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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扔就有一群跟着学,上百的锄头铁锹耙子一起砸过去,野猪皮再厚它也吃不消啊!
砸完一波,人家捡起来接着砸,野猪怒了。它不跑了。
“嘿!好家伙,终于不跑了。”
“围住它,这回别让它跑出包围圈儿。”
野猪再厉害也势单力孤,最后还是脑袋开花倒地上了。
周建设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两手叉腰,“还喘气呢,趁着热乎放血。”
吴磊一向是冷静的,“这,这能算咱们大队集体的不?”
不是他泼冷水,他跟周建设不能搞一言堂,万一有人举报了,他跟周建设吃不了兜着走。
周建设也冷静了,一拍脑门子,净想着吃肉了。
他看着大伙期待的眼神,说真的,秋收苦啊!劳动强度大,看着这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他都不忍心说把野猪上交。
“咳咳,这个事儿呢,我跟老吴不能私自做主。
大伙看咋整?咱们集体表决。是上交,还是咱们晚上炖了全大队吃顿好的。”
“炖了,咱们拼死打死的凭啥上交?”
“对,交给谁?”
“交上去人家啥都不给就自己吃了,咱们能得到啥?”
“就是,不咸不淡的夸两句就拉倒了,哪有自己吃了实惠。”
“咱大队这么多老人孩子,那都亏空啥样了?”
“队长,书记,这是我们一起决定的,有啥事找大伙。”
“对,是大伙决定的。”
竟然没有一个说上交的,吴磊还是不放心,“举手表决,同意上交的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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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举手,“那好,就这么定了,咱村两百多户,还有知青院儿的。
是家家户户分呢,还是集体炖大锅菜一起造了。”周建设问吴书记。
“啊!于知青拉了。”
“她还尿裤裆了。”
这边还在商量怎么处理猪,那边孩子起哄了。
于静思趴在地上,以为今天必死无疑,哪知道她命大。
那些人把野猪引走了,她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的没起来,这一下摔的不轻,脸先着地的。
现在脸上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鼻涕眼泪还是鼻血,总之整个脸火辣辣的疼。
女人们看她一动不动吓坏了,赶快跑过来救人。就怕这女知青有个好歹他们大队说不清。
“于知青,于知青,你,你没事儿吧?”妇女主任周建设媳妇儿轻轻的问,她怕地上的已经没气儿了。
都这样了,你特么说有事儿没事儿?你自己摔一个试试?
于静思终于动了动,艰难的抬起脸。
“啊!”
“啊……”人群出尖叫声。这是怎样的一张脸?一张脸都秃噜皮了,满脸的血,已经看不出啥长相了。还挂着两管鼻血。
于静思从大家惊恐的表情里看出来了,她这张脸怕是毁了,“哇,哇……”她放声大哭。哭的那叫山崩地裂。
可以理解,于知青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再说脸对年轻女人多重要啊!尤其是没结婚的,那就是更致命的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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