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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胸口那种被盯着的寒意,渐渐消失。
而胡念碑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像胎记,又像伤口。
他茫然地看着我:“父亲,我胸口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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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神器认主了。”我拍拍他的肩,“从此以后,你就是饲碑人。记住,每三年,需来此祭祀,奉上三颗心。心必须自愿,否则碑怒。”
“自愿的心?哪里找?”
“牢里的死囚,街边的乞丐,买来的奴婢。”我淡淡说,“给他们家人钱,说是殉葬,让他们签自愿书。很容易。”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
契约转移完成。
我彻底自由了。
永饥者不再盯着我,转而盯着他。
我离开哑子洼时,回头看了一眼。
胡念碑跪在碑前,手按胸口,一脸虔诚。
像极了当年那些村民。
我笑了。
笑自己聪明,笑他愚蠢。
回到府衙,我睡了十年来第一个安稳觉。
没有噩梦,没有碑影。
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了。
直到三个月后。
那夜,我梦见。
碑前跪着一个人,背对着我。
我走近看,是胡念碑。
他转过头,胸口空空,但脸上在笑。
“父亲。”他开口,声音重叠,像无数人在同时说话,“您以为,契约真的转移了吗?”
我惊醒,浑身冷汗。
第二天,陇西大牢出了事。
三个死囚,半夜暴毙,死状诡异——跪在牢房角落,双手捧心,心不见了。
牢头说,死前,他们都在念叨一句话:“自愿……我自愿……”
我赶到牢房,看见尸体胸口,都有一个红印。
和胡念碑胸口的一模一样。
我心往下沉。
胡念碑在履行契约,但他从哪里学的取心之术?
我明明没教他这个。
除非……碑自己教的。
我派人去哑子洼找他。
回报说,他不在。
村民说,胡公子上月进山后,再没出来。
我亲自带人去找。
前,空无一人。
但碑面上,多了几行血字。
是胡念碑的笔迹:
“父亲,碑告诉我真相了。饲碑契约,无法转移,只能继承。您不是我的生父,所以我继承不了。碑怒了,它要您亲自喂它。下一次祭祀,需要一百六十二颗心。您逃不掉的。”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哦对了,碑还告诉我一件事——您也不是您父亲的亲生儿子。您是他在路边捡的弃婴。所以,您也继承不了契约。我们都被骗了,我们都不是饲碑人的血脉。真正的饲碑人,早就绝嗣了。现在,碑在找新的血脉,找不到,它就自己造。”
我手脚冰凉。
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那我是谁?
碑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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