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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一时缓不过神,怔怔地看着他,伸手碰了下自己的舌尖,“扣分。”袁满只是笑,俯身压在她身上,“沉吗?”“不沉。”南流景摆弄着他的头发,缓过神来说,“袁满,你越学越坏。”“没有吧,不都是跟你学的。”袁满忍着笑意说。“你就装吧,看你狐狸尾巴什么时候露馅。”说到尾巴,想起前几天网上看到的小衣服,带着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南流景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等等给你买个尾巴插上。”不知道是被话激到,还是被她手上的动作弄得一激灵。袁满将她的手拉回来按住,不安分地蹭了两下,嘟囔着说,“别玩了,忍着呢。”“憋着。”南流景嘴上凶,还是用腿给他蹭。袁满忍不了,就凑上来亲她,被南流景用手按住,腿上加了力气。手指被袁满含在嘴里,南流景看着他的眼睛,妈的,就是活妖精!袁满被南流景掐着脖子,吻到差点窒息时,才被放开。“去哪?”袁满刚起身就被南流景拉了回来。“换裤子,换裤子。”刚才不见羞,现在脸恼的跟个西红柿一样,南流景笑着将人放开,“没事别玩火,又吃不消。”汪汪趴在狗窝里,不明所以地看着袁满进了卧室,没一会又逛了出来。南流景看着做饭视频下的评论,网络上瞬息万变,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还有人能记的他。“今夕是何年啊!这哥居然更新了。”“遥远的记忆在攻击我。”“一顿包饺子的视频给我看的热泪盈眶,没想到还能等到个诈尸的。”“快四年了,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得吗!你知道吗!”“破账号,终于记起密码来了,你务必给我狠狠做饭。”……袁满靠在南流景身边坐下,倚着她的肩膀。南流景眉眼含笑,这笑意从评论区移开,落到袁满身上,“怎么?撒完欢又变成袁娇娇了。”袁满也不反驳,顺着她的意思嗯了一声。“还有好多人,催更你的发视频呢。”南流景把手机放到袁满面前,让他看评论。“那以后有时间就发。”“我给你拍。”南流景靠在袁满头上,“不是说下午要选剧本吗?”“嗯,一会就弄。”南流景又看了一会儿评论,将手机放下,突然掰过袁满的脸,让他跟自己对视,“今年过年跟我回家,爸妈都盼了好几年了。”袁满有些懵,先点头答应下来,反应了半天又问,“叔叔阿姨不知道我们之前……”分开这两个字,堵在喉咙里,他说不出来。“没跟他们讲,那时候想着,反正你早晚都会回来。”南流景说,“我妈可想见你了,有个节日她就提一嘴,生怕我把你谈跑了,特别是过年的时候。‘小满不来呀?’每年都得问。”南流景现在讲的轻松,每年问的这些话其实都是伤口上撒盐。袁满垂着眼,他知道那个时候南流景最难受,一边要在父母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还要不停地找他。袁满靠回她的肩膀,“对不起。”“不喜欢听这个,说点别的。”“南流景。”“嗯?”“南流景。”“嗯。”南流景嘴角上扬。“阿姨和叔叔有什么喜好?”南流景笑着,“喜欢你直接喊爸妈。”“别闹,你正经点啊。”“好了好了,不闹,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准备,保准你顺顺利利转正。”“转正啥?”南流景笑着不说话,意思让他自己想。袁满愣了下,眼尾爬上笑意,手里把玩着南流景的手指。铃声响起,袁满起身接了一个电话,南流景看着他突然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想笑。袁满打电话不背着她,南流景没有故意要听,零零散散的字眼自己钻到她耳朵里。“电影送审没过?”袁满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到一旁,“嗯,其实预料到了。”“没事,我们不是还有补拍的空镜素材,替换下来就好了。”袁满点头,过审这件事他不担心,补拍素材也不行的话,就删除些画面,都是空镜不会影响多大。【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急这一时。从北京到深圳,这个温度差,一时间真适应不过来。南流景到这两天了,每次早上起床出门,羽绒服都会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早上出门第一件事,砸叶书心的房门。“吃早饭,吃早饭,吃早饭。”南流景靠在叶书心房间的门上,一下接一下地拍着。“来了,来了,别叫魂。”叶书心打开房门,给南流景晃了下,差点栽倒地上,“你之前不是戒掉早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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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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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