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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徊乐了,正所谓公然秀恩爱可遇而不可求,他明知故问:“你倒是说说,怎么想我的?”
萧星星看破他的意图,故意调皮插嘴截胡,不让袁恒宇讲话:“你不知道啊,我们好端端地聊个事,他就会莫名其妙拐到你身上去。那天诗彤姐和超哥正在说她爸最近和星港县官员吃饭,聊到数字乡村开发怎么落地,小宇哥从未如此热情地冲上前去想加入聊天,说你也会感兴趣。哎呀,小宇哥也太贤惠了,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曾诗彤在旁边起哄:“夫唱夫随,是夫唱夫随吧!”
萧云徊直接看傻眼,他怎么也想不到,曾诗彤和萧星星凑一块儿之后,杀伤力竟如此强劲。
唯有袁恒宇还在真诚等待时机,想和萧云徊一起推进关于星港县数字乡村建设的相关讨论。
一阵寒暄过后,众人开始各就各位,林超抽空对萧云徊倾吐心声:“萧老板,我的大客户,自从你的货运回星港县后,我们快递点每天减少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老板,你多关照关照小店。”
萧云徊无语怼林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和曾诗彤谈恋爱后人都变浮夸了?”
林超“啧”了一声,小小得意、故作正经:“这叫爱她就变成了她的模样!”
“行了行了,吐了我要,还让不让兄弟活了?”萧云徊被林超肉麻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转而想起自己离开了有个把月,一直没陪林超张罗快递点,有些过意不去:“兄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担待。”
“别,”林超赶忙打断他:“你家小袁同学几乎要在这安营扎寨了,把你的份反正干到位了,他可是一分钱没要。”
“嗯,”萧云徊点头,像想起什么似的,说:“我现在搏西西这个店,算是理顺了大半,势头也挺好的。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有兴趣,随时欢迎。有你搭把手,我也放心。”
林超惊讶了一下,并未想到萧云徊会旧事重提,看得出来他有些高兴。
他沉思了一会儿,回道:“我是很看好你的生意,但当年你起步困难时,我也没给你搭把手,现在跳出来就想利滚利,我都要鄙视我自己。”
萧云徊轻笑一声,他大学时和林超越走越近,就是发现林超这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但胸中有大义,愿意坚持哥们情谊,三观很正。
萧云徊也不催他:“行,我话放这了,你慢慢想,我们慢慢谈。”
林超:“好。”
似乎是为了把话题朝轻松的方向掉头,又可能真的出于好奇,林超煞有介事试探萧云徊:“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我家诗彤也抓着我探讨。我说出来你别生气,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萧云徊轻松应对:“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和小袁,谁是老公,谁是老婆啊?”
萧云徊:“……滚!”
回到家的萧云徊和袁恒宇,仿佛得了肌肤饥渴症,客厅内、厨房里,沙发上,床上,能形影不离之处绝不单独行动。并且,萧云徊回家后,袁恒宇直接将自己的枕头搬进萧云徊房间,扬言要天天抱着一起睡,偶尔还想花样百出这样那样。
从前袁恒宇还是个大聪明,萧云徊每每幻想袁恒宇谈恋爱的样子,到关键部分就画面卡住,因为想也知道这小子是个情调破坏大王。
然而,真正和袁恒宇开启恋爱生活后,他才发现,不恋爱的人各有各的不同,恋爱中的人,都一样不堪入目、不忍直视、不容细想。
袁恒宇在萧云徊旁边就忍不住腻歪,站时搂着,附赠一些上下其手;坐时靠着,时不时啄一下再端详一番;躺时就腻在萧云徊怀中,浓密而蓬松还偏硬的头发,在萧云徊身上胸口胡乱磨蹭。
这啄一下,也有其学问。先蜻蜓点水,然后轻扣门扉,再然后攻城略地,再再然后难舍难分,最后如痴如醉。
袁恒宇的亲昵,大抵体恤温柔,偶有一阵猝然激烈,夹杂天然去雕饰的侵略欲望,让萧云徊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心潮澎湃。
萧云徊原先就知道袁恒宇可爱,但不知道他这样可爱。
他惶恐地问袁恒宇:“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荒淫无度了?”
袁恒宇支起小脑袋不解地看看他,再黏回到他身上,言简意赅概括:“情之所至。”
萧云徊捏着袁恒宇的耳垂,轻轻使劲,调侃他:“小宇,我以前都没发现,你居然是隐藏的情话高手。”
袁恒宇聊表认同,他把身体再支起来,两颗桃花眼懵懵懂懂望著萧云徊,说:“我以前看书上那些谈情说爱,都不理解。认识你以后,就都理解了。”
这是不是俗称的,开窍?
萧云徊有些小得意,天马行空想,自己要有一天寿终正寝,回首过往,会不会在自己的功德簿上记下一件:成功唤醒一枚小人机的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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