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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的水面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的涟漪,沈砚之捏着那本泛黄的日记,指尖在“需以双”三个字上反复摩挲。墨迹到这里突然中断,纸页边缘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去了后半段。“双什么?”婉娘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将脸颊贴在冰冷的石壁上,试图平复水下带来的窒息感,“逸尘的日记里,是不是写了破解之法?”沈砚之合上日记,抬头看向潭面。刚才冲出水面时太过仓促,他没来得及细看潭底的动静,但符牌在手背上烙下的灼痛感越来越清晰,像是在指引着什么。“日记没写完,但我怀疑,他说的‘双’,可能与我们有关。”他看向婉娘颈间的玉佩印记,那里与自己手背上的符牌印记形状互补,“你看。”婉娘低头看向自己的脖颈,水渍勾勒出的印记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与沈砚之手腕上的云纹印记严丝合缝。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潜水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生锈的铜钥:“这是逸尘骸骨攥着的东西,钥柄上的花纹……”铜钥的柄端刻着半朵残缺的莲花,沈砚之立刻掏出那枚青铜符牌——符牌背面的云纹间隙里,恰好藏着另一半莲花。当铜钥与符牌相触的瞬间,钥齿突然弹出细小的倒钩,“咔嗒”一声嵌进符牌的凹槽,拼成了一朵完整的莲纹。潭水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原本平静的水面裂开一道丈许宽的口子,露出底下黑沉沉的渊薮。一股腥甜的气息从裂口涌出,混杂着腐烂水草的气味,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这是……”婉娘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沈砚之抓住手腕。他手背上的印记正在烫,符牌与铜钥拼接而成的莲花开始旋转,在水面投下一道螺旋状的光柱,直指南面的潭底。“日记里说的‘镜渊’,应该就在那里。”沈砚之将铜钥牢牢攥在手心,“刚才我们从甬道冲出来时,可能错过了真正的入口。”婉娘望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裂口,喉结滚动着:“可那些骸骨……还有守阵人的黑影……”“它们被困在八卦阵里,暂时出不来。”沈砚之指着裂口边缘浮出的气泡,那些气泡破裂时散出的微光中,能看见细小的锁链残影,“但这裂口是新出现的,恐怕是符牌和铜钥激活了什么机关。”话音未落,裂口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钟鸣,像是有口巨大的铜钟在潭底被敲响。水面的光柱剧烈晃动,沈砚之和婉娘脚下的石块突然塌陷,两人惊呼着坠入裂口,再次被冰冷的潭水吞没。这一次的下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沈砚之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无底洞,潜水灯的光柱在黑暗中徒劳地扫动,只能照见飞掠过的、布满青苔的石壁。他拼命想抓住婉娘的手,可水流的力道大得惊人,两人的身影在漩涡中不断远离。“沈先生!”婉娘的喊声被水流撕碎,她的潜水灯在挣扎中脱手,光点像流星般坠入更深的黑暗。沈砚之咬紧牙关,解开腰间的潜水绳朝她抛去,绳索在水中划出一道弧线,恰好缠住她的脚踝。他猛地拽紧绳索,却在力的瞬间感到一股巨力从另一端传来——婉娘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正以更快的度下沉。沈砚之低头看去,只见无数条墨绿色的水草从石壁间钻出,像毒蛇般缠绕住婉娘的四肢,水草的根部还拖着生锈的铁链,链节上挂满了破碎的白骨。“是骨链!”沈砚之想起逸尘日记里的插画——一幅描绘着水草缠绕骸骨的草图,旁边批注着“锁魂之链,以怨为力”。他立刻掏出青铜符牌,符牌接触到水流的瞬间爆出金光,水草遇光后出滋滋的灼烧声,却没有退缩,反而缠得更紧了。婉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氧气瓶接口被水草扯歪,气泡从缝隙里疯狂涌出。沈砚之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突然想起自己手背上的印记——印记的形状与八卦阵中央的凹槽完全吻合。他忍着被骨链划伤的剧痛,将符牌按在最近的一块石壁上。金光顺着石壁上的纹路蔓延,原本漆黑的石壁突然亮起,露出一排排嵌在其中的青铜镜。镜面光滑如镜,却映不出沈砚之和婉娘的身影,反而照出无数个模糊的人影——那些人影都穿着潜水服,正在水中痛苦地挣扎,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与沈砚之相似的轮廓。“这些是……”婉娘的声音带着惊恐,她认出其中一个人影手腕上戴着银质梅花镯,“是逸尘!