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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的裂缝在脚下嘶鸣。门矢士半跪在崩溃的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驱动器的裂痕如蛛网蔓延,k触屏早已化作流光消散。此刻,他唯一能依仗的,是深植于灵魂深处、来自底片世界的本源之力——那份能“倒置”规则的王族血脉。
代价,是燃尽自身。
暗银色的纹路在他裸露的皮肤下疯狂游走,如同燃烧的电路,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撕裂灵魂的剧痛。视野被血雾笼罩,耳中是无数世界濒死的尖啸:镜面领域碎裂如雨,光子血液逆流成河,倒悬的城市在虚空中哀嚎。
“这就是…最后的‘路过’了…”他咳出一口暗银的血,血液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倒悬的三角徽记,瞬间蒸。“给我记住了…我可是门矢士…路过的假面骑士啊!”他对着虚无怒吼,仿佛是对命运最后的宣战。
九大世界的轮廓在极光帷幕中剧烈扭曲,如同被强行缝合的伤口终于崩裂。光写真馆的虚影在远处闪烁,夏海撕心裂肺的哭喊被风暴撕碎:“士——!停下!!”
没有回头。decade驱动器出濒死的悲鸣,门矢士将最后的心神与血脉之力尽数灌注!暗银色的能量化作九条巨大的锁链,狠狠刺入每个世界的核心!锁链绷直的瞬间,他的身体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空我世界:血海翻涌,教堂尖塔破浪而出。覆盖其上的黑暗如腐朽的树皮般剥落。五代雄介的惊异体,眼中毁灭的黑雾被强行驱散,赤红的灵石纹路在晨光中重新闪耀,映照着战士不屈的荣光。
龙骑世界:巨大的镜面轰然炸裂!城户真司抱着气息微弱的莲跌落在现实的阳光下。奥丁那身象征无尽战斗的黄金铠甲,在温暖的光线下如同沙堡般溃散、消逝。莲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染血的手指,第一次,极其轻微地回勾住了真司的手。
faiz世界:洗衣店的霓虹灯管“滋啦”一声,顽强地重新亮起。启太郎的围裙在残留的光子风暴中猎猎作响。乾巧低头看着手臂上逐渐淡去的奥菲以诺纹路,沉默片刻,猛地抓起手边一盒草莓牛奶,狠狠砸向旁边一脸阴沉的草加雅人后脑勺:“喂!别杵着了!玻璃碎了没看见吗?去干活!”
“分离吧……”门矢士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瞳孔被纯粹的暗银色吞没。最后的心头精血从胸口喷涌而出,在虚空中绘出一个巨大、复杂、燃烧着暗银火焰的倒三角图腾——那是王族血脉最后的绝唱。“回到…你们该在的轨道!”
图腾爆出刺目的光,九条锁链应声断裂!
当次元壁愈合的轰鸣终于沉寂,门矢士如同被抽空所有骨骼,重重砸在焦黑的土地上。破碎的衣物下,皮肤惨白如纸,曾经灼烧的暗银纹路彻底消失,只留下焦炭般的狰狞伤痕——王族的血脉与力量,已随那图腾一同燃尽。
“士——!!”第一个冲上来的是小野寺雄介。眼中再无一丝黑暗,只有澄澈的泪水和无尽的悲伤。他跪倒在地,紧紧抱住门矢士残破的身躯,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冷的肩甲上,出“嗤嗤”的轻响。“骗子!大骗子!”他哽咽着,拳头无力地捶打着焦土,“说好要一起找到你的世界…说好要守护所有人的笑容…你怎么能…怎么能自己先…”话语被汹涌的悲痛淹没。
主世界的五代雄介踏过瓦砾,沉重的泰坦巨剑“咚”地一声深深插入地面。他蹲下身,看着那张失去血色的脸,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染血的拇指,竖在了门矢士眼前。那笑容,带着战士的豪迈与真挚,比初升的太阳更加耀眼:“你这家伙…干得漂亮。‘路过的假面骑士’…这个称号,当之无愧。”他的目光扫过逐渐恢复生机的世界,“你守护的…是所有人的‘可能性’啊。”
红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近,背后的蝠翼已然破碎消散,露出少年清俊却苍白的脸庞。他沉默地拾起魔皇剑,剑尖极其轻柔地点在门矢士心口的位置。月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映出微红的水光:“decade…门矢士先生。”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下一次…我会为你…谱写新的乐章。所以…请务必…活着来听。”
远处,电王列车的汽笛悠长响起。“良太郎!别呆了!世界稳定了,再不走就赶不上车长特制的黄金炒饭了!这次老子一定要赢!”桃塔罗斯标志性的吼叫声传来,伴随着良太郎手忙脚乱的回应。剑崎一真深深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身影,没有言语,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身影在光芒中淡去。
一个接一个,骑士们的身影在各自世界恢复的牵引下,化作流光消散,回归了他们的原点。战场,只剩下无边的寂静和三个守护在旁的身影。
