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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这应该是得到袁满妈妈的认可了,南流景开心地道了谢,还夸了一串彩虹屁。冷秀云上午特意请了半天假,吃完东西,她把两人送到车站,“你们路上注意着安全。”袁满点头。“这来去走得太快了,阿姨抱一下。”南流景说着扥了扥袁满的衣服。南流景伸手抱住冷秀云,袁满上前将两人都抱住,“有事打电话,照顾好自己,妈。”泪水都堆在眼眶。“好。”到北京,两人直接回了自己的家。开门南流景就喊了声汪汪,小家伙也超级配合地回应着。从围栏里把汪汪捞出来,南流景闻了闻它,“汪汪你臭了呀。”袁满将东西放下,过来收拾,“你先把它放卫生间,我一会给它洗洗。”“好,我先把它放过去,跟你一起弄。”南流景架着汪汪去卫生间。她撑着垃圾袋问:“电影定档时间安排好了吗?”“四月初,具体时间还得看推进快慢。”“那三月是上映不了?”“最快也带四月一二。”袁满将垃圾收起来,“三月有什么事情吗?”南流景大脑飞速旋转,“那个,不是说要去南极旅游吗?我看看三月时间够不够。也不行,电影上映前你肯定忙,还是夏天去吧。”听着南流景前后不搭边的话,他有些疑惑还是回答:“嗯,正好电影收尾之后出去玩一趟,也当庆祝一下。”“嗯嗯,到时候刚刚好。”刚刚好就当过蜜月了。给汪汪洗完澡,袁满顺便也洗了下,把湿毛的小狗抱到沙发上吹毛。南流景洗完澡,汪汪已经吹干毛了,在沙发上跟袁满玩玩具。她笑了下,转身回卧室拿了点东西。走过来时,手里多了条银色链子,她跨坐在袁满腿上,环过他脖颈,将项圈带好,另一头拽在手里。汪汪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嘴里的玩具掉在地上。袁满看着她,挑了下眉,“先松开,我去准备一下。”南流景甩了几盒套在沙发上,“今天换个做法。”“栓链子干嘛?”袁满环住她的腰。南流景笑了下,“怕你发疯。”袁满将沙发上的盒子拿过来,“去卧室。”“在这。”“在这?”“不行?”南流景扥着链子挑衅地看他。袁满笑了下,“不行你栓什么链子。”袁满抱着她,把汪汪叫到卧室门口,关了进去。南流景被他挤在沙发上,一点动作的余地都没有,像要被他揉进身子里,只能扥手上的链子支配他。沙发底下一片狼藉,袁满抱着南流景给她擦身上,人靠在怀里,腿上还一抽一抽的。袁满把手放在她腿上,“难受?”南流景靠在他身上还没缓过劲来,“不难受,挺爽的。”她伸手摸了摸袁满被银链扥红的脖子,“疼吗?”袁满着摇头,“挺爽的。”电影上映前的这些天,可给袁满忙坏了,到首映礼快发布的时候,才慢慢清闲了些,南流景让他空出一天时间,说是有一家餐厅特备好吃,已将馋了一个多月了。特意定了一个日子,3月23日,听南流景说餐厅那天搞得演奏活动。南流景这些天也没闲着,和叶书心出去谈了一个电影合作,还没定下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再就是为吃饭那天做足了准备。四五个月的时间,袁满身上所有的事情摊开在她面前,他完全且绝对坦诚的对她敞开心扉,之前或许觉得他拧巴,心疼但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现在都懂了。袁满在徐州回来后,问了她一个问题,他问‘南流景,你为什么喜欢我?’这个问题对两个人来说,很幼稚。不管是经历了这些事情,还是到了这个年纪,这个问题都显得幼稚。‘就是喜欢啊,哪有什么理由。’这是她当时的回答。就是这个幼稚的问题,引得南流景想了很多,从两个人的相遇想到现在,确实啊,喜欢就是喜欢,那需要什么理由。她还是给袁满写了一封信。南流景将明天吃饭要穿的衣服都整理好,放进车里。这可能是同居的唯一苦恼,有的时候想要制造惊喜,确实会更麻烦些。傍晚一起逛了超市,回去路上撞见湖边的晚霞,两人停下车,带着汪汪在那散步,顺便坐在长椅上微醺了一下。第二天,袁满还没醒的时候,南流景悄悄起来把信封放在枕边,蹑手蹑脚出了门。为保证万无一失,她先去餐厅看了一下。半梦半醒间,袁满发觉身边没有人,把自己吓了一跳,看到枕边的信封才冷静下来。一睁眼南流景消失了,绝对是最大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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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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