还有掌柜说的外乡人!”沈砚之的心沉了下去。这些铜镜显然是某种幻象的载体,而镜中的人影,恐怕都是曾经试图打开青铜匣的人。他注意到,每个镜中人影的脖颈处都缠着水草,而水草的尽头,都连接着潭底深处的某个东西。就在这时,婉娘突然出一声惨叫。沈砚之转头看去,只见一条最粗的水草缠住了她的脖颈,水草顶端的白骨突然睁开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玉佩。“它想要你的玉佩!”沈砚之恍然大悟。逸尘的日记里写过“玉佩能镇邪祟”,这些骨链显然是被玉佩的力量克制,才会疯狂地攻击婉娘。他立刻游到婉娘身边,用潜水刀砍向水草,刀刃却被骨链弹开,反而激起了更多的水草围攻。青铜符牌的金光越来越弱,沈砚之感觉到符牌的温度在下降,像是能量正在耗尽。他急中生智,将符牌塞进婉娘手中:“握紧它!”符牌与婉娘的玉佩相触的瞬间,爆出刺眼的白光。这一次,水草和骨链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向后退缩,露出一条通往深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石壁上,铜镜里的人影开始变得清晰——沈砚之看见其中一面镜子里,一个穿着古装的男子正举着符牌,将一个青铜匣推入寒潭,而他身边的女子,分明长着婉娘的脸。“那是……逸尘和我?”婉娘的声音带着颤抖,“可我们从没穿过那样的衣服。”沈砚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另一面镜子吸引——镜中是民国时期的场景,一个穿着长衫的青年正在寒潭边烧着什么,火堆里露出半块青铜符牌的残片,青年的侧脸,与他自己一模一样。“镜映前尘。”沈砚之想起日记里的话,“这些镜子在回放过去,每个试图打开青铜匣的人,都是我们的轮回。”他的话音刚落,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有无数指甲在刮擦石壁。沈砚之打开潜水灯照去,只见通道尽头的黑暗中,漂浮着数以百计的青铜镜,每个镜面都对着他们,镜中的人影正缓缓转过头,露出与他们相同的脸。“小心!”沈砚之猛地将婉娘推开,一面铜镜突然从石壁中飞出,擦着他的肩膀掠过,镜缘锋利如刀,在他的潜水服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更可怕的是,铜镜飞过的地方,水流开始变得粘稠,像是被染上了鲜血。婉娘看着那些逼近的铜镜,突然指着镜中人影的手腕:“他们的手腕上,都有和你一样的印记!”沈砚之这才注意到,每个镜中人影的手腕上都有云纹印记,而他们的动作,竟然与自己和婉娘完全同步——他抬手时,镜中人影也抬手;婉娘后退时,镜中女子也后退。“它们在模仿我们!”沈砚之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些镜子不只是回放过去,它们在复制我们的动作!”话音未落,所有铜镜突然同时转向,镜面对着镜面,形成一个巨大的镜阵。沈砚之和婉娘被困在阵中央,四周的镜中都映出他们的身影,每个身影都举着青铜符牌,对准了阵中央的他们。“这是镜渊囚魂阵。”婉娘突然想起逸尘日记里的另一句话,“日记里说,此阵以执念为引,能将闯入者的魂魄困在镜中,永世重复相同的痛苦。”她的话音刚落,镜中的人影突然动了。他们举着符牌,出与沈砚之相同的声音:“打开青铜匣,就能见到逸尘。”镜中的婉娘也开口了,声音与真婉娘一模一样,“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打开它,就能真相大白。”沈砚之感到一阵眩晕,那些镜中人影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诱惑着他走向阵中央的黑暗。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着符牌,想要朝着黑暗走去。“别信它们!”婉娘突然用力咬了他一口,疼痛让沈砚之瞬间清醒。他看着镜中那些充满诱惑的人影,突然意识到——这些人影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的旋涡,像是能吞噬灵魂的黑洞。“它们想让我们自相残杀。”沈砚之低声说,他注意到镜中自己的符牌正对准婉娘,而镜中婉娘的玉佩也对着自己,“阵眼在中央,只要打破阵眼,这些镜子就会失效。”可阵眼被无数面镜子层层包裹,根本无法靠近。婉娘看着那些不断逼近的镜影,突然想起自己的玉佩:“逸尘说玉佩能感知邪祟的弱点,或许……”她将玉佩高高举起,玉佩在符牌的光芒下出温润的光,照向阵中央的黑暗。奇迹生了。玉佩的光芒穿过层层镜面,在阵中央的黑暗中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面巨大的青铜镜,镜面布满了裂纹,裂纹中渗出黑色的雾气,正是之前从青铜匣里涌出的那种黑雾。“那才是真正的镜渊!”沈砚之恍然大悟,“其他的镜子都是它的分身,只要打碎那面主镜,阵就破了!”他拉着婉娘,朝着主镜的方向冲去。镜中的人影见状,纷纷举起符牌和玉佩,出刺眼的光芒,试图阻挡他们。沈砚之将符牌挡在身前,金光与镜影的光芒碰撞,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无数面铜镜在碰撞中碎裂,碎片在水中化作锋利的刃片,割得他们遍体鳞伤。