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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黎明的品红惊雷
机械十年号的引擎咆哮,撕裂了终末世界死一般的寂静。轮胎碾过的不是道路,而是凝固的、失去光泽的暗金色“血痂”——那是格里昂黄金炼成术肆虐后留下的永恒伤疤。空气里弥漫着金属锈蚀的恶臭和一种更深沉的、仿佛大地在无声泣血的悲鸣。门矢士停下机车,品红色的太阳镜镜片倒映着眼前炼金学院的残骸——这已不是知识的殿堂,而是一座被绝望和黄金共同埋葬的坟墓。
昔日高耸的炼金塔,如今被巨大的、搏动着的暗紫色肉瘤——「万苦之心」——如同寄生藤蔓般紧紧缠绕。它每一次搏动,都像一颗濒死巨兽的心脏,泵出的不是血液,而是粘稠的、饱含克米痛苦的暗色能量流,将本就昏暗的天空染成更加令人窒息的病态紫红。克米们破碎的尖啸不再是生命的欢歌,而是如同生锈齿轮被强行啮合出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摩擦声,无孔不入地侵蚀着这片死寂的空间。
断壁残垣间,战斗的痕迹触目惊心。半融化的黄金尖刺贯穿了学院的徽记,地面布满巨大的爪痕和能量灼烧的焦坑。而在战场的最中心,一个身影正艰难地支撑着,如同风暴中即将熄灭的最后烛火。
他身披暗银与深灰交错的蒸汽蝗虫装甲,正是来自o年后、孤身奋战至今的黎明歌查德——一之濑宝太郎。装甲上布满了深刻的划痕、凹陷和焦黑的灼痕,一条象征炼金术师荣耀的围巾早已破损不堪,在污浊的能量风中无力地飘荡。最令人揪心的是他的左眼部位,覆盖着一片闪烁着不稳定红光的破损目镜,显然是重伤后的临时修补。此刻,他腰间的“gotchard驱动器daybreakver”变换炉内,“苍白业火”的光芒微弱地摇曳着,如同风中残烛。他半跪在地,依靠插入地面的xrosssaber剑支撑身体,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装甲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正面对着前方——
一个由纯粹流动黄金构成的、高达数十米的恐怖巨人!它没有固定的五官,只有不断扭曲、重组的面部轮廓,散出无尽的贪婪、怨毒与毁灭气息。它正是这场黄金灾厄的源头,被封印却又挣脱出来的格里昂的终极意识聚合体——黄金灾厄·格里昂!
“挣扎…徒劳…”格里昂那由黄金液体摩擦出的声音如同亿万生锈的齿轮在转动,震荡着整个空间,“融入永恒…成为…我的基石!”
黄金巨人抬起一只由无数凝固金像扭曲而成的巨臂,带着湮灭一切的气息,朝着力竭的黎明歌查德当头拍下!巨掌未至,恐怖的威压已将宝太郎脚下的地面压得寸寸龟裂,他拼尽全力想要举起xrosssaber格挡,但苍白的业火在剑身上明灭不定,手臂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呃啊——!”宝太郎出不甘的嘶吼,独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却难掩深深的疲惫与绝望。他已经战斗了太久太久,同伴凋零,世界崩坏,仅凭一腔孤勇支撑至今。面对格里昂这最终的、无可匹敌的一击,他似乎已走到了尽头。
就在那黄金巨掌即将把孤勇的骑士连同他守护的废墟一同拍成金粉的千钧一之际——
“嗡——!!!”
一道巨大无比、边缘如同破碎镜面般不规则的品红色次元壁障,如同天神震怒撕裂的伤口,悍然在黎明歌查德与黄金巨掌之间展开!它出现的瞬间,时间仿佛被强行扭曲、凝固!
轰隆——!!!
黄金巨掌狠狠拍在了次元壁障之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空间被强行撕裂和物质被湮灭的“滋啦——滋啦——”声!那足以将山岳拍成金饼的恐怖力量,那蕴含着规则级炼成术的黄金洪流,撞上沸腾的次元乱流,竟如同冰雪遇到炽铁,被疯狂地撕扯、分解、湮灭成最基本的粒子!黄金巨掌以肉眼可见的度“融化”、消失在那片品红的混沌之中!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被次元壁死死挡住,只有微弱的气流吹动了黎明歌查德破损的围巾。
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一辆线条硬朗、涂装黑红相间的重型摩托车——机械十年号——如同从异次元冲出的钢铁凶兽,咆哮着从尚未闭合的次元壁中悍然冲出!骑手在机车冲出的瞬间便已脱离,品红色的皮衣在弥漫的尘埃与能量乱流中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轨迹,稳稳落在力竭的黎明歌查德身前,背对着他,直面那恐怖的黄金巨人。
门矢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濒临极限的骑士,他抬手,用食指和中指优雅而用力地向上推了推鼻梁上的品红色太阳镜。镜片反射着黄金灾厄格里昂那扭曲蠕动的庞大身躯。
“喂,金光闪闪的垃圾堆。”帝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清晰地穿透了格里昂的金属嘶鸣和克米的悲泣,“欺负一个快累趴下的小鬼,就是你所谓的‘永恒’?品味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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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昂那由黄金液体构成的面部剧烈扭曲,出更加刺耳、饱含愤怒与惊疑的金属摩擦声:
“次元的…波动…害虫!碾碎!!”
它被彻底激怒了!庞大的身躯爆出更加恐怖的黄金光芒,双臂高高举起,无数凝固的、表情痛苦的金像从它体表分离、重组,化作两柄缠绕着湮灭能量的巨大黄金战锤,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挡在黎明歌查德面前的品红身影狠狠砸下!这一次的攻击,蕴含了它被封印的怨毒和全部的力量,誓要将这突然出现的干扰者连同他守护的一切彻底化为永恒的黄金!
恐怖的威压让力竭的宝太郎几乎窒息,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小…心…!”
门矢士却依旧背对着他,姿态甚至带着一丝慵懒。面对那足以将空间都砸碎的黄金双锤,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拇指傲然地、带着一种宣告世界真理般的姿态,重重划过腰间的decade驱动器。
“咔哒!”卡片插入驱动器的清脆声响,如同为这场终局之战敲响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开场鼓!
“哼,吵死了。”帝骑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耐烦和赤裸裸的轻蔑,“既然你这么喜欢黄金——”
“kan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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