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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毫不犹豫的致歉,使冥王登时哑口无言。沉默片刻,虚空里才再度传来冥王期期艾艾的声音:“其实……本王当真是不解,虽然你道歉了,可本王还是很想问一问,那句话……”
“冥王,”西风蓦地打断她,“西风已经向您道过歉了。”
“嗯,你表现不错。”冥王颇有威严地道,以示嘉许。
西风淡淡道:“所以,若是冥王还要追问那句话,我会很不高兴。”
“你不高兴又能怎样!”冥王不忿道。
西风云淡风轻地道:“您若见识,自然知晓,并一定永世难忘。”
冥王沉默,待西风转身欲走时,突然急声道:“罢了!本王对尔的小小心思毫无兴趣,再不相问就是。嗯……本王实在搞不懂你们人类的想法。”
这时候,花倾夜开了口:“冥王,此处不是你久留之所。回去。”
“你凭什么管我?”冥王愤然道。
花倾夜道:“你的鬼道尚浅,留在阳世于你不利。如今,幽冥海底尚未孕化出新的冥龙元灵珠,你若在阳世被杀,冥界的支柱便倒了。”
“花倾夜,你竟然小看本王!”冥王怒道。
猛然间,一股森然鬼气汹涌而至,犹如看不见的咆哮的洪水,瞬间将众人淹没。花倾夜只觉一阵窒息,心中暗道:“又任性!”
“你说谁任性!?”冥王显然不服,更是成倍加强了那股鬼气的凶厉程度。
只听伊心慈惊呼一声,双手捧心,向前扑倒。距离伊心慈最近的玉楼亦觉心里充斥着莫名的惊惧,见伊心慈晕厥,便想上前扶住,可是,她是向前摔倒,玉楼一时不知该如何出手相搀,心中一焦急,意志便有摇晃,一刹之际,也被那股鬼气击溃,栽倒在地。
锦瑟飞掠至伊心慈面前,迎面将她扶住。只是那股鬼气委实凶厉,让人不明所以地就产生一种恐慌害怕之感。更有甚者,平时根本不会在乎的事情,此时此刻,也会化成恐惧的种子,在这丰饶的阴邪之气中迅猛萌发、膨胀。这时候,来自伊心慈的重力施加在锦瑟身上,原本,这毫无所碍。不料,猛然间,那种压力仿佛被无限夸大,并唤醒了尘封心底的黑暗往事。锦瑟蓦地想起十五岁那一年,进入通冥塔后,望见头顶那座漆黑铁门轰然合死的情景。那种不安和惊忧之感,不仅卷土重来,更是急剧膨胀,瞬间便将人的意志猛烈撼摇。
花倾夜甫一冷定心神,便见锦瑟快要承受不住伊心慈的压力,摇摇欲坠。花倾夜疾速移至锦瑟身边,将她揽入臂弯,待要去扶伊心慈,却见西风已掠至近前,脊背微侧,让伊心慈恰好趴在自己背上。而她的双臂,则横抱着脸色煞白、眼神茫然的雪千寻。
锦瑟并未晕厥,然而脸色也是一片惨白。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心灵冲击,虽然极力克制着,面上还是流露出封藏良久的不安和恐惧神色。她见到花倾夜,眼中蓦地闪现一抹波光,仿佛被困黑暗绝境的孩子,忽然见到了一线晨曦。
“夜……夜!”锦瑟连声呼唤,仿佛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唤着什么。那个瞬间,她望过来的眼神,让花倾夜误以为又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孩子。她的眸子,璀璨、纯净而柔软,狠狠地揪人心弦。
花倾夜忙将锦瑟护在怀中,柔声道:“我在。”
锦瑟的手,紧紧攥着花倾夜的衣襟不放,眼睛,亦深深凝视花倾夜的脸庞不移。
花倾夜不由自主地抬手轻抚锦瑟脸侧,又轻轻念了一句:“锦瑟,我在的。永远、永远。”
在那汹涌的恐怖洪水中浮沉,仿佛是经历了颇长的时间。然而,冥王所释放的“死神恐吓”,实则只有片刻功夫。待鬼气散去,花倾夜和西风都暗暗松了口气。
冥王清冷冷的声音响起:“花倾夜,如今你可晓得本王的厉害了罢?”
冥王本以为花倾夜对她要么心服口服,要么勃然大怒。不料,花倾夜却是淡若止水,完全看不出她是胆怯还是生气。
“喂!你是惊呆了,还是气呆了?”冥王喝道。
花倾夜平静道:“你的鬼气的确足够凶厉,然,倘你仅此一击,不能再接再厉。此番‘恐吓’便只能收获对方更为凌厉的反击。奉劝你一句,你绝不会再遇到现在的我这么好脾气的人,包括你下一次见到的我。”
花倾夜语气平和,却隐含一种沉冷而不容置疑的威吓。
冥王道:“本王与尔等无仇,自然是手下留了情,并绝不会对尔等再施第二击。”
西风忽然轻声提醒了一句:“冥王,威慑来了。”话音刚落,已然向虚空里某个方向施以威慑杀气。
那个方向的地面,忽然现出一个投影,忽大忽小,剧烈扭动。不一刻,便听冥王气急败坏地道:“混蛋,你又吓本王一跳!”
西风淡淡道:“其实是没有能力再施第二击,对么?而且,方才的威慑,我只用了一成。倘有下次,必定不止吓你一跳。”
西风收敛了威慑杀气。那个投影便渐渐不再颤栗,并一点点缩小。只是,末了,也终究未能完全消失,而是依然残余了鸡蛋大小的一团。
“你们两个,竟敢轮流恐吓本王!”
西风却问:“倾夜对你良言相劝,你何以不领情?”
“什么良言?”冥王纳闷。
西风道:“倾夜说的没错,你若是发出恐吓之后不能再行第二击,必定会遭受对方加倍的报复。毕竟,很多人在受到惊吓之后,都会特别容易动怒。”
冥王冷哼一声,以示不屑。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道:“怪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冥王的话音飘忽不定,使人无法从声音判断出声源。她很震惊西风能突然以“威慑”捕捉到她的灵体。
西风道:“刚才,你的影子就掉下来了。”
“啊哟!”冥王惊呼一声。
地上那个投影慌乱地扭动起来。忽而变瘦,忽而变肥,却无论如何也掩藏不掉,至少呈现出来鸡蛋大小的面积。
西风悠悠道:“在阳界,你释放过一次死神恐吓,就会变得很虚弱,连影子都收敛不住了,对不对?”
“呃……胡、胡说。”冥王支支吾吾地否认。
西风无暇与冥王争论,便自沉默。
直到这时,被“死神恐吓”慑住的几位还未恢复原态。
雪千寻在西风怀中缩成虾米一般,西风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一叹,不由紧了紧怀抱。抬头,却见花倾夜也是护着宝贝似的紧拥锦瑟。西风望着花倾夜的眼神,先是一抹惊异,紧接着,又浮现一丝颇具意味的浅笑。
花倾夜迎面邂逅西风的这种目光,立即偏过脸去。虽是面无表情,却不知为何,双颊隐约泛起了红晕。
西风便岔开话题,道:“想不到,家兄也中了招。”微微蹙眉,望着难看地趴在地上的玉楼。片刻,才似终于想起了何其雅,回头一望,却见他身姿挺拔,傲然屹立。西风不由心生佩服,道:“何兄此番归来,功力却是大进了。”
何其雅神色安详,目不斜视,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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