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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的意思就是叫男人女人都禁欲呗,就算是禁欲了,这和国之重器也扯不上关系啊。
那儒风呵呵一笑说:“皇上,秦皇之天下能长否?”
我一听心里就乐了,秦始皇在位11年,加上他儿子3年,总共才十四年,我可难不到我这穿越之人,不过,我不能回答他,我要听听这儒风的说法。
“不知,你且说来。”
“皇上,今秦皇已在位9年,据我推算,他最多还有二年,其后是皇子在位三年,其后就江山易主了。”
我一听大吃一惊,想不到真有这样的高人,他竟然能算出秦朝的气数。
儒风见我一脸的惊讶,他缓缓开口道:“秦之亡,仍民风开化所至,想当年,草民给秦皇献一治国良策,可惜,秦皇非但不用,反而把草民罚到此寻仙的险途之中。”
“哦,是何良策?”我一听来了兴趣,在我的历史知识里,对秦朝的民风一无所知,只知道秦人还是比较开放的,男女之间恋爱之由,并非后期的由父母作主。
“秦人男女并无避讳,甚至父女兄妹相通者也时常有之,尤其是那些女子,穿着窈窕,行止轻浮,以至世风日下。”
我真没有想到秦人竟然这么开放,我只知道唐朝人比较开放,没想到秦人比唐朝人还开放。但是,这开放的民风和治国有何关系?
儒风接着说:“草民苦研人心,常默想人之伦常,顿然开悟,男女之事是国之重器。为何?”儒风扫了我一眼,自问自答说:“人生而为人,此天命,为使芸芸众生代代相传,香火永续,天意使男女间具有了一种强大的冲动,此冲动为性也,男人女人,为性而相欢相恋,甚至为性而舍身仆死,此种冲动非人力所能改变,乃本能也。
而男人女人,幼时无自知,少时无自明,所谓冥顽不灵,还未开窍也,此时,无论男人女人,他们均不自知自己为人也,他们不知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将去何方。“
“哎,你暂停一下。”我急忙喊住他,我怎么听他这话的意思是现代哲学啊?这三个问题最早是柏拉图提出来的,怎么这儒风也知道?
“你这三个问题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有意这样对儒风说。
儒风嘿嘿一笑说:“我少年之时,曾随同师父云游西方,在一个叫西拉的地方结识了一位叫八拉土的智者,此话正是出自他之口。”
我一开始没听明白,后转念一想,他会不会是音读口误,他是不是说的古希腊的柏拉图。
可是,也不对啊,柏拉图是公元前三百多年,而秦朝是公元前二百多年,这相差一百年呢。
“你说的西拉这个地方的人是不是红黄色头发,有蓝眼睛,也有黑眼睛,鼻梁很高,肤色很白?”
“对啊,皇上也知此地?”
“哦,我是听说,可是,我听说那个叫八拉土的早就死了,看你的相貌,怎会与他相识?”
儒风神秘地说:“皇上,您眼睛看见的未必真实,草民今年已二百岁有余了。”
“啊!”我大吃一惊,看不出眼前这个人有二百多岁,如果正如他所说,他与那柏拉图相识却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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