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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于是提出新问题:“可是我们现在在中国的新一线城市,还在人流量大的快递点。到小县城,我们真的能有所长进吗?别到时候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反而干得远不如现在轻松。”
“理论上说,中国县城目前的快递单量应该还有潜力。”袁恒宇一边捣鼓他的电脑,不知从哪个权威网站上调出一组一组数模图表,一边说:“我正在查,目前中国城市的物流已经饱和,单量的增长倚仗消费量的提升。但是县乡村,”袁恒宇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比划:“这两年政策正在扶持开发电商用户,这种基数的大幅增长,可能抵消物流单价收益持续下降的弊端。”
这下林超听得清清楚楚,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感叹:“学霸果然是学霸,敢情这是一块未开垦地!”
随即他冲萧云徊玩笑道:“你可别让他跑了,毕业后至少让他给我们做个理论顾问。”
袁恒宇光速自我推销:“我还可以做我们公司的计算机技术支持。”
萧云徊赶紧勒令他俩打住:“梦里啥都有。算算看我们口袋里几斤几两再说。”
曾诗彤第一个举手:“我可以众筹二十万!我想入股!”
林超见曾诗彤开了口,也对萧云徊交底:“还真别说,自从来了杭州,我这几年确实存了些钱,我现在的积蓄,再拼拼凑凑一点点,应该也能凑二十五到三十,但整个人也就被掏空了。”
这回轮到萧云徊犯难了,倘若他和林超一样,一直把物流挣的那些钱绑在腰上,这会儿拿出至少十万可能不成问题。
但是,眼下正是他往搏西西的网店凶猛投入时期,他前不久才在星港县琢磨自己究竟要不要趁着搏西西平台本身的上升期,也跟着冲刺一把,两三年内把规模做大。如果真是如此,意味着他口袋里的十万八万,别说现在,短期内也不一定拿得出来。
另一方面,他在搏西西一个月的流水十分乐观。拿最近一个月举例,几十万的月流水,扣除林林总总,盈利没有百分之三十也有二十,倘若月月都有这样的境况……
萧云徊迟疑间,袁恒宇对他说:“我暑假开始在实验室工作,比预料的多挣了钱。接下来这一年在实验室打工,也会拿到劳务费。我的钱都可以给你。”
萧云徊听了进去,却不置可否。
不多时,他才表态:“也算我一份,但我现下不确定能给出多少,等我回去再整理一下我手头的流水资料。”
自打搏西西的店铺开业,萧云徊总结经验、汲取教训,开始每天做创业笔记。
他将每月的进项和出项都大致计算,同时也统计当月销量首五位的畅销品和末五位的滞销品,再随即做出调整。这样的策略不知长远如何,至少短期内,效果甚佳。
晚上回去,萧云徊把资料拿出整理,发现一年来他网店的盈利,从去年每个月堪堪持平,到今年暑期利润达到每月三至六万,成长速度可谓卓绝!
这也正是为什么,从去年到现在,他的银行卡里的款项进进出出,如今已经多了二十余万。
距离年底还有不到四个月,银行卡里有将近四十万现金流,每个月需要铺在生产上的现金流至少十来万,还未计算用于品牌类目扩张的支出。
如果品牌的销量按照过去三个月盈利估算,到明年上半年招标时,拿出三十万入股应该没有问题。
抓住这个机会,结合之前在南京市电商园李博阳和周总提供的一些工业园微小企业扶植资讯,入驻星港县政府背书的电商园,再通过县物流总代理、物流集散中心等平台,和县政府建立打交道的机会,对他的网店来说,很难说不是一个重大利好。
当前面临的风险,如果接下来的半年,不能稳定像上半年那样再盈利十几万,会有:一、没有多余的现金流用于入股;二、交出现金流,每个月用于生产预支的费用捉襟见肘。
还有个潜在的后果,是明年之内应该没有余钱再扩张生产线,毕竟投入在县级物流的钱多久能收回来还是未知,何况现在的体量三人按股权分配再招聘工人,并不知道盈利何如。这又是一场豪赌。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他们有机会拿到项目的基础上。萧云徊估摸着,有曾诗彤父亲的牵线搭桥,加上他们目前杭州的近三年运营经历,再加之自己附带的搏西西店铺月流量,拿下事在人为。
他不得不找袁恒宇商量商量。
“按照目前的涨势,我们店作为搏西西重点流量推广店铺,加上我们合作的三个加工厂都发展成熟,接下来的盈利没什么风险。”袁恒宇分析,说话间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个预测数模,他指着对萧云徊说:“模型预测我们2020年上半年的收益还会增长30%。”
萧云徊如释重负:“有小宇你给我提供资料,我就放心了,你说话最有保留。那我直接和林超曾诗彤他们说,我出三十万。”萧云徊思忖了一下,还是说:“只是我担心,七八十万都不一定拿得下,毕竟这两年物流代理费用一直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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