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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细雨在问它?
嘎嘎嘎,就知道细雨这家伙耳朵不行,看着好看但不顶事!
还不如它一只鹅!
大白神气活现地伸长脖子,仰着脑袋,支棱起耳边的小绒毛。
嘎,它听到了!
好多人!
挺热闹的,还有鼓掌声……嘎?它听到了薛五叔的洪亮大嗓门……原来人都在桥头那边。
听清楚远处的动静后,大白脖子一缩,脑袋垂下。
正好对上细雨乱糟糟的头顶——苗妩不在,没人帮细雨梳理那一头乱——睡了一夜,揉得凌乱打结的头根本没有梳,只胡乱地拧在一起,在头顶盘成个道髻。
固定头的,自然是细雨常用的那根乌木簪。
簪子没插好,显得摇摇欲坠。
道髻也没盘好,还有漏网之鱼——有一缕头没被固定住,从道髻里漏了出来,一颤一颤翘得高高的,活像细雨脑袋后面突然长出了尾巴。
大白盯上了这缕“尾巴”。
“嘎嘎嘎……”
小鹅妖低头张嘴,叼住了细雨脑袋后面的“尾巴”,拽着人就往外走。
想找人?跟它走!
细雨毫无防备,被大白偷袭得手。
“哎哎哎,头头……大白!你故意的是不是?快给老子松嘴!”
大白听而不闻,叼着细雨的头,兴奋地直拍翅膀。
“啪嗒”一声轻响,摇摇欲坠的簪子终于不堪重负,掉落在地上。
细雨朝簪子斜去一眼。
好消息,地是泥地,而簪子是木质的,耐摔。
坏消息,她好端端的乌木簪,沾上了泥!
傻鹅,忒过分了!
枉她一大早还帮着它穿戴鎏金甲,就这样回报她?
嘁,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蠢鹅,看招!
忍着被扯得隐隐作疼的头皮,细雨朝大白弹去一指,一缕细细的金光没入大白身体。
“定!”
小鹅妖身子一僵,定在了原地。
从鹅嘴里扯回头,细雨揉了揉被扯疼的头皮,弯腰从地上拾起乌木簪。
乌木簪上沾染到了泥土,细雨哼了一声,将簪子放在大白的翅膀上,用洁白细腻的鹅羽来擦拭沾上的泥土。
擦干净后,五指成梳,将散落的头重新梳理通顺,胡乱地盘了起来。
收拾停当,细雨两手掐腰,绕着大白打转。
“好你个大白,早上我给狗穿戴的鎏金甲!”
目光下移,细雨的视线落在了大白的两只小短腿上——哟呵,一只小短腿站在了地上,另一只小短腿却是微微抬起的状态……呵呵,傻鹅这是在玩金鸡独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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