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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沈砚又想到这夜阑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自己为何一点都没察觉。然而还没等他细想,腰间的魔鞭骤然收紧,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将他拖出了所处的环境,连那分出去的半点神识也被硬生生拽了回去。
当他回神时,竟已在夜阑的怀里。
夜阑垂眸看他,面上带着肆意得逞的笑:“总算抓到你了。”
沈砚正要开口,却听夜阑又道:“我不会再信你的话,你不准说话。”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施了法术,沈砚的嘴巴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封禁,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任由夜阑将他掳走。
好在他已成功动摇了顾承煜的道心,这便足够了,余下的事日后再做计较。
只是如今落入夜阑手中,他当真不知这魔尊要如何处置自己。沈砚盯着夜阑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心中暗自揣测:莫不是要被他杀了去炼魔器?胡思乱想间,已到了夜阑的血煞阁。
下一秒他被狠狠砸在床铺上,本以为会疼痛难忍,不料床铺异常柔软,他竟深深嵌入其中,一时被砸得有些发懵。待他抬起头看向夜阑时,只见对方脸上的凶戾之色丝毫未减,只听他沉声说道:“沈砚,总算让我抓到你了。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敢情费了这么大劲把他抓来,就是为了扔床上?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霸王硬上弓的意味?
沈砚缓缓抬起头,一番折腾后,他的衣襟与发丝早已凌乱不堪,反倒更添了几分风情媚意。抬眸望去时,那双眸子水光潋滟,竟显露出几分可怜可爱之态。
夜阑见状怔愣片刻,随即冷声道:“你以为装出这副可怜模样,我就会不计较你先前平白无故打了我两顿,还在我身上种了噬主蛊的事么?”
沈砚撑着身子坐起一些,揉了揉手腕,又轻轻倒吸一口凉气,模样看起来煞是疼痛。
夜阑皱眉道:“我从未用多大力气,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即便如此,见沈砚依旧蹙着眉揉着手腕,似是真的疼得厉害,夜阑还是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沈砚适时地做出疼痛状缩回手,夜阑下意识地松开手,正要仔细查看,却听见沈砚低笑出声。
他一时恼羞成怒,怒道:“你又骗我!”话虽如此,却并未真的动怒,只是瞪了沈砚一眼。谁知下一秒,沈砚竟双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夜阑想将他拉开,沈砚却立刻哀哀地叫出声,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夜阑恶声恶气地说:“我可再也不会信你了。”嘴上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顿住了。
沈砚脸上漾开明媚灿烂的笑意,青丝凌乱间,因这抹笑更显明艳动人,让人不敢直视。见夜阑偏过头不去看他,沈砚便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脑袋,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解开自己的禁言术。
哪料夜阑竟会错了意,瞬间一脸怒容:“你想让我亲你?怪不得是蛇妖,这般淫邪!这种时候还想这些龌龊事?你当真以为我好欺负,能一次次被你骗,任你占尽便宜?”
沈砚无奈,这人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发火了,当真是一点就炸的性子。不过看着在外威风凛凛的魔尊在自己面前这般好笑,他又怎会放过这有趣的光景?于是伸出手勾了勾夜阑的衣襟。
果不其然,夜阑“腾”地一下又炸了,猛地将沈砚推开,却又怕他摔着,连忙拉了他一把,自己则跳到另一边,一脸愠怒地说:“你这些招数在我身上行不通,我告诉你,别耍这些伎俩。我把你绑来,就是要你给我解了这噬主蛊!”
沈砚见他躲得远远的,便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要说话。
夜阑却道:“你又想让我亲你?真是恬不知耻!”
沈砚:“……”
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霸王硬上弓的人。也不知夜阑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竟一直躲得远远的,不肯靠近半步。
沈砚实在没了法子,索性缩进被窝里,背对着夜阑,不再看他,像是睡着了。直到这时,夜阑才小心翼翼地凑近,本想用手碰一碰沈砚,又怕中了陷阱,便召唤出骨笛,用骨笛戳了戳他的脊背,沉声道:“你说话,到底给不给我解噬主蛊?”
沈砚背对着他,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谁能想到,恶名在外的魔尊夜阑,竟是个白痴?
“快给我解噬主蛊!”
沈砚被他吵得心烦,翻身一脚踹向夜阑。
夜阑大概是问得太过入神,一时没注意,竟被这一脚结结实实踹中了胸膛。沈砚这一脚暗中灌注了些许妖力,力道着实不轻,踹得夜阑闷哼一声。见他又要开口,沈砚急忙从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夜阑这才反应过来:“对了,你还被我禁着言呢。”沈砚又是一个白眼,顺势又踹了他一脚。这一次夜阑早有防备,一把攥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施法解开了禁言术。
刚能说话,沈砚便骂道:“夜阑你个……”话未说完,夜阑又将他的嘴封上,没好气地说:“我就知道你又要说些不中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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