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袁彻没言语,对母亲微微颔首,起身离开。
徐应真坐在炕床上,拍拍身旁的位置,对黎又蘅笑道:“孩子,来。”
黎又蘅坐过去,手便被徐应真握住。
“你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是我们家的福气。昨日那样的大好日子,竟让你看了一场笑话,实在是难堪。暨明这孩子平时温和好说话,犯起倔来劲儿也大,他父亲又是个手上没轻重的,硬生生打了他几十棍,方才我瞧他走路都不稳,真是又气又心疼。”
黎又蘅并不接话,掌心搭在徐应真的手背上,又听她叹口气说:“往日你们成了家,你在他身边知冷着热的最好不过了,夫妻一体,要互敬互爱,可不要像昨晚那样,上来泼他一脸水,与羞辱无异。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你不识大体,缺乏礼教了。”
听到这儿,黎又蘅不由变了脸色。
显然,徐应真出于对儿子的心疼,和想对她这个新妇立威,有意无意地模糊了重点。
黎又蘅以退为进:“母亲说的是,是我太冲动了。”
她眼睛一垂,做出惭愧的模样,“昨日郎君让我独守空房,冷了我一夜,我反省自身,也想清楚了,若是郎君真的对那位白姑娘情有独钟,我同意t?郎君纳她进门。”
徐应真一愣。看昨夜黎又蘅的架势,是个强势的,成婚当日便敢当众泼她儿子一脸水,日后不知要在这府里如何耀武扬威。本想杀杀她的威风,好让她日后能收敛退让,没成想黎又蘅这一退退这么多。
她忙道:“你别胡思乱想,暨明和那白若晗之间什么都没有,更不会纳她进门。”
“母亲不必宽慰我,我又不傻。郎君为了她,不惜顶撞公爹,被打得浑身是伤,如此情深意重,我瞧了都觉感动。”
“这……”
黎又蘅抓住徐应真的手,大义凛然道:“若是父亲不肯成全他们二人,我就替郎君跪到门前,苦苦哀求。”
“可别!”徐应真吓一跳,袁彻只是帮衬白若晗一二,被袁褚知道后直接动了家法,昨夜她拦都拦不住,现在袁褚还正在气头上,可不敢再到他面前提这种事。
“昨日你也看见了,你父亲是绝对不许暨明再和那女子来往的,我的态度亦是如此,你且安心同暨明安生过日子就是。”
黎又蘅蹙了蹙眉,为难道:“可我若是无法为郎君纳妾,又要如何弥补我的过错呢?”
徐应真脸色有些僵硬,“傻孩子,谁说你有错了?”
黎又蘅咬着下唇,眼眶已经红了,“郎君不是还怨着我吗?昨晚都不肯来与我圆房,自己去了书房睡,这府里的下人都不知怎么看我呢……”说完,她着急地哭了起来,斜眼瞥见徐应真尴尬的样子,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
徐应真并不是个刻薄之人,无非是想敲打敲打黎又蘅,可黎又蘅一哭惨,便让她无措起来,忙安抚道:“好了,不过是你我婆媳之间说说闲话罢了,莫要哭了。你是我们袁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府里哪个敢说你不好,我定不饶他。”
黎又蘅以帕拭泪,小声啜泣。
徐应真叹气:“至于昨晚暨明让你独守空房,的确是他不对,我会说他的,今晚就让他回去睡。”
黎又蘅眼珠子一转,立刻说:“那倒不必。”
谁稀罕和他袁彻同床共枕了,他不来,她还乐得清闲。就算袁彻不喜她,也不妨碍她是袁家正头媳妇,体面尊贵哪样都不会少,她照样能过得舒坦,才懒得去讨好袁彻,看他那张冷脸。
黎又蘅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郎君如今已经恼了我,根本就不想瞧见我,婆母也不必逼迫他。出嫁前,父母教导我,要孝顺长辈,若是让婆母为了我,和郎君之间生出不快,闹得家宅不宁,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且等他消气了再说吧。”
徐应真听她这么说,倒真觉得她有几分懂事,也不再挑剔她,领着她进屋,挑了好几件首饰给她。
黎又蘅出来时,脸上的委屈劲儿已经全然消散,悠然自得地回自己院子里去。
……
适才袁彻从厅堂上出来,并没有按徐应真说的去找袁褚,径直回了自己书房,恰巧一大早出门办事的曾青也已经回来。
“东西可给她了?”
曾青垂头丧气地说:“我出门后,半路发现有人尾随,我料想是老爷的人,便没敢去客栈找白小姐,在街上晃悠一圈回来了。”
袁彻合上手中书卷,抬起头来,眼眸还垂着,“婚假还有几日,再另找机会吧,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看住我。”
书卷被丢到案几上,袁彻从椅子上站起身,背上的伤却让他疼得又弯了腰。
曾青伸手去扶他,“公子去床上躺着吧。”
“屋子里闷得慌,我出去走走。”
袁彻吁出一口气,朝门口走去,不料打开房门时,黎又蘅正从门口的檐下经过,二人冷不丁打了个照面。
二人的目光有短暂的碰撞,袁彻捕捉到黎又蘅眼角的微红,眉心微微一蹙。黎又蘅淡扫他一眼,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
袁彻望着黎又蘅进了正屋,站在书房门口一动不动。
曾青问:“公子,不是要出去走走吗?”
“去打听打听,方才夫人和少夫人都说什么了。”
……
苍葭将首饰放进妆匣里,感叹道:“夫人出手还挺大方的嘛,看来是已经接纳了少夫人,日后有她站在少夫人这边,也不怕公子胡来。”
黎又蘅不以为然,吹吹手中的茶,摇头轻笑,“她是知道袁彻有错在先,我一哭惨,她几件首饰就能安抚了我,何乐而不为?可等真遇上关紧的事,她必然还是向着自己儿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