就在他们快要冲到主镜前时,主镜突然裂开,从裂缝中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这些手的手腕上都戴着银质梅花镯——那是逸尘的手镯!“逸尘?”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手。沈砚之却一把拉住她:“别碰!这些不是逸尘,是被镜渊吞噬的执念!”那些手抓住婉娘的脚踝,用力将她往镜中拖去。婉娘的潜水服被撕开,露出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与镜中人影相同的印记。她看着自己的手臂,惊恐地现上面的印记正在变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着。“用玉佩!”沈砚之喊道。婉娘立刻将玉佩按在那些手上,玉佩的光芒瞬间变得灼热,那些手出凄厉的惨叫,化作黑烟消散。但更多的手从镜中伸出,这一次,它们的指甲上带着黑色的毒液,触碰到的石壁都开始腐蚀。沈砚之看着主镜上的裂纹,突然想起逸尘骸骨旁的骨链——那些骨链的链节形状,与主镜的裂纹完全吻合。他掏出那枚铜钥,将符牌与铜钥再次拼接,然后用力掷向主镜的裂纹处。“咔嗒——”铜钥恰好嵌进裂纹的最深处,主镜剧烈地震动起来,镜中的黑雾疯狂涌出,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的轮廓与逸尘相似,却长着无数只眼睛,每个眼睛里都映出婉娘的身影。“婉娘……”黑影出逸尘的声音,带着蛊惑的语气,“过来,到我这里来,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婉娘的眼神变得迷茫,她松开沈砚之的手,一步步朝着黑影走去。沈砚之看着她颈间的玉佩越来越暗,知道她正在被黑影的执念控制。他急中生智,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日记,朝着黑影扔去。日记穿过黑影的身体,落在主镜上。当日记的纸页与镜面接触的瞬间,那些残缺的字迹突然开始光,自动补全了后半段:“需以双魂为祭,破镜渊,方能解轮回之困。”“双魂……”沈砚之看着婉娘,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印记,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和婉娘,正是逸尘日记里所说的“双魂”——一个承载着符牌的力量,一个守护着玉佩的灵力,只有两人的魂魄结合,才能打破镜渊的束缚。黑影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出一声刺耳的咆哮,无数面铜镜再次合拢,将他们困在中央。沈砚之看着婉娘迷茫的眼睛,突然握紧她的手:“婉娘,醒醒!逸尘在等我们救他!”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沈砚之手腕上的印记,又摸了摸自己颈间的玉佩,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我不能被它骗了……逸尘还在等我……”她的话音刚落,玉佩突然爆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与沈砚之的符牌金光交相辉映。两道光芒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主镜。“轰隆——”主镜在光柱中寸寸碎裂,黑影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水中。那些镜中的人影也随之消失,通道两侧的石壁开始坍塌,露出一条向上的阶梯。沈砚之和婉娘互相搀扶着,沿着阶梯向上游去。就在他们快要冲出水面时,沈砚之回头看了一眼——在镜渊破碎的地方,他似乎看到一个穿着长衫的青年正朝着他们挥手,青年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两人的身影在水中渐渐变得透明。“是逸尘……”婉娘的声音带着哽咽。沈砚之握紧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上游的度。当他们再次浮出水面时,寒潭的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沈砚之看着手中的符牌和铜钥,现它们正在慢慢变得透明,而手背上的印记也在渐渐消失。“结束了吗?”婉娘轻声问道。沈砚之抬头看向青石镇的方向,茶馆的掌柜正站在镇口,朝着他们挥手,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账簿,账簿的最后一页,似乎多了一行新的字迹。他不知道轮回是否真的被打破,但他知道,自己和婉娘,终于走出了寒潭的阴影。而那些沉睡在潭底的秘密,或许会随着青铜匣的消失,永远埋葬在镜渊的废墟之中。只是,在他们转身离开的瞬间,寒潭的水面再次泛起一圈微小的涟漪,涟漪的中央,隐约浮现出半块青铜符牌的影子,符牌的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尘”字。轮回,似乎还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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