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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跟女主之间很微妙,他们彼此最为亲近,但爱意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无法形成。
返校不过数日,霍格沃茨的空气便被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点燃。
那也是阿兰娜他们入学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学院对抗赛,斯莱特林对战格兰芬多,场上是扫帚与速度的较量,场下却是千百种目光与情绪交织的盛宴。
德拉科从清晨起就兴奋得像要上场比赛的人。
他拉着阿兰娜的手臂,声音高得引来图书馆管理员皱眉,然后又迫不及待地拽上布雷司和西奥多,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将三人拖到魁地奇看台。
“今天我们一定会赢,格兰芬多的人就是头脑简单靠运气,尤其是波特!才一年级就被破格选进校队,荒唐得要命!我敢打赌他一上场就会吓得不敢动弹!”
他一边坐下,一边振振有词。
布雷司坐在他旁边,嘴角勾着笑意。
“你说这话,等会他真飞得挺好怎么办?”
“那也说明他只不过是靠了命好!他总不能全靠那张破疤脸就走天下吧?”
德拉科毫不退让。
阿兰娜静静坐着,听他们你来我往。看台上风有些大,她将围巾拉紧,眼神落在场地中央正在热身的球员身上。绿银与红金的队服交织在阳光下,显得明亮而纷乱。
她对魁地奇并没有太大兴趣,但德拉科的拉扯终究让她来到这里。她不介意,就像不介意大多数事那样。
西奥多在她另一边,一言不发,只是在比赛开始的瞬间,轻轻靠在座位后方,目光投向半空中掠过的球影。
他同样并不热衷这项运动,却默默地陪着他们,仿佛这场比赛只是他们友情中的一部分背景噪声,真正重要的是坐在一块的这段时间。
比赛进行得激烈而迅猛。哈利像一道黑发的金色闪电在空中穿梭,引来看台上一阵阵尖叫与欢呼。
斯莱特林的追球手配合娴熟,几次将鬼飞球打入对方球门,但依旧难敌格兰芬多的整体速度与反应。
直到数小时后哈利成功抓住金色飞贼,比赛才以格兰芬多获胜告终。
德拉科脸色铁青,坐在原地久久不动,嘴里不断嘀咕。
“简直不公平,他到底用了什么运气?我就知道他是靠扫帚作弊的…飞贼那么小,他怎么看得见的?!”
布雷司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惋惜。
“唉…差一点就能反败为胜了,其实斯莱特林队打得还不错。”
阿兰娜并无太大情绪,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像是在附和,又像只是为了不让他太失望。
而西奥多,依旧沉默。
他望着赛场一角逐渐落下的扫帚剪影,没有说话。胜负从不是他关心的焦点,那些欢呼与唏嘘离他太远。
比起比赛,他更在意的是阳光洒在阿兰娜发梢的弧度,以及她在观众席中一动不动的身影,仿佛与所有喧嚣隔着一道无形的玻璃。
德拉科的抱怨持续了许久,直到布雷司终于拍了拍他的肩。
“好了,反正我们还有下一场。”
德拉科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四人一起走下看台,风吹乱了围巾,也吹散了一些情绪。
那一刻,他们还是彼此陪伴的少年,胜负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波澜,而真正留存在心底的,是一起坐在阳光下的回忆。
——————
魁地奇赛场的欢呼声早已远去,归途的石板路上回响着四人的脚步声。
德拉科依旧在小声抱怨着格兰芬多的运气有多离谱,布雷司偶尔出声应和,语气懒散中带着一点不愿再多谈的疲惫。
阿兰娜走在最后,轻轻拽着围巾的一角,仿佛那布料能拽住一点心思不被风吹散。
风从湖面那边吹来,带着水汽和草的清冷气息。
她忽然抬头,看着高塔掩映下的魁地奇球场,想象着几十年前,那片观众席上是否也有一个孤傲又锋利的身影,坐在斯莱特林的学生群中,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看着天空中的追球手翻飞,与身边人低声交谈,偶尔难得地笑出声来。
汤姆,他也曾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是斯莱特林的一员。
他也曾和朋友并肩坐在看台上,在日光中欢呼,分享每一场胜利与失败?他是否也有过少年应有的热情,团结和欢愉?
阿兰娜的脚步慢了,目光空落,心绪像叶脉中的风,悄然颤动着。
这一刻,情绪悄然转暗,像光影里被谁轻轻拨动的琴弦,荡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西奥多察觉到了她的沉默。他没有回头,只是稍稍放慢了脚步,等她与自己并肩后,才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阿兰娜,如果你心情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落在衣角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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