址,他们正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萧云徊会意地点点头,把耳朵贴在门上,大声对着屋里喊:“徐奶奶,我是萧云徊,您在里头吗?!”他一边喊着,一边继续拨打徐奶奶的电话。
说时迟那时快,屋内虽未传出徐奶奶的声音,却不知怎的发出了什么物体掉落在地板上的响动,很显然,屋内有人!
毫无疑问,物业工作人员也听到了异常,他连忙拿出钥匙,进行紧急开锁。
门一打开,果然,徐奶奶正在屋内!她倒在客厅地板上,面色苍白,神情虚弱,手捂着胸口,已经无法动弹。
萧云徊见状,慌了神,他回头看向袁恒宇,却见袁恒宇反应史无前例的迅猛,立即将徐奶奶摆成半卧姿势,让她斜靠在沙发上。
萧云徊顿感安心了几分,连忙再次拨通120的电话,接通后,立刻对救援人员汇报情况:“现在我们把老人斜靠在沙发上了,请问你们几分钟后能到?她看起来很不好!”
急救中心人员在电话那头安抚萧云徊:“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会尽快赶到病人所在处。你现在检查老人的呼吸和脉搏,然后根据我们的指示进行急救。”
萧云徊听指挥,把手机开成免提,眼神示意袁恒宇,按照急救中心的指示动作。同时,他紧紧握着徐奶奶的手,说:“你上次说要送给萧星星的几条裙子还欠着,这不夏天到了,该穿上了。我是哥哥,不懂女孩儿的心思,你可得挺住了,帮帮我。”
徐奶奶看上去已经意识微弱,但萧云徊依然从她泛白的嘴唇读到她想说的话,好像是在说:“等,我……”萧云徊揉了揉眼睛,笃定他不会看错。
袁恒宇按照急救员的指示、结合自己在大学时学习的急救知识,给徐奶奶做心肺复苏,他双手交叠放在徐奶奶的胸口,用力按压,并保持着均匀的按压节奏。
一段时间过后,由于高强度体力透支,袁恒宇按压强度明显下降,萧云徊立马接上,进行新一轮的心肺复苏。两个人交替了一轮,孙大哥和物业工作人员正在随时待命。
突然听见徐奶奶一声剧烈的咳嗽,她的意识总算被大家带了回来,她的嘴唇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正在此时,终于,急救中心的车也赶到了。
萧云徊和急救人员详细解释了情况,并看急救人员一边继续对徐奶奶进行心肺复苏,一边用仪器检测她的生命体征。几分钟后,徐奶奶的生命体征逐渐恢复平稳。萧云徊握了握徐奶奶的手,协助急救人员把徐奶奶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远处的孙大哥向物业工作人员道谢完,走到袁恒宇和萧云徊身边,说:“看到徐阿姨没事了,我真的很激动。小萧、小袁,你们都太棒了。你们快去医院打点后面的事吧。”
萧云徊点点头,和袁恒宇一起跟随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说了句“孙哥你辛苦,真多亏了你热心肠。”就关上车门送徐奶奶去医院。
车门外,孙大哥又回到他的小电动车,车筐里还有小半堆快递待送。
再回头看徐奶奶这边,她的面色总算恢复如常。从监控仪器看,生命体征也维持平稳,看来急救的黄金时间把握住了。只是一场生死时速过去,她几近虚脱,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晕了过去,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并无动静。
松懈下来,萧云徊才发现自己已经手臂酸痛、满身大汗、腿脚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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