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到一个小时,沈音音簸子里的饼居然全都兜售一空。
她做了二十张,每张分四份,总共是八十张,一开始给了王家小子和王嫂嫂两张,后来王家小子又来拿了一张,剩下的七十七张全都卖出去了,总共收入一块五毛四。
抛掉今天用的蜂窝子和玉米面的成本,她今天赚了大概一块两毛钱的样子。
虽然不多,但是按照这个进度,一个月下来也要三十六块,顶得上一个工厂工人多半个月的工资了。
最重要的是,做这些东西花不了多少功夫,剩下的时间她还能做其他事呢。
刚刚起步能做到这样,沈音音已经很满意了。
早晨十点左右,她卖完饼收拾了家里,安顿好两个孩子去寻了卖山货的老头。
老头听说沈音音是冲着蜂窝子来的,长叹一声:“蜂窝子不好弄,一个月也就七八个。再者那东西一个可以吃好久,所以弄来了也不好卖。我都是碰到了就弄,碰不到就算了。”
沈音音掰着指头一算。
一个蜂窝子产的蜂蜜可以用五天左右,一个月七八个就刚好覆盖需求。
她瞧向老头:“那往后您老人家的蜂窝子就别卖给其他人了,若是有了直接卖给我就行。”
老头眼睛一闪:“你要的了那么多?”
沈音音也没回话,直接从口袋里把今天挣的钱全都拿了出来:“这里是一块五毛钱,算是我给你的定钱。以后有了蜂窝子你就直接卖给我,每个五毛,怎么样?”
老头得蜂窝子本就没有成本,现在每个能卖五毛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他想都不想立即答应下来。
沈音音从山货老头家出来的时候,怀里就又多了两个蜂窝子。
接下来半个月的原料都够了。
她抱着蜂窝子回家的路上心里也在盘算。
玉米饼是个小买卖,再者她如果每天只在自己村里卖的话,很快村里的人就会吃腻了。
要想挣更多的钱,要么就得往其他地方也卖一卖,要么就得开发一些新的东西。
可惜现在她手里只有从周梅那里要回来的一百五十块,启动资金实在是少得可怜,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积累些钱出来。
沈音音打定主意,最近一个月还是先在自己村里卖卖玉米饼,等手里有点钱了,再想其他门路。
心里算着账,没多久就到家了。
一进门她就瞧到顾远洲在院子里坐着,对面还坐了个白胖白胖的男人。
见沈音音回来,顾远洲立即起身迎上前:“你去哪了?”
他边说话,边接过她怀里抱着的两个蜂窝子放到一旁,引着她上前介绍:“这位是徐班长,专门负责炊事班的。”
沈音音不知道顾远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笑着对徐班长打招呼:“你好。”
“你好。”徐班长倒是爽快,“远洲说你做了一种玉米饼子,又香又甜很好吃,我想来试一试。”
沈音音怔忡,茫然地看向顾远洲。
不是,这男人有病吧?
她刚找到点挣辛苦钱的路子,他这么快就到部队告状去了?
是非要把倒买倒卖的罪名扣在她头上吗?
就是见不得她好是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