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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的权贵圈里,陆家是棵盘根错节的大树。
陆时凛的母亲,林静仪,是海市医科大学的副校长,手里握着三家顶级私立医院的实际控股权。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专家教授,见到她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林老师”。
而陆时凛的父亲陆沉舟更神秘。金融圈里都传,当年那场震惊全国的股灾,就是他幕后操盘平息的。据说,陆家还和黑道沾点边。而但凡想在长三角融资上市的企业,没有不先去陆家递拜帖的。
这样的家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阮氏想重获银行授信,或许只要陆先生在饭局上提一句;
更意味着,如果阮棠真的嫁给陆时凛,那些曾经把阮家踩进泥里的对手,转眼就会堆着笑来道贺。
VIP病房里,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洁白的床单上,空气中的消毒水味被一缕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覆盖,那是陆时凛身上的味道。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酒精棉,轻轻擦拭她手背上的针眼。
“疼就出声。”他低声道,指尖在她皮肤上短暂停留,“不用忍着。”
阮棠摇头,却猝不及防地,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那一瞬间,她睫毛轻颤,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陆家的医院不缺止痛药。”他摘下眼镜,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进她眼底,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但我的未婚妻,不能受半点委屈。”
这话说得太直白,阮棠耳尖瞬间烧红。
“还不是……”阮棠小声反驳。
陆时凛眼神一暗,忽然倾身逼近,将她困在病床与自己的臂弯之间,声音低哑:“我听见你说喜欢我了。”
“……”
“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阮棠睁大眼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无赖”行径噎住,半晌才找回声音:“说句喜欢就得负责?那这世上需要我负责的东西可太多了!”
陆时凛低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像是在测量她的脉搏,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
“晚了。”他嗓音微哑,“你已经在我这里挂号了,终身制,不退不换。”
阮棠呼吸一滞,心跳彻底失控。
医院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谈笑声隐约可闻。而病房内,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亲密得像是早已纠缠多年。
这一刻,阮棠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这个表面清冷自持的陆医生,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步步紧逼的猎人。
而她,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窗外,一架直升机正降落在医院顶楼停机坪,那是专门来接陆夫人去参加国际医学峰会的专机。
而阮棠忽然意识到,这个温柔给她吹伤口的男人,身后站着怎样的庞然大物。
“我妈说——”陆时凛突然停下动作,镊子悬在半空,出声道,“如果追不上你,她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阮棠正在喝水的动作猛地呛住,水珠顺着下巴滴在病号服上。陆时凛自然地拿起纸巾替她擦拭,指尖碰到她锁骨时明显顿了顿。
“所以?”阮棠往后缩了缩,“陆医生现在是在完成KPI?”
窗外的直升机已经变成天际的一个黑点。
“不。”他突然解开白大褂扔在一旁,露出里面被手术汗浸湿的蓝色刷手服,“我是在告诉你——”
刷手服胸口的口袋里,露出一角泛黄的照片。阮棠抽出来,发现是十二岁那年,她在少年宫医学兴趣班门口,偷偷往募捐箱里塞钱的背影。
“我母亲确实给了我最后期限。”陆时凛握住她颤抖的手,“但我的倒计时,从十五岁就开始了。”
“现在,要不要考虑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医生?”
他的呼吸烫得惊人,白大褂口袋里掉出一张皱巴巴的转岗申请,神经外科主任医师自愿调任社区医院的请调书,落款日期是阮棠入院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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