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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巴气鼓鼓的,嘴巴上说着妈妈不爱她,实际上满身娇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妈妈最爱我’的被爱包围着长大的气息。
睡在许明月左侧的许小雨安静的听着大姑姑轻声细语的哄着阿锦姐姐,听着大姑姑喊着阿锦姐姐:“小公主?小宝贝?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你要是不理我,我会很伤心的。”
她听到阿锦姐姐软化的声音,故作勉强的转过身,靠在大姑姑胳膊上,鼓着嘴巴说:“好吧,谁让我才是和你天下第一好呢?”她强调:“比爸爸,比弟弟妹妹还要好!”
她都能想象到,阿锦姐姐唇角压都压不下去,还要装作和大姑姑闹别扭的样子。
有时候许小雨会有种恍惚的错觉,她也是大姑姑的孩子,阿锦姐姐是她的亲姐姐,她美美的闭上眼睛,梦里是她悄悄的喊大姑姑妈妈的样子,一眨眼,她就变成大姑姑肚子里的小宝宝,蹦出来啦!大姑姑把她抱在怀里,像亲阿锦姐姐一样将她的头发、额头、眉毛、鼻子、下巴,通通都亲一个遍!
一直到后半夜,两个小家伙睡的香喷喷,阿锦早就因为热,滚到了炕床的另一头。
孟福生带着一身山里的湿气,轻轻敲了敲阿锦房间的房门:“明月?”
许明月轻轻的将被许小雨紧紧抱在怀里的胳膊抽出来,重新给两个小姑娘盖好被子,穿上拖鞋,轻手轻脚的走出来。
“回来了?山里没事吧?”
“建军大哥和张医生还在山上照喝过退烧药了,你别担心。”他因为放心不下许明月,就先回来了,“我把手电筒留给了他们。”
自从许凤莲嫁给了江建国后,孟福生就跟着许明月一起,私下喊江建军‘大哥’。
许明月拉着他的手,“没事。”他大概是下山下的急,一直微凉的手心此时温热着,有些湿润:“累了一天了,快去洗洗,赶紧睡一会儿。”
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孟福生虽然正值壮年,比白杏和山里的老人们身体素质好,没有什么事,可他同样是在山上待了一天一夜,白天没吃什么东西的。
他前些年身体亏空并不比这些受过折磨的老人小,只是他下调过来的时候,最恶劣的十年还没开始,情况比他们稍稍好些罢了。
水是在煤炉上温好的,孟福生自己打了水去浴室里简单梳洗了一下,洗去了一身的湿气和疲劳,一向失眠少觉的他,估计是累的很了,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温暖舒适的熟悉气息,很快呼吸就均匀起来。
这次吴城红小兵们的突袭,让一直以来欣欣向荣的临河大队真切的回到了这个时代,融入了这个时代,原本喧闹炫彩的世界,像是突然安静下来,彩色的画面褪去,世界恢复了黑白无声和沉寂,也不知是不是清明节也同时到来的缘故,漫山遍野开的如火如荼的映山红,都在今年的春日里失去了它往日绚丽的颜色。
他们的离开,也让临河大队进入了飞速的发展期。
首先就春耕刚一结束,新一轮的鱼苗就要采购放入养鱼场和稻田里。
这是今年第一次实验稻田养鱼,一桶桶的鱼苗用船从邻市拉了过来,许许多多的队员们都好奇的跟着去田埂上看,就连隔壁石涧大队的丁书记都带着人来看临河大队用稻田养鱼。
丁书记五十多岁,看着一桶桶的鱼苗倒入稻田中,忍不住用本地土话用感叹的语气说了句普通话中类似于‘卧槽’的话,“你们大队都三个大渔场了,还往稻田里养鱼,你们鱼都吃不完了,养这么多鱼做什么?”
