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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还是要演的。
“夫人,你这是何意?”
王清莞看也没看他一眼。
“既然夫人执意如此,为夫便如夫人所愿。”他转头看向男帝,“臣誓,若今天所说有半句假话,必会遭得报应,不得好死!”
说完,他看向王清莞,“夫人可还……”,满意。
满意俩字还没说出口,他猛然向前倒去,头狠狠磕在地面上,出“咚”地如敲鼓样的响。
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全是血迹。
众人还没来得及唤太医,只见王清莞的丈夫又向前摔去,声音比方才还响,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跟着颤。
王清莞垂着眼睛,在不断地咚咚声中冷静道:“今天早上来皇宫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神婆,她告诉我,今天若是有人敢在我面前撒谎,会立即遭到报应。”
她能用这种方法为自己求一个公道,那别人呢?别人可没有她这么幸运,身边有九湘这样的人帮助。
在心头还没捂热的欣喜在眨眼间化成了悲凉,伴随着叹息声与她一起拜了下去。
“请陛下为臣妇做主。”
一旁,王清莞丈夫的血液在地面绽出了一朵鲜红的牡丹花,九湘的双手正放在他的脖子上,摁着他一下又一下迅地撞向地面。
男人没有还手之力。
九湘边气喘吁吁边对着王清莞笑眯眯地:“你看,我不只有送信这一个作用。”只是可惜,她这个任务者杀不了人。
没有人敢出声,连定安都被这一变故惊到差点捏碎手上的杯盏。
第19章古代篇之王清莞
男人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地磕向地面,咚咚咚咚,众人的心跳声和这磕头声莫名地叠在了一起。
王清莞还没有起身,鲜艳的牡丹花瓣已经绽到了她胳膊附近。
回过神的众人这才忙不迭地喊太医,年幼的孩子看到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男帝猛地吸了一口气,没喘过来,身边的太监正扯着嗓子给他顺气。
尖叫声哭泣声安慰声接连而起,大殿之中乱成一团。
惟有王清莞依旧伏在地面上,和盘踞在柱子上的龙和凤一起,静静等待男帝的落。
直到九湘累得松开了自己的手,王清莞的丈夫如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时,喧闹声才逐渐平息。
王清莞趁着这个时机又提醒男帝:“请陛下为臣妇做主。”
这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
王清莞声音清冷,再加上她身边瘫着的艰难喘气的男人,很难不怀疑她在这个时候正在威胁男帝。
你若是不秉公办事,也会是这个下场。
男帝被气得又是一大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在王清莞明新写法之前,众人很难判定一诗是他们自己写的,还是从姊妹母亲身上抢过来的,因此评判诗篇优劣的时候他们还算真心实意。
在新写法创造之后,众人几乎不需要判定,看到这种女子口吻的诗就知道不是本人亲笔。也不担心会产生误会,女人本就卑贱,他们才不会自降身份,去学卑贱之人的东西。
压抑在骨子里的恶意在这个时候就释放了出来,他们语言轻佻,对诗背后的人大加猜测,肆意点评。
他们夸,夸的是他们想象中写诗之人的容貌或是身材。
诗作的现持有者也不恼,尽管心中清楚这些人是在对他们的姊妹、妻子、甚或是母亲态度放纵。
他们把这些女人当成是掌心上可以随意点评交换的物品,因此王清莞想要将事情大告天下之时,他们生了气。不是气事情会被揭露,而是气手心里的一个东西居然妄想逃出他们的掌控,分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这个问题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有答案,二十五年前先帝的那场宴会上也有过这个问题,巧合的是,答案跟现在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一模一样。
他们都心知肚明,却一言不,静静地看王清莞的好下场。
直到众目睽睽之下,王清莞的丈夫突然变成了这般模样,他们才收起玩味的态度,开始正眼看着这一切。
他们不相信神魔鬼怪,他们怀疑刚才生的一切,可能是王清莞早就给人下了毒。
男帝也是这么想的,他面色阴沉得像是暴雨降临之前的浓云,隐隐间能听到里面的电闪雷鸣。
这是在威胁他?
好得很!
他没有回应王清莞的请求,而是对着身边人道:“太医呢?给他好好检查检查。”
王清莞闻言自嘲一笑,她到底在期待个什么?于是自顾自地直起上半身,心中对这个皇帝没有半点敬重。
她敬重过很多人,先帝、父亲、母亲,但他们把她的敬重全都当作纸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下,在路过时甚至还会踩上一脚,她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敬重。
王清莞的丈夫被人扶起上半身,一个男人摸上了他的脉搏,神情若有所思。半晌后站起来,将位置留给处理他伤口的宫人。
他对着男帝行了一礼,如实道:“他只是失血过多,看着严重,并无大碍。”
男帝闻言,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袭面而来,他不死心地问:“那他怎么会突然疯了般撞击地面?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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