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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议事毕,众臣正待告退,圣上却望着阶下的君逸尘,忽然漫声道:“安王,近日怎不见君远志上朝?他递了请辞书,朕尚未应允。”
君逸尘心头微动,已知圣上意有所指,躬身答道:“回圣上,养父母念及江南老宅清净,已归乡暂居。臣正打算近日派人去接,想请他们来京颐养天年。”
“哦?”圣上放下朱笔,指尖在御案上轻轻点着,目光看似温和,却像探照灯般扫过阶下群臣,“君家夫妇抚养你二十八年,劳苦功高。如今你认祖归宗,他们反倒远居江南,传出去倒像皇家薄待了功臣。”
阶下,林德的余党们果然窃窃私语起来。虽无人敢明言,那些交头接耳的眼神里,却透着“认亲忘养”“攀附皇家”的揣测,像细密的针,扎向君逸尘。
御史台的李御史本就与林德交好,此刻瞅准时机,抖着笏板出列,声音尖得像淬了冰:“圣上!臣有本奏!安王近日频频提及江南养父母,甚至欲迎入王府奉养,臣以为不妥!”
君逸尘立在阶下,脊背挺得笔直,闻言眉头微蹙——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李御史又道:“自古‘身体肤受之父母’,安王既已认回太妃,便是皇家血脉,当以侍奉生母为要。若一味厚待外姓养父母,岂不是本末倒置?民间尚且知‘生恩大于天’,何况皇家?若真让外姓养父母住进安王府,与皇家亲眷同处——”他加重了语气,声音在金銮殿里回荡,带着刻意煽动的尖锐,“传扬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说?说皇家连‘亲疏’都不分了吗?”
这话像根冰针,瞬间刺破殿内的平静。几个与李御史交好的官员立刻附和:“李御史所言极是!君氏夫妇纵有养育之功,终究是外姓,安王当以皇家体面为重!”
君逸尘跨步出列,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声音沉得像压着铅:“诸位大人可知,臣的养父母为抚育臣,终生未育?”
殿内骤然安静。连圣上也微微前倾了身子,等着他的下文。
君逸尘深吸一口气,字字砸在金砖上,带着金石般的铿锵:“当年母亲怀了身孕,却因怕分心照顾不好襁褓中的臣,硬生生舍了腹中骨肉。二十八年,他们视我如命,从未让我受过半分委屈……”
“臣生母在深宫牵挂臣二十八年,是生恩;养父母护臣二十八年,为臣舍亲骨肉,是救命之恩、再造之恩!”他叩时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若臣因认回生母便冷待养父母,才是真的忘恩负义,才是真的丢了皇家的脸!”
惠太妃虽不在殿中,却早通过崔承顺递了密折。此刻圣上展开密折,见上面写着“君氏夫妇待逸尘,胜似己出,臣虽为生母,亦感激涕零。若能迎其入府,方显皇家重情,而非重势;若拒之,反落人口实,说皇家凉薄”,圣上眼中渐生暖意,看向李御史的目光也冷了几分。
“李御史,”圣上抬眼,声音浸着威严,“你家中可有子女?”
李御史一怔,不知圣上为何有此一问,忙躬身答道:“回圣上,有一子。”
“那你该懂,”圣上缓缓道,“父母之爱,从不在‘生’与‘养’的分别,只在‘舍’与‘护’的真心。君氏夫妇为朕的皇弟舍亲骨肉,这份情,比金銮殿的梁柱还坚。朕若不准安王尽孝,才是真的寒了天下父母心。”
他不再看李御史,转向君逸尘,朗声道:“你养父母之事,朕准了。且朕要亲自下旨——”说着抬手示意太监拟旨,声音掷地有声,传遍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君远志,忠心事主,匿养皇嗣,二十八年如一日,护皇家血脉周全,功在社稷。其妻贤淑端良,育子有成,恩同再造。今特封君远志为‘奉义伯’,其妻为‘奉义夫人’,赐金册宝印,食邑五百户,允其参与皇家家宴,无需行君臣大礼,准居安王府东跨院,享皇家俸禄,四时由太医院问安。
非独为酬劳,亦为天下示:皇家重血脉,更重人伦;朝廷崇功勋,尤崇德行。自今往后,凡有抚育之恩、忠义之举者,皆当如此厚待。
钦此。”
君逸尘叩接旨,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眼眶却热得烫。这道圣旨,哪里只是给养父母正名?圣上分明是用皇家的威严,替他堵了所有非议的嘴——不仅许他尽孝,更将这份“养育之恩”捧到了与“皇家血脉”对等的高度,让天下人都看看,皇家从不忘本。
散朝后,他捧着圣旨快步回府,苏皖兮正站在廊下等他。见他手中明黄卷轴,她眼尾的笑意便漫了开来,迎上来:“看你这神情,定是圣上体恤,给爹娘正了名分?”
“是‘奉义伯’和‘奉义夫人’。”君逸尘展开圣旨,指尖都在微微颤,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这下,咱们去接爹娘回来,谁也挑不出错处。”
三日后,君逸尘亲自带着圣旨南下。江南老宅的院门口,君远志正给菜畦里的青菜浇水,水珠顺着菜叶滚落;君母在廊下翻晒桂花,金桂的香风漫了一院。见他捧着圣旨进来,老两口手里的活计猛地停了,先是一愣,随即红了眼眶,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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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如何使得?”君远志接过金册,粗糙的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字,手足无措得像个孩子。
“爹,娘,这是圣上的心意,也是儿子的心愿。”君逸尘扶着他们,声音温厚,“安王府的东跨院早就收拾好了,院里种了您爱的兰草,娘的绣架就摆在窗下,往后咱们一家团圆,再不用分离。”
君母望着他,又看了看那道写满嘉奖的圣旨,忽然抹了把泪,泪水中却带着笑:“好,好,咱们回去。不为这爵位,就为看你和皖兮,还有……将来的小孙孙。”
归京那日,安王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门楣一直垂到阶下。君远志夫妇穿着圣上御赐的锦袍,站在府门前,看着君逸尘与苏皖兮迎上来,身后跟着闻讯赶来的惠太妃。
“奉义夫人,”惠太妃握着君母的手,笑容真挚得像春日暖阳,“当年多谢你替我护着逸尘,让他平安长大。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该好好疼疼这孩子。”
君母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熨帖了岁月的疏离,眼中是沉淀了半生的温和:“太妃客气了,都是为了孩子。”
“以后,逸尘有你我疼着,才算真的圆满。”惠太妃望着眼前的一家,眼底的真诚几乎要溢出来。
正厅里,君远志的“奉义伯”金册与惠太妃的凤佩并排摆在案上,金光与玉色交相辉映。一边是二十八年含辛茹苦的养育情,一边是血脉相连、牵挂半生的骨肉恩。君逸尘望着眼前言笑晏晏的景象,忽然明白圣上这道圣旨的深意——真正的圆满,从不是在“生”与“养”之间做取舍,而是让所有的爱都有处安放,让每份真心都不被辜负。
廊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暖得像一场迟来的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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