可怜他们石涧大队,一个渔场都没有,看着临河大队用稻田养鱼吧,他们没有提前加高加固田埂,就这么学临河大队,要么鱼都跑了,要么水田里水量不足,鱼都干死了。
石涧大队可没有临河大队这么好的条件,这样大批的田地都在河圩里,紧挨着竹子河,河圩又挖了两条纵横交错的水渠,可以随时方便灌溉水田。
他们石涧大队倒也有当初挖的水沟,只够水田里的稻子旱不死罢了,哪里还有多余的水来养鱼?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临河大队又搞新鲜玩意儿,也不知道这稻田养鱼养不养的成。
一整个春耕到五月份,周边的大队就一直在看着临河大队忙活,基本上就没停过。
稻田里的鱼苗放进去后,紧接着他们就开始收割冬小麦,冬小麦刚脱粒晒干,放入稻仓中,今年的油菜籽也成熟了,可以收油菜籽了。
今年的临河大队山脚下,除了种冬小麦,就是种油菜籽,三月份的时候,放眼望去,一片金黄,如今到了五月末六月初,全是成熟的油菜籽。
为了防止油菜籽在打谷场上,被踩入到黄泥里,造成了浪费,大队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种雨布,雨布铺开了,和一个稻场差不多大,约有半亩,直接将油布铺在地头,割下的油菜籽就放在油布上,熟透的油菜籽有些都不需要旋转竹拍的拍打,就自动崩开,油菜籽散落在油布上,再用竹耙将油布上面的菜籽杆刮走,留下饱满圆润的菜籽,被装进了稻箩里,一稻箩一稻箩的挑进了大队部,只等着油菜籽晒干后,大队部统一用船拉到邻市的油坊榨成油,临河大队就有油吃了。
所有人都期待这些油菜籽变成金黄油亮散着喷香的菜籽油!
打油菜籽那天,左边建设大队、右边石涧大队,两个大队的书记、大队长,都忍不住跑过来看,眼底的羡慕是掩都掩不住。
石涧大队的人更是用无比羡慕热切的目光看着许明月。
临河大队的一切变化,都是从许明月婚变被离婚归家后开始的。
临河大队的人过的越好越富裕,石涧大队的人越恨王根生一家,连带着对整个老王庄都恨了起来,而老王庄的人则是将整个王根生这一脉都恨了起来。
原本王根生这一脉在王家村就失了势,随着许明月的官职越来越高,王根生这整个一脉在老王庄过的就更加艰难,受人不待见和排挤。
楚秀秀原本见临河大队缺少棉花,今年的种植空间里,除了种了点瓜果蔬菜自己解馋外,剩下的种的全都是棉花,她自己有一种任重而道远的使命感,觉得大河以南这么缺少棉花,她种植出来的棉花于大河以南的孩子们来说,就是雪中送炭的保暖之物。
待看到满地圆润可爱的油菜籽时,她又觉得棉花不可爱了,还是油菜籽可爱,她种植空间的产量比外面世界要稍稍高出一些,这个时代一亩油菜籽的产量大约在一百五十斤到两百斤左右,一百斤油菜籽大约能出二十八斤到三十八斤左右的菜籽油。
她的种植空间基本比这个时代的最高产量,还能高出百分之十左右,要是她在种植空间里种一亩地的油菜籽,她起码能得到六十斤左右的菜籽油。
六十斤菜籽油啊!
楚秀秀只要想到她一年有六十斤菜籽油,就觉得自己好富裕啊!
她在城里的时候,她家每人每月才二两油!她一个人半年才能攒下一斤油,这一斤油她还吃不到,都是进了家里哥哥弟弟的肚子,她就只能喝些连油花都洗干净了的刷锅水。
她这个时代的妈还觉得她占了便宜,用‘一碗锅巴两碗饭’这样的瞎话来哄她。
一碗锅巴两碗饭,说的好听,锅巴在哪儿?她只见到了刷锅水,没见到锅巴。
她想到自己拥有六十斤菜籽油后,站在她这个时代的家人面前,喝一碗油倒一碗油的场景,得意的恨不能叉起腰仰天大笑,然后兴致勃勃的收棉花,种菜籽油!
她空间时间和外界有些不同,外界要按照时令种植农作物,她却没有那样的限制,就像是大棚蔬菜似的,什么时候想开始种都可以。
临河大队有了菜籽油,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吃鱼,不再只是过去水煮的了,哪怕依然舍不得放很多油,可至少鱼是可以煎成两面焦黄的,鱼汤炖豆腐,汤是奶白色的,本地不缺姜葱蒜,红薯与大豆套种,也让本地不缺豆制品,更不缺豆腐豆干之类的吃食,鲫鱼豆腐汤、胖头鱼炖豆腐,鲢鱼煎豆腐,一时间成为了临河大队家家户户餐桌上必不可少的美食。
尤其是临河小学内,学校内的一半学生都来自大山深处,山地地少人稀,吃饱都困难,更别说种植菜籽油了,山里运气好的,打到野兔、野猪,吃些动物油,运气不好的,一年到头都不见到一点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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