晨光,终于艰难地穿透了照相馆彩绘玻璃上的灰尘。门矢士蜷缩在暗房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尊破碎的雕像。夏海小心翼翼地为他披上毛毯,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皮肤,那里曾经盘踞着神秘而强大的纹路,如今只剩下触目惊心的灼伤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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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海东大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斜倚着门框,手里把玩着diend枪仅存的、扭曲的核心部件,眼神复杂地看着昏迷的士,“连压箱底的‘老本’都烧得一干二净了。”
门矢士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视线还有些模糊,他摸索着,抓住了放在身边那台复原的品红相机。几乎是本能地,他将镜头对准窗外那轮穿透云层、象征着新生的朝阳。
这一次,取景框中的显影,不再是一片混沌。
五代雄介站在重建中的教堂前,对着镜头,笑容灿烂,高高竖起他的大拇指;
某间安静的咖啡馆内,城户真司与莲隔着桌子沉默对坐,窗外,无双龙模糊的虚影一闪而过,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底牌?”门矢士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却异常清晰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那是夏海和海东都无比熟悉的、带着点桀骜和释然的笑容,“那种东西…烧了才痛快。”他轻轻按下快门,仿佛在确认这个清晰的新世界。“现在的我…可是‘真正’的门矢士了。”
他的目光落在腰间的decade驱动器上。它依旧布满裂痕,黯淡无光。然而,在核心最深处,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品红光点,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地、持续地…搏动着。
【新旅程的序曲:风都的邀请函】
几天后,夏海在整理库房时,颤抖着手,拉开了角落那幅巨大的、落满灰尘的旧摄影背景布。
“哗啦——”
厚重的尘埃在骤然射入的光束中狂舞,如同迷离的星屑。夏海、海东,以及刚能勉强坐起的门矢士,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背景布上,不再是熟悉的街景或森林。它呈现出一片深紫色的、仿佛带着潮湿夜风的都市夜景。一座极具工业美学的钢铁高塔刺破夜空,耸立于画面中央。塔顶边缘,一个漆黑的身影迎风而立。宽檐礼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面容,纯白色的围巾在强劲的气流中疯狂舞动,如同不屈的旗帜。他手中握着一个奇特的、闪烁着幽蓝色冷光的驱动器,身后,一轮被雕琢成骷髅轮廓的圆月散着妖异而强大的存在感。
“来细数你的罪恶吧……”
一个低沉、沙哑、充满磁性与压迫感的声音,仿佛直接穿透了背景布,混着虚拟夜风的呼啸,清晰地灌入照相馆内。那塔顶的身影似乎感应到了窥视,帽檐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一瞬——骸骨面甲下,猩红的复眼如同深渊的凝视,瞬间锁定了镜头后的三人!
海东大树瞳孔骤缩,手中把玩的零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个都市传说……风都的守护者(?)……假面骑士……sku?!”
几乎在海东惊呼的同时,门矢士腰间的decade驱动器核心,那点微弱的品红光点骤然急促闪烁起来!仿佛在与画面中sku的幽蓝冷光隔空共鸣!
门矢士猛地撑起身体,抓起相机冲到窗边——不,不是窗边!他直接将镜头对准了那幅背景布!透过取景框,画面仿佛活了过来:sku的身影下方,高塔所在的街道正在生异变!扭曲怪异的“掺杂体”怪人从阴影中嘶吼着涌出!而在混乱的战场边缘,一个头戴侦探帽、眼神锐利的少年正跨上一辆造型独特的摩托车,绿色的围巾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如战旗般扬起!
“呵…”门矢士的手指拂过腰间嗡鸣的驱动器,裂纹深处搏动的品红光点似乎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温度,“这次的门票…”他看向惊愕的夏海和神色凝重的海东,嘴角勾起那个标志性的、充满挑战意味的弧度,“…看来是张‘头等席’啊。”
(镜头拉远:光写真馆的招牌在夕阳余晖中静静悬挂。暗房里,一张刚刚显影完成的照片被随意放在桌上。照片上,sku舞动的白色围巾与门矢士驱动器裂纹中透出的品红微光,在深紫的夜色背景中,如同两条交织的螺旋线,预示着纠缠的命运。而在照相馆橱窗玻璃的反光深处,一双蕴藏着数据流紫色幽光的眼睛,如同潜伏的毒蛇,悄然隐没于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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