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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卫原野和张灯都很沉默,一路上什么都没说。
张灯脑子稍微有些乱,刚一进家门就宣布:“我要睡一觉。”
这是他以前最喜欢的一件事——不分昼夜的睡觉。
张灯以前总喜欢下了班就睡一会儿,等到天完全黑了的时候,再醒过来吃点东西,写一些字,等到凌晨再入睡,或者心情不大好的时候,他就直接强迫自己睡觉,这是一种非常经济有效的方法,也许睡醒了一切都不会变好,但是他至少获得了几个小时的平静。
他说着就简单地换了衣服,抱着小咪就上床了,但这显然不是小咪的生物钟,在他怀里挣扎开了,轻巧地跳了下去,张灯一翻身,盖上被子,谁也没理。
卫原野蹲下摸了摸小咪的脑袋,然后给小咪开了袋冻干零食,给小咪添水的时候,顺便给仙人掌也浇了浇,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两点半,张灯好像已经睡着了,传来均匀地呼吸声,卫原野也换了衣服,躺沙发上本想打会游戏,没料到屋子里睡觉的氛围太弄红,过了会儿也不小心睡着了。
张灯又做了个梦,在这个梦里,他能清醒地知道,自己一定是在梦境里。
“给你吃。”男孩把双色雪糕掰开,递给他了粉色的西瓜味。
张灯在梦里问他:“你不是在减肥吗?”
“不减了,”男孩愤愤然道,“从120斤减到135了。”
张灯看着他,总觉得今天的男孩有些奇怪,好像上次也见过他,又好像根本就是和他很熟。
张灯说:“我上次称体重也110了。”
他自己说出来,都对这个体重感觉陌生,吓了一跳。
男孩转头四处去找,道:“谁问你了?”
“有人问你吗?”男孩说,“有人在意吗?”
张灯大笑起来,男孩彻底破防了,他道:“我还想吃泡面,你吃吗?”
“很遗憾,”张灯坐起来,“我一会儿又要出发了。”
男孩拉下脸来,说道:“你们俩未免太过努力了。才刚休息几天?”
“说句实话吧,”男孩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钱了?”
张灯说:“如果真的欠钱了,我还好受点。”
男孩撇撇嘴,没说什么。
门被从外头推开,一个男人从门外走进来,张灯好半天才认出,这是卫原野。
因为卫原野完全换了一身打扮,他穿着通身白的制服,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心情似乎一般。
张灯说:“你怎么在这儿?”
这句话,并不知道是哪个时空的自己说的。
但是,下一秒,卫原野猛然抬起头来:“你怎么在这儿?”
张灯吓了一跳,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半晌都没缓过来。
最后那句话,卫原野问得是现在的他。
张灯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半晌,然后掏出手机来试图清醒清醒。
一打开自己的账号,看到自己爆炸一般地涨了九百九十九加的粉丝,他就意识到估计又发生了什么。
他找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他的原单位发了视频曝光他,视频中出镜了两个人:主编和小邓。
张灯草草地看了眼,大概是说他性格阴郁,嫉妒心强,出尔反尔,爱钱如命。主编痛斥他明明答应了不会在网上发任何立场,结果第二天拿了赔偿就翻脸这一行为的无耻,然后又推卸了一些自己在工作中的疏忽责任。
张灯客观地评价,这个视频其实相对何小丘的那个视频来说,没有那么多捏造的成分,还算是比较良心。
不过这个视频很明显起到了反效果,对于互联网而言,打工人更能共情打工人,而不是公司。
如果你说两个搞文学的男人扯头花,这件事谁对谁错也许比较难评价,但如果是公司欺压患有精神疾病的打工仔,甚至发视频引导网爆的话,这件事就清晰多了。
视频发了好像也才不到两个小时,张灯发现前司的评论区都关了。
他去搜了搜,才明白为什么——网友的评价确实非常狠毒。
“这两个人一看就很mean,感觉我和他们一个单位两个人会拉小群骂我。”
“这主编像是会蹭咖啡不给钱的那种领导。”
“这个叫员工在内部社区匿名骂领导抠逼。”
“很害怕这种同事,感觉会在表面叫你美女,背后骂你去哪儿坐台。”
“这种单位怎么坚持的三年?”
“因为搞文学的都有病。”
就连张灯也没被放过。
因为这是一个公司官方性质的账号,发表了如此低级的视频,连带着何秋也被拎出来骂,网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张灯前段时间在经历一场近乎完美受害者一样的网暴。
张灯躺床上睡了一下午,忽然风评逆转了起来。
他看着手机里还在不断增长的关注,其实并没有多少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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