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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我靠在排练室的窗边,望着远处教学楼零星亮着的灯光。沈珩走后,我的思绪却并未随着他的离开而平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晓雨来的消息:“赵启铭他们今天又来了,但没动手。”
我点点头,回了个“好”,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系统提示音在我耳边响起:“当前洞察能量剩余。”
五天前,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危机。而现在,新的风暴似乎又要来临。
我知道赵启铭不会善罢甘休。他输了比赛资格,扣了德育分,面子尽失。可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狗急跳墙。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夜里他们在储物间被抓现行的画面。孙雅琴哭得像个泪人,陈子轩低着头一声不吭,赵启铭则死死盯着我,眼神像刀一样锋利。
那一晚之后,他再也没在排练室附近出现过。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
相反,这更像是一种蛰伏。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推开排练室的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脚步声和隐约的笑声。
我走向教室,准备开始今天的排练。
从那天起,我刻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对道具的不满。
“这个音响太老了,调音时总是断。”我在一次排练中皱着眉说。
“演出服的拉链也坏了几个,得找人缝一缝。”周悦配合地附和。
李晨立刻接口:“要不要重新做一套?”
“来不及了。”我摇头,“只能修修补补。”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被躲在角落里的陈子轩听见了。
我知道他在看,在听,在记录。
果然,第二天,孙雅琴在食堂里朝我这边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第三天,赵启铭出现在排练室外的走廊上,站在窗边,若有所思地望着我们。
我知道,他们在等机会。
而我,也在等他们出手。
排练结束,我把钥匙落在桌上,故意让林晓雨看到我忘记带钥匙的样子。
“你是不是又忘带了?”她笑着问。
“好像是。”我耸耸肩,“算了,明天再来拿吧。”
晚上十点,我收到陆渊的消息:“赵启铭、孙雅琴、陈子轩三人往储物间去了。”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行动开始了。
我和周悦提前在储物间对面的楼梯口守着,手里拿着手机,随时准备录像。
几分钟后,三人影悄悄靠近储物间门口,赵启铭掏出一把备用钥匙——那是之前教务处没收他们钥匙前偷配的。
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们鱼贯而入,动作迅,显然已经计划了很久。
下一秒,屋内传出布料撕裂的声音,还有玻璃碎裂的声响。
我握紧手机,按下录音键。
“他们真的动手了。”周悦低声说。
“让他们继续。”我压低声音,“录下来。”
屋里,赵启铭翻找着我们的演出服,随手扯下几件,用剪刀划破;孙雅琴将一瓶红色颜料泼向剩下的服装;陈子轩则砸坏了两个音响。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但他们已经毁掉了我们一半的道具。
“走!”赵启铭低声催促。
三人匆匆离开,连门都没关严实。
我和周悦立刻冲进去查看情况。
地上散落着破损的布料、被染红的裙摆,音响外壳破碎,电线裸露在外。
“他们真狠。”周悦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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