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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人声鼎沸,油灯的光晕在雕花木梁上跳跃。
阿楚操控着悬浮在半空的银白色直播球,那球体流畅地转动着,将客栈里每一张鲜活的面孔纳入镜头。
她兴奋地对着镜头比了个心:“家人们!惊喜盲盒时间到!猜猜今天哪个历史名人会掉进我们同福客栈的科学大本营?下注了下注了!”
晏辰正懒洋洋地靠在柜台边,手里抛接着一个纳米修复喷雾罐,闻言挑眉一笑,磁性的声音拖长了调子:“阿楚啊,你这算不算非法开设时空赌局?小心邢捕头请你喝茶哦。”
阿楚扭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怕啥?科学的事,能叫赌吗?这叫…概率性历史人物邂逅实验!对吧铁蛋?”
全能机器人铁蛋正一丝不苟地用指尖的微型喷枪修补李大嘴炒菜崩裂的锅沿,闻言头也不抬,金属音四平八稳:“老板娘,根据时空流扰动模型,三分钟内出现非本位面访客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七点三六。”
“建议提前准备干燥毛巾和热姜汤,时空跳跃易引失温性哆嗦。”
“看看!什么叫专业!”阿楚得意地冲镜头挤眼。
悬浮的直播球旁边,绚丽的全息弹幕瀑布般流淌,清晰可见:
【赌一文钱是李白!喝高了掉进来!】
【压包瓜子,是辛弃疾!带着他的五十骑!】
【掌柜的!快把地契藏好!别又被顺走了!】
【小郭姐姐今天排山倒海了没?】
【秀才!子又曰了啥新段子?】
突然,“哗擦!”一声怪叫炸响。
柜台边正偷偷给吕青橙展示自己左轮手枪镀银花纹的白敬琪,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得手一抖,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叮当”掉在地上,滴溜溜滚出去老远。
与此同时,同福客栈那扇永远敞开的大门处,光线猛地一暗,一个身影裹挟着浓重的水汽和一股河底淤泥的腥味,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撞了进来!
“哐当!”来人收势不住,一头撞翻了门口佟湘玉刚心疼摆好的金边大瓷瓶,自己也狠狠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她浑身湿透得如同刚从水里捞起,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一副金丝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镜片布满水珠和裂痕。
昂贵的丝绸旗袍沾满了泥浆和可疑的水草。
她惊魂未定,浑身筛糠般抖着,牙齿咯咯作响,指着门外黑沉沉的夜色,声音凄厉得变了调:“鬼!新娘潭的水鬼!它…它追着我!从水里爬出来了!救命啊——!”
整个客栈瞬间安静。
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身上滴落的水珠敲打地面的“嗒…嗒…”声。
“额滴个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佟湘玉第一个反应过来,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瓷瓶碎片和被泥水污渍迅蔓延的崭新蜀锦地毯,心疼得脸都皱成了包子,“额滴地毯!额滴康熙年间的粉彩美人瓶!刚买的啊!这位姑娘,你得赔钱!亲娘啊,这影响仕途…不,影响客栈营收啊!”
郭芙蓉本能地一个箭步上前,摆开架势挡在众人前面,警惕地盯着门口:“何方妖孽?敢吓唬我们掌柜的?排山…”
她“倒海”二字还没出口,吕秀才慌忙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芙妹!冷静!子曰,怪力乱神,子不语!这位姑娘明显受惊过度,需要的是关怀和…热茶!无双!热水!放着我来…啊不是,放着无双来!”
“放着我来!”祝无双清脆地应了一声,像一阵风似的卷向厨房。
铁蛋的电子眼早已无声地聚焦在狼狈不堪的女子身上,出细微的“嘀嘀”扫描声。
他转向阿楚和晏辰,金属合成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报告式停顿:“目标身份确认:潘朵拉。职业:民俗学教授。时空异常类别:概率性时空紊乱。体表温度:三十三点七摄氏度。心率:一百五十八次每分钟。肾上腺激素水平严重标。初步诊断:惊吓过度伴随轻微失温。建议:立即物理干预及心理安抚。”
“潘朵拉?”阿楚眼睛一亮,对着直播球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家人们!听见没?港剧《十二传说》里那位专破都市怪谈的潘教授啊!居然被自己的研究对象给‘研究’穿越了!这波是民俗学翻车现场!”
【卧槽!新娘潭传说!港岛十大灵异事件之!】
【潘朵拉教授!活教科书!求签名!】
【教授别怕!同福客栈专治各种不服!物理度!】
【水鬼长啥样?绿毛?长舌头?有没有敬业精神?】
【掌柜的别哭,地毯让晏辰用纳米喷雾喷喷?】
晏辰已经走了过去,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的薄呢外套,披在潘朵拉瑟瑟抖的肩上。
他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潘教授?别怕,这里很安全。你安全了。我是晏辰,这是阿楚。能告诉我们,具体生了什么吗?那个…‘水鬼’?”
潘朵拉紧紧抓住晏辰递过来的外套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绷紧,惊惧的目光在客栈里一张张陌生又带着关切的面孔上快扫过,最后落在悬浮的直播球和流淌的弹幕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强烈的倾诉欲压过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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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嘶哑,带着颤音:“我…我在新娘潭做田野调查,想用现代声呐设备扫描潭底结构…结果仪器突然全部失灵!潭水像烧开一样翻滚冒泡…然后…然后水里就伸出来一只…一只全是烂肉和白骨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力气大得吓人!我拼命挣扎才甩掉…爬上岸就跑…可它…它好像一直追在后面!阴冷阴冷的…我…我好像还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就在我耳边!”
她描述的景象太过瘆人,一股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堂。
胆子最小的莫小贝下意识地往佟湘玉身后缩了缩。
白敬琪咽了口唾沫,悄悄把掉在地上的子弹捡起来攥在手心。
连一向胆大的郭芙蓉也收起了架势,眉头紧锁。
“放屁!”龙傲天抱着他那从不离身的机关木鸭,嗤之以鼻,下巴抬得能戳破房梁,“什么水鬼白骨手?雕虫小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宇宙最狂的机关术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他怀里的机关鸭配合地“嘎”了一声,喷出一小股无害的白烟。
“师兄说得对!”祝无双端着热腾腾的姜汤快步走来,递给潘朵拉,声音温柔却坚定,“潘教授,先喝口热的暖暖身子。这世上哪有什么真鬼?八成是哪个不开眼的想吓唬人!师兄宇宙最狂,定能揪出那捣鬼的家伙!”
她看向龙傲天的眼神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潘朵拉感激地接过姜汤,小口啜饮着,热气似乎驱散了一些寒意,但眼底的恐惧并未完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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