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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体面人,可她南流景不是,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什么顾忌的,“我可不缺朋友,你不是说过吗,朋友、家人不管什么我都不缺。对,就让你说的对了,我也不缺爱人。”
南流景咬唇盯着袁满,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出点什么东西,“你也果断一点,这样拖沓着谁也往前走不了。以后见面,大家就当不认识,工作上都避开点,谁也别碍谁的事。”
袁满垂着头,跟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从来没想过会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南流景没有管他,留下一声再见就走了。
袁满杵在原地,直到南流景离开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才敢抬头看了一眼。
南流景回到警局大厅,叶书心瞅着她身后,“袁哥呢?”
“不知道。”
见南流景的情绪低落,叶书心猜到了个大概,也没再多嘴问。
【作者有话要说】
第83章那条不该出现的消息,还是发过去了。
监控视频查了一天,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既然没有人私自带走,那就只剩能接触到原视频的两名粗剪人员嫌疑最大。
袁满将监控视频连同这一消息都交给了警方。
回到出租屋,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他洗漱完坐在床上。最近屋子有点返潮,背后结痂退去的地方隐隐发痒,胳膊和腿上也起了一些小红疹。
没有汪汪在一旁扒拉,袁满还有些不习惯,以前回来还有口|活气。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都显得空荡荡的。
如果没有养过汪汪,没有和……和南流景同居过,就不会有这种落差。他以前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也没觉得有什么,果然人不能对比。
袁满坐在床上,盯着床前的绿植发呆,南流景说的话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放,怎么停也停不下来。
好像不管怎么做都是错。
可能是因为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毫无睡意,袁满在这个小屋里环视一圈,搬过来也有些日子了,一直都没有好好收拾。
随即站起身来开始整理,省的闲下来胡思乱想。
房间内本来就不乱,只是有些东西可以再归置整洁一些。
倒腾的时候,奶奶留下的小箱子也被他擦了一遍,规规矩矩地放在桌边,袁满也有些好奇奶奶留下的东西,大概能猜到有她宝贝的象棋,没有钥匙,也就放弃了开箱的想法。
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袁满撑着拖把靠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两点多。
收拾了三个多小时,袁满累地实靠在桌子上。
“哐—”
袁满晃了一下,幸亏撑着拖把才没有倒,忘记左边的一只桌腿是坏的。
回头看着一地狼藉,果然有奶奶的象棋。散落一地的棋子,有一颗正在向他脚下滚动。
袁满弯腰将棋子拦住,一枚‘将’落在手中。
盯着手里的棋子沉默了片刻,袁满蹲下,收起散落的棋子。小木箱里除了象棋,还有奶奶留下的一副金首饰,样式很老。还有几样小物件,最特殊的是一个笔记本,被保存的很仔细,没有什么折痕,能看出使用过的痕迹。
袁满将东西都收进小木箱,拿着本子坐回床上,奶奶识字但不多,也没见过她写字。有时候看到镇上贴的告示,字认不全,会让他念着听。
屋内只留了床前一盏小灯,袁满靠着床头坐下。黑皮笔记本带着按扣,侧面还挂着一根笔,一看就是在刘叔家小超市买的。
他还真想不到奶奶能记录啥。
本子翻开,什么样式的字都有,趴着的、朝左边斜,朝右边斜,罕见有几个字能站住,还有不少拼音,袁满看着字迹笑了下,这不认真看,还真不知道写了个啥。
第一页写的是,那个女娃又来了,带了不少东西,非往家里赛,留她吃了个饭,话不少,长得俊。‘塞’‘俊’都是用拼音标的。
之前来过两回,防诈骗刚宣传完,她就来了。我不高兴,脸色不好看,没留她吃饭,说是满儿搞得对象,骗老太太,满儿都没说过。
这次看了合照,确实和满儿拍的,留她吃了顿饭,吃得可香了。
袁满磕磕巴巴将这一段话读顺,心底却猛地一紧。期望这里面写的‘她’是南流景,又不希望是。
接着翻看了几页,‘南流景’几个字确确实实地出现在纸上,袁满被狠狠攥住,连喘息都带着丝丝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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