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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会像预压的击锤一样,紧紧扣住那即将爆的力量,随时准备把整段对话原路炸回去,让敌人在这突如其来、排山倒海的攻击下乱了阵脚,给予他们致命一击,让他们为自己的欺骗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要是答案是“否”,沉默便会如同一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子弹,迅重新上膛。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她连弹壳落地的声音都懒得去听,直接按照既定计划,坚定且迅地执行任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不容任何意外生,就像一台精密运转、无可阻挡的战争机器。
屋内,静谧得如同被施了魔法的深渊,时间这无形之流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停滞在了这方狭小空间里,每一寸空气都凝固成了冰冷的胶体。
能清晰听见尘埃从天花板那道细如丝的裂缝中簌簌飘落,一粒粒砸在战术板上,那声音清脆得好似碎玻璃滚进生锈的铁桶,“咔嚓”一声,在这死寂中炸响,如同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头,每响一次,众人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猛地揪住,狠狠抽痛一下。
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仿佛是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在空气中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灰尘带着诡异的静电,在光影中扭成一条条细小如蛇的银丝,扭动两下便如梦幻泡影般消散,活像倒计时最后几格闪烁的胶片,每一帧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未知,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恐怖的怪物从黑暗中窜出。
ak-微微前倾身体,重心悄然往前挪了半厘米,靴底橡胶与冰冷的地砖轻轻摩擦,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吱”声。
这声音轻得如同雪花飘落在寂静的湖面,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却又像在雪地里踩碎第一片薄冰,“咔”的一声,清脆而尖锐,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仿佛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释放出毁灭性的力量。
她就像一头在茫茫雪原中嗅到血腥味的孤狼,眼神锐利而冰冷,呼吸轻得如同一片羽毛缓缓飘落,生怕惊动了隐藏在黑暗最深处的猎物。
可她的身体却时刻紧绷着,整个人如同一把拉满的强弓,肌肉纤维一根根拧紧,仿佛是绞盘在无声地咆哮,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肩线微微抖动,那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蓄力的征兆,就像即将出膛的炮弹,随时能把这条由力量编织成的钢索甩出去,将敌人撕成碎片,给予致命的一击。
疑问被她死死地摁在舌根,如同将最后一闪耀着寒光的钢芯弹稳稳地压进弹匣。
弹头冰凉刺骨,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带来的寒意;弹壳滚烫,仿佛燃烧着她内心坚定的决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子弹”在血管里疯狂乱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一头野兽在脑海中咆哮。
心跳声被无限放大,如同老式柴油机那沉闷而有力的轰鸣,隔着胸腔那坚硬的铁板传来强烈的共振,震得耳膜酸,仿佛要将她的脑袋震碎。
她开始默默数着心跳,每一个数字都像是敲在命运大门上的重鼓,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压迫感。“三、二、一……”每一个数字的落下,都让周围的空气更加凝重,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在零点一秒后,是果断扣动扳机,让那颗蓄势待的“子弹”如闪电般射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还是松开保险,继续在这危险的边缘徘徊,等待下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这零点一秒,仿佛是生与死的分界线,是光明与黑暗的抉择点,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这场战斗的最终走向,关乎着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尘埃继续飘落,像一场无声而冰冷的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在这充满硝烟味的空间里。那雪落在战术板上,也落在她深邃而冰冷的眼底,一片灰白,冷得像被现实狠狠嚼碎的月光,映照出她眼中那坚定而又决绝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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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在这场没有硝烟却处处暗藏杀机的战斗中,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敏锐,如同黑暗中的猎手,耐心等待那个最精确的零点一秒,做出最正确的抉择,成为这场战斗的主宰,让敌人在这冰冷的寂静中颤抖、崩溃。
头顶的灯管出滋滋的哀嚎,那声音就像老旧变压器漏出的电火花,带着一种衰败又刺耳的质感,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冷光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冰刃,打在ak-的睫毛上,投下一排细密得如同针尖般的刀影,每一根都随着她的脉搏轻轻颤动,仿佛是一群蓄势待的暗夜精灵。
ak-的视线紧紧锁住陈树生,在她眼中,陈树生就像一台正在高效运转的核反应堆。
他的外壳平静无波,看似毫无威胁,可内里却涌动着足以掀翻整座城市的恐怖能量,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所以,对于陈树生的一举一动,在ak-这里一直都是“顶格”关注。
无论是他谈吐间流露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还是他表现出来的精神状态,哪怕是细微到眼神的一个闪烁、嘴角的一次抽动,都如同珍贵的情报,被她一格不落地记在心里那本无形的黑皮本上。
她盯着陈树生说话时的喉结,那上下滚动的幅度,就像盯着即将起爆的雷管,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她看他端起水杯的角度,那微微倾斜的弧度,在她眼里就像是在观察弹道抛物线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偏差都可能改变最终的走向。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撞在耳膜上的声音,“咚、咚、咚”,那有节奏的声响,就像是秒表在为陈树生的每一个微表情精准计时。
不过,这种近乎病态的“顶格”关注,并非是她想要搞什么下克上的序章。
下克上,在她的认知里,那得是凭借自身强的能力,或者是拉拢到足够强大的势力,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直接架空自己的长官,又或者是干脆用武力进行威胁,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可当面对陈树生时,这两个词就像被扔进水银里的铅块,沉得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
陈树生可不是那种能被轻易架空的人。
他本身就是一场恐怖风暴的风暴眼,周围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谁要是靠近他,就得先学会在真空里呼吸,否则就会被那强大的气场瞬间碾压。
历史书翻烂了也找不到可以参考的案例,那些靠政变上位的将军们,至少还有“人”的弱点可抓,比如贪婪、恐惧或者私欲。
而陈树生却像是从旧时代走出的完美算法,他的世界里变量只有任务,其余的一切在他眼中全是冗余,毫无价值。
于是,ak-收起了所有锋利的念头,那些可能会引冲突和危险的想法,被她一一压成一枚薄薄的保险片,稳稳地卡在自己心脏的撞针下。
她明白,自己的关注,只是为了确保那颗撞针永远不会被误碰,不会引一场不可收拾的灾难,让一切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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