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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虹鹿转过头,望向眼前密密麻麻,扑向自己的无数伪人,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头:
“这么多怪谈?这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惹到这么多怪谈?”
伪人的大部队离她越来越近,一瞬间,她陷入了人潮包裹之中,无数伪人向着他伸出手,试图把她撕碎。
林虹鹿肩上的蜈蚣,化作一条黑色的暴君,翻涌在人群之中,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伪人们像是倒下的草芥一般被轻松收割。
金属状的巨大怪物,丝毫不畏惧和数量庞大的伪人短兵相见。
置身战场中央,任由鲜血溅在自己脸颊上,林虹鹿对周遭的惨叫声丝毫没有在意,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块怀表,通过它确定了一下江心月所在的位置:
“这个麻烦精,被困在大楼最底层了?
“算了,麻烦点就麻烦点,从这里一路杀穿,下去接她吧。
“希望她还活着。”
高深想起来了,在鸟取县的寿司店,店主松本和也回忆到,那一支前来执行任务的对策科小队,有两个女生,令他印象深刻。
一个短发,皮肤白的像是发光,便是后来在精神病院遇到的江心月。
另一个,脖子上盘着一条巨大的蜈蚣,是眼前的林虹鹿。
没想到,她也是员工准则监督组的负责人,由她来负责处理已经接近暴走了的江心月。
查找到了江心月的踪迹之后,林虹鹿早早等候在大楼的最高层,在开工之前摸一会儿鱼,
从她刚刚坐过的地方,一地压扁的啤酒罐头和绯红的脸颊,就可以看出。
只是令她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座精神病院的所有病人和护士,已经完全被伪人占据了。还没来得及处理江心月,就迎头撞上了赶到这里的上千伪人。
不得已的林虹鹿,只有加个班,先清除掉这些纠缠不休的伪人,才能去大楼的地下室,关押在逃犯人江心月。
“烦死了,天天加班,一点补助都没有。上周刚去俄罗斯处理了那个套娃事件,一刻不停歇,赶回国就来处理江心月,又要加班对付这些伪人。
“司马部长,给老娘涨工资啊!”
林虹鹿一边嘴上飚着脏话,手上却丝毫不停歇,在她的指挥下,黑红交加的巨人蜈蚣像是一台推土机一般,所到之处伪人纷纷被斩成血肉横飞,大卸八块。
那些溃散的透明虫子,也逃不过蜈蚣的利爪,长躯一勾,将无数躲藏的虫子从地板缝中掏出来,顺手塞入自己嘴中。
吃了不少透明虫子,不知是否是错觉,那巨人蜈蚣的身体似乎膨胀了一圈,色泽也更加鲜艳起来。
像是清理害虫一般,很快就清理完了天台上的所有伪人。巨人蜈蚣快速窜向了连通七楼的大门,下面还有许许多多美味的食物。
林虹鹿也迈开流星大步跟了上去,走之前不忘回头瞪了高深一眼:
“那个,叫什么来着,你叫羊枯对吗。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跟上我。一会还要去地下室找江心月这个祸害。”
高深默默无言,跟在了林虹鹿身后。
她叫自己羊枯?
是了,自己在公共电话亭打得那个电话,当时报了一个假名,就是羊枯。
王志军说过,羊枯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一定已经站在了常人难以仰视的高度。
可是,同样出自对策科的林虹鹿,对羊枯两个字没有丝毫反应,似乎根本没听过这个人。
很有可能……真正的羊枯,已经死在了某次怪谈事件。
接下来,尾随着林虹鹿,就是无双割草模式。
纠缠了高深前半生的噩梦,无数冒出来的伪人,在林虹鹿眼中就像是数量繁多的蟑螂一般,除了清理起来比较困难,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七楼,密密麻麻的伪人被蜈蚣像是割草一般划过,留下无数透明虫子的尸体。
空气中散发着异常难闻的味道,像是被烧焦的石榴花,不臭,但是令人闻之欲呕。
打扫完七楼,继续向着六楼前进,同样的剧本,同样的无聊打扫工作。
当他们清理到五楼的时候,楼下的伪人终于发现不对了,数量众多的伪人聚集在起来,试图和林虹鹿做殊死一搏。
“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
“那个奇怪的蜈蚣,想办法拖住它!”
站在后方的林虹鹿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偶尔几个越过蜈蚣,向着她杀来的伪人。
她随手挥出了一道白光,快到身后的高深根本看不清她使用什么武器。面前的伪人就被斩成了两截。
清理完前方走廊的巨人蜈蚣,腹部鼓鼓的,爬行的动作渐渐变得慢了下来。
显然,吃了太多的透明虫子,有点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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