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高深可以毫无疑问确定,自己确实被帖子中的那个奇怪女人给缠上了。
很可惜,心理医生李维德分析是错误的。虽然高深从未见过污染源头的照片,但就是被缠上了。
或许是怪谈事件升级了,只要知道白脸女人的故事,就会被感染。
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做?
看到高深脸色不对,盯着考卷发愣了半天。夏绫趁手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副关心的样子:“高深哥,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去教务处请一个假。”
高深的思绪这才被拉回现实中。
他之前看看过不少灵异小说,知道接下来的常见剧情。这张怪脸应该只有主角一人能够看见,无论怎么向身边人解释,都不被信任;最后得不到任何帮助,在孤独和绝望中被折磨到精神崩溃自杀。
可是还未等他开口说话,眼尖的夏绫一眼看到了试卷的图片,一张小脸瞬间刷白:
“这是什么东西?……这个怪女人,怎么出现在我的试卷上?
“奇怪了,高深哥,这真不是我的恶作剧。我也不知道这张大白脸是哪里来的。之前还是一个西方小老头。”
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夏绫显然也能看到大白脸女人。
忽然之间,他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夏绫看到了女人的照片,是不是相当于她也被怪谈传染了?
不好。
“吵什么?大清早不赶紧背书,在这里打打闹闹。”
一声严厉的呵斥声,从教室向着走廊的窗户传来。老方,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迈着和身材极不相符的轻快步伐,以闪电般的速度冲进教室,一把抢过夏绫手中考卷,
“夏绫,今天下午再不把你的迷你裙和黑丝换了,就不要回来读书了。学生要有个学生样子,我要找个时间,和你父母好好谈谈。
“高深,你也抓紧自己的时间。以后她有问题,让她去办公室直接找老师,不要再来找你了。”
老方显然十分担心,他的学习成绩被整天穿着黑丝晃悠的夏绫影响了。
夏绫小嘴一瘪,有些委屈:
“你们学校自己卷子印刷错误,还来指责学生?这样的学,不上也罢。”
高深试图从老方手中拿过卷子,但是已经晚了,老方镜框后的眼睛已经看到了图片上的白脸女人。
“咦?这是什么东西?”看着这样有些恶心的惨白面孔,老方也被吓了一跳,“看来确实是冤枉你了。这幅图片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被混到教辅资料中去了。我一会儿会和文印室的老师沟通。”
见过照片的老方,已经成了下一个被女人缠上的人。
高深这时才从他手中抢过了试卷,还在试图找补:“不是什么大事,应该就是单纯的印刷失误。我这里还有一张空白的历史试卷,先给夏绫同学用着,老方你忙你的。”
已经有两个人见过照片了。不管如何,还是先阻止更多人看到。
就在他拿到试卷,准备将其销毁的时候。教室门口走来了一个隔壁班的单马尾女生,手中还拿着一张历史卷:
“老师,今天发的课堂练习,上面为什么会出现一张大白脸女人的图片?
“这应该是印刷问题吧,好吓人。我们班七八个同学练习册上都出现了这个东西。”
过了片刻,又有两个学生举起手:
“这道题明明描述的是孟德斯鸠,怎么配图是一张女人的脸?这教材的做工也太粗糙了吧,校方是不是买的盗版书?”
老方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显得有些尴尬:
“同学们先回去复习。有问题的书籍和考卷统一交上来,不要带回家。我会去找后勤处问清楚的。”
看到眼前的一幕,高深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白脸女人的照片已经彻底传播出去了。
商海市,也将步东瀛的后尘。
一天的课程都上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高深第一时间从生活老师那里拿回了手机,打开了怪谈论坛。
论坛弹出了几十条讯息,都是昨晚那个心理医生李维德的私信。
心理医生李维德:昨天我不在线,没有看到你发送的私信。
心理医生李维德:如果你看到了我的“私信”,那不是我写的,而是某个东西已经入侵了互联网,甚至能够伪装人类的口吻发送信息。
心理医生李维德:诡脸事件的危害程度,已经正式从C级上调为A级别了。现在不需要看到女人的照片,只要知道世上有这个东西的存在,同样会被传染。
心理医生李维德:我给你的建议是,立刻把自己隔离起来,不要和太多人群接触。因为你作为传染源,很可能把这起怪谈传染给其他和你有过接触的人。
……
看到心理医生李维德的私信,高深瞬间明白了一切。
昨晚那个信誓旦旦告诉他,自己没有被传染的“李维德”,根本不是真正的李维德,而是“那
;个东西”,模仿他的口吻在说话。
“那个东西”的真实目的,就是让自己正常生活,正常上课,去外面的世界接触更多人,来感染更多受害人。
很显然,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